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出大門我碰見在門口張望的段淳翼,他臉上滿滿的擔(dān)憂,是怕我回家和家人在吵架嗎?
“寶,你和爸爸媽媽吵架了嗎?要離家出走?”
“……”
含著眼淚我對他搖頭,鼻子越發(fā)酸楚,喉嚨里好像噎著一塊雞骨頭特難受。
“你怎么了?哭鼻子了?”
他用淡藍(lán)色的眼睛仔細(xì)在我的臉上尋找著,那樣子像極了一只貓。
“他們撞人了……他們掉下了xx河里……”嗚嗚嗚……
“什么?他們誰?。俊?br/>
“我爸爸媽媽!”一說完我便爆出了哭聲,感覺肺都要炸了,好痛。
“怎么會那樣……”
我邊哭邊聽著段淳翼低聲喃喃著,幾秒鐘后他用力握住我的左手往警察局趕去。那一路上我只顧著拼了命的哭,左手被段淳翼握得緊緊的,無助卻比聽見消息那一刻的少了很多,因為我知道身邊這個男孩一定會陪著我的。
一走進(jìn)警察局,段淳翼牽著我的手火速跑進(jìn)去對著在四處忙碌的警察大聲喊了起來。
“任警官!任警官給我快點死出來!”
在他的大聲嚷嚷下有幾個穿著制服的人恭敬的走到了他的面前,一臉虔誠的對著他,我卻沒有多心思去猜想,我連忙抽回自己的手抓住其中一位警察睜大雙眼。
“我爸爸呢?我媽媽呢?”
“你是……”被我抓住的那人一臉茫然的看了看我轉(zhuǎn)向段淳翼小心的說,“段少爺,這位小姐是來找人嗎?”
“找你媽的鬼!她姓朱!墜下xx大橋的是她父母!”
“??!那你們跟我去任總司辦公室。”
段淳翼一聽再抓住我的手立馬跟著那警察往他們老大辦公室去,一進(jìn)辦公室我便看見辦公桌前站立的一位男子,大約三十來歲,一臉的冷酷。
“任前!快點告訴我墜下xx大橋的人怎樣?”
任總司看了看已經(jīng)快要癱瘓的我再看了看段淳翼,撇了撇嘴。
“很抱歉,當(dāng)我們趕過去的時候朱先生和朱夫人已經(jīng)淹死了,尸體我們送去了太平間。”
“火化了?你是不是豬?。∷麄兣畠哼€……”
“沒有,我們就等他女兒來……”
“那你不應(yīng)該叫我們?nèi)ヌ介g嗎!你叫我們來這里干嘛!”
“人是死了,但是撞上的人還是要賠償,那個人撞斷了雙腿……”
“你是不是人?。‖F(xiàn)在人家……你還要……”
當(dāng)段淳翼第n次對著那位任總司咆哮時我捏住了他的手讓他停止了,我在兩個異性眼里用五秒鐘的時間安慰了自己的情緒。
“我將我爸爸公司全部賣掉賠償給他?!?br/>
“你不用這樣,我可以叫我爸爸幫你打官司……”
“謝謝,我不需要?!?br/>
抽回自己的手我努力平靜第對著一臉懊惱的段淳翼說,我是真的不需要別人的可憐。
“小妹,不需要那么多賠償……”
“他的家人需要?!?br/>
淡淡說完我挺直了脊梁走出警察局,身后跟著傻傻的段淳翼。我要去太平間嗎?我有臉去嗎?不是我惹爸爸生氣他會喝那么多酒嗎?會……
摸干臉上的眼淚,我轉(zhuǎn)過頭奔向了段淳翼,將自己深深埋進(jìn)他的懷里。
我需要一個人的溫度讓自己感覺不那么冷,我現(xiàn)在需要一個人緊緊抱住自己好讓自己覺得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