安風(fēng)又說,“你剛才說什么,你再說一遍?!?br/>
見她不肯說話,安風(fēng)責(zé)問她,“你拿什么跟徐瑤比?她學(xué)習(xí)不好她還有一個優(yōu)越的家境,你有什么?”
這句話如驚雷一樣擊在溫寧原本就很脆弱的心上,上了高中后才建立起的微弱自尊心,又被他打了個粉碎。
溫寧的眼淚一下就掉了出來,眼神里帶著不可置信,又委屈,嘴角不停的顫抖著,大聲吼道,“是!我什么都不如她!我什么都沒有,這總行了吧!”
安風(fēng)卻不肯就此罷休,在她要跑進房間時拽住她的胳膊,“你有什么好委屈的?我說錯了嗎?”
“你放開我……!”溫寧哭的眼前一片蒙朧,想掙脫他的手卻無可奈何。
“你告訴我你哭什么?你以為你可以依靠誰?你只有你自己,懂嗎?!”
溫寧不敢相信安風(fēng)會說出這么絕情的話,她怎么會只有她自己呢,難道不應(yīng)該是他們嗎?他們在一起住了這么久,難道不是一家人嗎?
她發(fā)出微弱的聲音,“我不明白……”
“還有這個東西,這里面都是什么?”安風(fēng)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調(diào)出短信,里面是她和林牧野的對話。
溫寧伸手去抓,“你偷看我短信。”
安風(fēng)將手抬起,躲過她,“我用的著偷看?今天一天短信聲就沒有停過,給你買手機是讓你用來干這個的?那不如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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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惡狠狠的將手機摔在地上,溫寧被他拽著根本沒有辦法去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手機在地上摔成了散架,變成了一堆零零散散的零件。
溫寧被驚呆了,她顧不得手腕上的疼狠狠的推了安風(fēng)一把,“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我哪里做錯了?我答應(yīng)司一陽看電影就錯了,你和徐瑤去看就行,就因為她家有錢?就因為你是第一名嗎?!”
安風(fēng)被她推了個踉蹌,也就松了手,本來還想說什么,卻又被溫寧連推了幾把,直接推出了她的房間,安風(fēng)被氣壞了,使勁在外面拍著門,“你給我開門!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溫寧也急了,就算是兔子也總有反抗的時候,更何況安風(fēng)實在是太過分了,她只是喜歡他,所以才會在乎他和徐瑤的關(guān)系,他又何必這樣來羞辱她?她從來也沒忘記過她是個孤兒,她的衣食住行全都是安逸給的,她虧欠他們家的,既然他從來不承認她這個妹妹,那就不要承認好了。
溫寧轉(zhuǎn)過身拉開門,對著外面的安風(fēng)大吼,“你憑什么管我?我愿意和誰看電影就和誰去,不用你管!你說的對,我只有我自己,所以你也不是我哥!”
她這一通喊下來,安風(fēng)還真被她震住了,手舉在空中半晌都沒放下來,等她落了話音,才慢慢消化她話中的意思,有點懷疑自己剛才幻聽了,“你……你說什么?”
溫寧氣勢洶洶的喊了三聲,“安風(fēng)!安風(fēng)!安風(fēng)!”
說完趕緊關(guān)上了門,轉(zhuǎn)過身后,她靠在門上胸口嘭嘭直跳,她的勇氣也都在那三聲之后用光了,這會腿都有點抖。
安風(fēng)按了按腦袋,額頭上的青筋爆起,他覺得他快要氣瘋了,最后狠狠的踹了門一腳,“溫寧!”
當然他這也就是泄憤,溫寧還沒蠢到這個時候給他開門,等他氣沖沖的走后,溫寧吸了吸鼻子,這還是她第一次和安風(fēng)吵的這么厲害,還說了這么重的話,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明天該怎么面對安風(fēng)。
心里的委屈勁又慢慢涌了上來,溫寧躺回床上吭哧吭哧的哭了起來,覺得自己現(xiàn)在是全世界最慘的人。
第二天早上起來,她照著鏡子差點慘叫出來,兩個眼睛腫的跟核桃一樣,要是這么去學(xué)校,肯定要被圍觀的。
就趕緊起來拿冰塊按在眼睛上,坐在客廳里敷著眼睛,她就聽到有腳步聲,手上的動作就慢了一些,不過她沒有停下來,就只當作是沒聽見。
安風(fēng)拿了水看見她這個樣子,心里還是氣的要死,昨天晚上一夜都沒睡好,這丫頭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心里就不太平衡,早飯也不想吃了,拿著書包出來時,溫寧還保持著這個動作,安風(fēng)就走到她身邊,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兩個大冰袋在前面堵著,溫寧根本就什么都看不見,接著感覺眼睛上一痛,頓時嗷了一嗓子,安風(fēng)在冰袋上用力戳了一下。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