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就在門口,敲門叫人無果之后,她轉(zhuǎn)動門把手。
白燃從棠云生的手里掙脫出來,想往門口走,沒幾步,她回頭。
棠云生正靠坐在辦公桌前,露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就想看看白燃怎么辦。
這個場面,怎么也是白燃更吃虧一些。
門不是她進來的時候鎖的,那就是棠云生的助理,是他授意。
“這么出去,你和秦清撞見,就我們,鎖著門?!?br/>
棠云生就差點奸情二字扣在她的臉上。
白燃惡狠狠的回敬他一個眼神。
正要轉(zhuǎn)身的時候,棠云生突然將人扛在肩上,走兩步到書櫥前,按動其中一個按鈕,門打開,里面是一間小臥室,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她被放下來,棠云生拉住她的胳臂:“噓。”
隨后走了出去,透過書柜的縫隙能看見辦公桌的情況。
棠云生轉(zhuǎn)動把手,秦清聞到淡淡的果香,不是很濃郁,有些熟悉。
“剛才換衣服?!彼舆^她手里的東西,讓秦清坐在沙發(fā)上,順便給她倒了一杯咖啡。
秦清沒接,用人畜無害的笑容對著他:“云生,我不喝咖啡的。”
站在小臥室的白燃只能看見沙發(fā)的一角和飲水機,這會能聽見秦清的話。
咖啡,白燃挺喜歡喝咖啡,這段時間倒是戒掉了。
“忘了?!闭f完這話,這杯咖啡被棠云生嘗了一口,苦澀,他放在手邊,也沒給秦清再倒一杯。
“我給你帶了小點心,阿姨說你喜歡吃甜食。”
棠云生看著她解開布袋,擺放精致的甜品放在茶幾上。
有些還是熱的,做好以后秦清就著急的拿過來給他看,那種明顯的討好,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白燃轉(zhuǎn)頭打量小臥室,注意到床頭柜上有兩個倒扣的相框,她走過去。
外面?zhèn)鱽韮蓚€人的說話聲音,秦清說十句,棠云生回兩句。
“云生,今晚你工作忙嗎?我訂了兩張音樂票。”秦清含蓄的招數(shù)并不適用棠云生。
清淡的小菜確實解膩,但那只是偶爾,十次有九次,人都會懷念自己曾吃過的山珍海味。
棠云生見識過不少女人,秦清是他年少時惦念珍惜,并且覺得值得白玫瑰。
但這種感覺隨著時間早就變得模糊。
他敷衍一句:“不一定,如果不忙我去接你。”
“云生?!鼻厍逋蝗宦曇舴糯?,深情脈脈的往他坐的地方移動了幾分,靠得很近,她穿著V領(lǐng)羊絨衫,身材一樣的傲人。
本來清純白皙的臉上顯露出幾分嬌媚。
棠云生移開眼:“我一會還要出去談合作,讓助理送你回去或者找那些朋友玩一玩,最近這段時間,你享受一下最后的單身生活?!?br/>
他看起來并非是拒絕,而是透露出一種要等到兩個人正式確定,得到非常準確的名分再進行下一步。
比起直接的索要,珍重的對待更讓秦清確定棠云生對她的喜歡。
“好。”她將大衣放在手上,棠云生在她出門的時候拿過大衣給她套好,輕聲的對著她耳朵吹了一口氣:“下次別穿這么少?!?br/>
等人走了以后,白燃從里面出來。
小臥室沒窗戶,雖然有通風系統(tǒng),但還是很悶。
她拿過那杯咖啡一飲而盡。
“棠總,恭喜你要結(jié)婚。”
“謝謝。”棠云生盯著她,赤裸裸,不加掩飾對她的打量。
是男人對女人。
“我決定解約離開洛光,這里不適合我。”這話剛才就應(yīng)該說,等到現(xiàn)在才開口。
“換人的事情,我也是剛從傅云深的電話里知道,要什么條件你提。”
“我要解約。”白燃的訴求只有這一個。
棠云生又坐回辦公椅,冷笑道:“離開這,你還能去哪?回到白家做你的大小姐?”
他沒說錯。
白燃的母親姓白,可確實不受寵,外加未婚先孕,連生父是誰都不知道。
白家不歡迎她。
無家可歸是她的現(xiàn)狀。
“棠總,我不是和你商量,我只是來通知你。”白燃轉(zhuǎn)身離開。
剛打開門,棠云生出聲提醒她:“十倍違約金?!?br/>
“我當然知道,這還要謝謝你,你給的支票足夠我賠付違約金以后過上富裕的生活?!?br/>
白燃將門砰的一聲關(guān)死,她的裙擺消失在視線里。
還沒按電梯,電梯就停在頂樓,叮的一聲。
電梯緩緩打開,秦清和白燃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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