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妗承受的十分艱難,她沒有想到傅辰在房事上如此的瘋狂可怕,在疼痛來臨的那一瞬間,她恍惚以為對方是傅斯年。
后來,再想想,自己真實魔怔了。
大約男人的性子里都有獸性,無論平時再溫柔的男人到了這個時候也會發(fā)狂。
再說了,她利用傅辰來忘掉傅斯年,傅辰有些情緒也是正常的事情。徐子妗想明白之后,放松自己的身體,盡量的配合傅辰。
然而,她的順從再度刺激了傅斯年,他無法忍受的將她翻過去,從后面進入她的身體,瘋狂的索取。
結(jié)束之后,傅斯年依靠在床頭,手中夾了一根煙,黑暗中,猩紅的煙頭就如同吐著信子的蛇一樣。
他將實現(xiàn)落在已經(jīng)累得昏睡過去的徐子妗身上,眼中的寂寥和苦澀就這些濃重的夜色一般。
他已經(jīng)得到了她,還發(fā)泄了好幾次,可心中依舊空虛的可怕。
對于他來說,就好像被自己的兄弟和深愛的女人齊齊背叛,雙重的打擊,讓他疼的死去活來。
這時,徐子妗忽而翻身,唇角彎著,露出一抹滿足的笑容,她的滿足就像是一把刀子一般狠狠的刺進傅斯年的胸口。
她怎么能真的在別的男人身下求歡,又怎么可以睡得如此安然。
他俯身過去,再度攫住她紅腫的唇,瘋狂的掠奪。
傅斯年的雙眸猩紅。
“徐子妗,你恨也好,愛也好,這顆心里,眼里都只能有我一個人!”
睡夢中,徐子妗依舊感覺到痛,皺了皺眉頭,咕噥一聲,翻身睡過去。
良久之后,傅斯年才放開她,將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掀開被子下床。
他起身來到書房,站在落地窗前,任由冷風(fēng)灌進來,漠然的眼眸注視著窗外的萬家燈火。終于他掏出一個手機。
“是我。我有件事吩咐你……”
他的身影映在玻璃床上,虛幻的身影逐漸跟夜色融為一體。
一個星期后,徐子妗進行了眼角膜移植手術(shù),想到很快她就能重新看到這個世界,徐子妗心中又是惶恐又是期待。
就在惴惴不安中,很快就到了拆線的日子。
然而,自從手術(shù)結(jié)束之后,傅辰陪伴她的時間越來越少了,每一次見面都說不了幾句話,之后兩個人之間就是一陣詭異的沉默。
徐子妗雖然沒有說出來,心中的不安卻一直在加深。
以前聽人說過,男人是一種極其有劣根的生物,他們往往得到了就不會珍惜。
忽然間她開始后悔之前的決定。
但是,她心里又清楚,傅辰并不是那樣的人,他對她的好并不是那樣膚淺的。
偏偏,她現(xiàn)在是個瞎子,什么都看不到,沒有辦法通過他的表情分析他的想法,每每到了這個時候徐子妗都恨不得立即恢復(fù)光明。
又是黃昏的時候,傅辰來看她了。
夜里,她依偎在他的懷里,這些日子,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傅辰的擁抱和體溫。
那種安心的感覺,哪怕她以前跟傅斯年在一起的時候都不曾感受到過。
說起來,她和傅斯年結(jié)婚的那三年,她也只有在徐家的時候才有機會和他同床,為的就是演戲騙過她爸爸。
而,回到金灘別墅之后,傅斯年總是忙的徹夜不歸,偶爾回來也是整夜待在書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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