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腦袋讓驢踢了嘛!哪來的我們?nèi)齻€人要回家?”
我站成了雙手一插的英武姿勢,皺眉的那一刻,將心里的憤然之情從眼睛里拋了出去,直逼到馮成陽滿是雀斑的臉上。
剛才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岳艷靜跟陳香是陪著我回家,而且是為了平安無事地解決離婚的事情,卻沒想到在馮成陽的嘴里,變了味道地說成了是我們一塊回家。雖然是不經(jīng)意的矢口,但在我聽來,絕對是侮辱人格的問話,畢竟我正在面對著被老婆綠了背叛遭遇。
“對不起,我口誤說錯了話,不過,并不是有意的傷害站長?!?br/>
馮成陽的情緒立刻間有了緊張的樣子。
其實,人的思想有包袱的時候,想問題總會刺激到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經(jīng)。馮成陽的口誤根本就算不上是大錯,可是在我看來,卻變成了被羞辱的事情。
“返回辦公室的時候,不僅要通知魏教授明天上班,還要安排全體駐站成員明早開會,我要布置任務(wù)。本來這件事實艷靜應(yīng)該做的,但是,為了能讓我順順利利地離婚,她倆只能陪著我了?!?br/>
我緩和著情緒,很平靜地做著重復(fù)的解釋。
本來根本就不用說這些啰嗦的話語,但是,當我看到馮成陽緊張的情緒時,還是沒忍住地表達出了開脫的心思。
“請站在放心,雖然我說話有時候沒經(jīng)過大腦,但是做事絕對是認真負責,從未出過差錯,如果可能的話,明早我會開車親自去接魏教授,這樣絕對不會耽誤布置行動任務(wù)?!?br/>
馮成陽咧嘴一笑,露出了最難看的笑容。
我真的感覺他的笑,還不如不笑,笑著的樣子比沉郁著的表情還要難看,幾乎就是那種猙獰可懼的形象。
“以后最好不要輕易表現(xiàn)出高興的心情,因為你的笑比哭還要難看,有可能會嚇到別人?!?br/>
“都丑了幾百年了,不差在站長面前露出真容?!?br/>
“我倒是無所謂,問題是在美女面前你這么難看地笑容,會耽誤你娶老婆,也會讓人不敢面對,最好是收斂一些。”
“娶老婆的事情我打心眼里就沒想過,不過,看到你的遭遇的時候,我真有點不敢結(jié)婚的打算,被綠了的事實真的無法面對?!?br/>
馮成陽說到這里的時候,滿是雀斑的臉上,浮出了噤若寒蟬的表情,仿佛真的被嚇到了心靈深處。
我最怕聽到有人提說到出軌的話題,更不愿意被人直言不諱地說出戴了綠帽子的事實,可是馮成陽卻偏偏要刺激我。雖然我知道他是無意的脫口而出,但對我來說,那就是最要命的打擊和挫敗。
“小馮,還不趕快離開,難道你想等著
站長發(fā)脾氣嘛!”
岳艷靜尖音大喊著,又不停地擺動著臉頰,示意著馮成陽快點離開,而且斜視著的眼神變得特別的憤怒,好像有著無法忍受的情緒。
馮成陽吐了一下舌尖,三角形小眼睛巨睜的那一刻,很猛然地轉(zhuǎn)過了身子,慌慌張張地拉開了緊閉著門扇,逃也似地奔出了房間。
“高陽,你就被在意了,小馮就是有嘴無心的人,說話不經(jīng)過大腦,但人品絕對沒問題,你多擔待一些?!?br/>
岳艷靜輕聲說著的時候,已經(jīng)移步站到了我擰身的前面,好像是很認真很焦急地等待著我表態(tài)。
其實,此刻的我,已經(jīng)想明白了,也接受了事實。雖然不想聽到有人提說出軌偷情的事情,但是卻沒法改變,畢竟嘴是別人的,我沒法限制也不可能不讓別人說。
“沒什么,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誰讓我攤上這么不要臉的羞恥之事呢!放心,我會很快改變情緒,努力適應(yīng)大家對我的歧視?!?br/>
我憂聲重重地說著時,已經(jīng)邁開了無力的腳步,向著房間門外走去,因為我心里明白,岳艷靜是擔心我無法承受那么羞辱的打擊,而且還擔心我有可能會聚變情緒。
“這種事情不是你的錯,你也沒有被人歧視,相反,因為你在處理這種事的時候,表現(xiàn)出了令人欽佩的大度風(fēng)范,讓我們有著無比崇拜的心情,所以,我覺得你沒必要考慮別人的感受,也不用擔心別人的眼光,其實做回自己最重要?!?br/>
岳艷靜更大的一步跨出時,緊跟著并排在了我身邊。
由于這里是被水庫圍著的人工湖,要到達車子的地方,必須要再次搭載小船渡過去,所以我并不著急著邁步,因為等待渡船的人并不少,趕過去也是無可奈何地等待,還不如裝出悠閑的樣子,慢慢地渡步走過去,這樣還能聽到岳艷靜更多的用心說話。
其實,我此刻的心情最需要有人撫慰,雖然我也明白遇到這樣的事情,必須要靠自己,但是,抱著僥幸心理,還是想通過別人的傾心長談來舒緩情緒,消除那些仇恨的想法。
“有你跟陳香的陪伴,我感覺自己的心情已經(jīng)好多了。事實上我在處理這種事情的時候,還是經(jīng)驗不足,有著很多欠缺的地方?!?br/>
我輕聲說著的時候,偏著臉龐很認真地瞅了一眼岳艷靜的笑臉,心里有著想不明白的驚詫。
“這么嚴肅的話題,你居然還能笑出來?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個沒經(jīng)驗的毛頭小子呀?”
急聲問著的那一刻,我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心里還真是有點無法想象的窘迫,其實我感覺自己并沒有說錯話。
“你真不會說話,那個人在這件
事情上會有經(jīng)驗的說法,如果真要有經(jīng)驗了,那還不把人氣死嘛!”
岳艷靜帶著濃濃的笑聲,說出了最輕松的語氣。
我突然中才明白了她為什么要笑的心情,出軌偷情的事情,對于每一個結(jié)婚的男人來說,還真不是總結(jié)經(jīng)驗的問題。
“好像我真的說錯話了,誰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考慮所謂的經(jīng)驗,問題是我感覺自己處理的并不妥當,而且還存在著…….”
“你就被謙虛了,有些男人遇到這種事,那就是家破人亡的結(jié)局,而你卻只是做出了好聚好散的做法,這就很不容易啦!”
岳艷靜輕聲打斷了我沒說完的話,抬手向著水庫的方向指了指,很自然地加快了輕盈的步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