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0-25
李銳的到來并沒有給醫(yī)院帶來太多的轟動,這年頭的海歸名頭已經(jīng)不是那么的受人追捧了,雖然國外的水平是高,但是一大堆虛假的文憑事件出現(xiàn)以后,除非水平真的很高,否則很難被接受。請使用訪問本站。
李銳的生活過的很平靜,一連幾天都是跟著秦科了解醫(yī)院的流程。他只聽不說,偶爾說出那么一兩句卻往往說到重點,這讓秦科對他刮目相看,原本秦科對于海歸也沒什么偏見,但是李銳的年紀擺在那里,在他看來也就是個關系戶,但是幾天下來的接觸,卻讓他驚為天人,因為李銳不但基礎扎實,而且在很多地方連秦科這個當了一輩子醫(yī)生的人都自認不如。
這天李銳正在和護士閑聊,突然間“砰”的一聲門被推開。秦科突然走了進來,臉色不是很好看,揮舞著手中的手機叫道:“小李,快,高速路上發(fā)生了重大車禍,一輛卡車和一輛客車發(fā)現(xiàn)劇烈碰撞,目前情況未明。上級指示我們要做好一切準備,恐怕等不及你適應一個月了你準備一下,如果一會兒需要手術的話,你也上吧!”
李銳的心頭頓時一震,不過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是腳下的步伐也不由得緩了一緩。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秦科面色很是難看的說道:“估計傷者不少,醫(yī)生就這么幾個,所以只能這樣,希望沒有預估的那么槽糕吧?!?br/>
來到醫(yī)院門口,院長李明遠正在動員,李銳靜靜地站在一旁,班林朝他點了點頭。醫(yī)院的救護車的警鈴聲越來越響,終于到了。
從車上抬下一個個受傷的車禍幸存者,很多實習醫(yī)生都臉色蒼白,顯然這種情況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對于李銳來說卻再平常不過了。
李銳被分配接急診為傷者處理傷口,李銳帶著兩個實習生給傷員做第一道護理。王林是江南大學七年制的碩士生,今年是他第一年實習。另外一個是余兵,今年是第二年。
看著李銳的處理手法,兩人都驚呆了,精準的判斷和熟練的手法,讓兩人佩服不已,時不時還回答一些問題,他們從來沒見過像李銳這樣的醫(yī)生,知識面廣,而且手法獨到標準,速度還那么快。
班林走了過來,看了一臉震驚的兩人疑惑道:“你們怎么了?”
王林回過神來說道:“太厲害了,主任,李醫(yī)生真是太厲害了,他接受的病人最多,我們兩個才處理完兩個,他就已經(jīng)差不多完成了全部的工作,而且比我們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旁邊的余兵也是一臉崇拜地說道:“真想看看李醫(yī)生在手術臺上的表演。”
旁邊的護士也是一臉崇拜地說道:“從來沒有見過像李醫(yī)生這樣的人,似乎一眼就能看出傷者傷到哪里,問問題也是一下就能夠問道重點,第一次配合他,還真有些不習慣,太快了。主任你眼光真厲害,能把李醫(yī)生招到我們院真實太明智了?!?br/>
李銳抬頭平靜地看了眼班林,沒說什么。班林卻震驚了,心中也是大喜,沒想到原來以為是個關系戶卻沒想到有這般本事,看來這回真實撿到寶了。
拍了拍李銳的肩膀說道:“小李,厲害啊,我看了下,就算是我也無法做到你這樣的精準和速度?!?br/>
“好在這次車禍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嚴重,并沒有死人,重傷的也已經(jīng)搶救過來,所以倒是不用擔心了。”班林有些慶幸道。
過了一會,班林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說道:“小李,你跟我來一下,有個病人需要會診一下,你也過來看看?!?br/>
李銳跟在班林后面來到了病房,班林對李銳說道:“這個病人身份有些特殊,是省衛(wèi)生廳的袁廳長,她丈夫是我們江南省的省委副書記陳明東,本來是住在省療養(yǎng)院,這次轉到我們這里主要是因為我們這里的設備比較齊全,療養(yǎng)院畢竟還是預防療養(yǎng)為主,因為省里面的那些專家委員們也沒把握做這個手術所以才轉到這里來。”
頓了頓班林嘆息一聲道:“你先看看病歷吧?!?br/>
袁麗,女,58歲,五年前因為肝癌,做過肝移植手術,但是之前突然復發(fā),需要進行二次移植手術。
李銳也有些奇怪,五年期的移植手術現(xiàn)在復發(fā),現(xiàn)在要做二次移植手術,不過李銳也知道自己剛到這里,班林只是讓他看看病歷而已,不過以目前的醫(yī)療水平而言,多活了五年已經(jīng)算是賺了。
李銳思考了一會道:“二次移植并發(fā)癥很復雜,而且這類的手術國內(nèi)好像很少有成功的案例吧?”
班林有些無奈地道,沒辦法病人的身份比較特殊,既然轉到我們院我們自然要給出一個方案,其實目前國內(nèi)能做這種手術的人也不多,不過他們只是轉到我院,然后讓其他的專家來做這個手術,所以不用擔心。
李銳點了點頭,若有所思。會議室已經(jīng)有很多人在了,見到班林帶這李銳進來,眾人顯然有些奇怪,其中主位上的一個很有威勢的老人微微皺了皺眉頭。不過也沒有說什么。
李銳絲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站在班林后面也不說話。班林也不做介紹,一位頭發(fā)發(fā)白的省專家委員咳了兩聲說道:“目前袁廳長的各項指標雖然不是很樂觀,不過這類的病例在國外有成功的案例,不過就目前國內(nèi)而言,似乎只有京城第一醫(yī)院的柳院長能做?!?br/>
陳明東抬頭看了一眼專家,又把目光轉向班林,說道:“班主任有什么看法?你也是國內(nèi)的權威,做這個手術有多少把握?!?br/>
盡管很無奈,但是班林還是說道:“陳書記,說實話,我沒有把握,二次移植手術術后并發(fā)癥非常的復雜,而且我沒有成功的先例,所以沒有把握。”
陳明東皺了皺眉頭,沉默不語,說道:“可惜柳院長年紀大了,已經(jīng)很久沒有做過手術了,而且他也說沒有把握?!?br/>
會議室里安靜異常,沒有人愿意去觸那個霉頭,只有李銳依然一副淡然的樣子,陳明東見到李銳的表情,面無表情地問道:“這位是?”因為會議室里面基本上都是上了年紀的專家,李銳站在那里顯的非常顯眼。
班林心下暗暗叫苦,原本他只是看到李銳處理傷患的手法熟練,而且標準,又是海歸人士,所以想把他帶到會議室,見識一下,這下反而有些弄巧成拙,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道:“李銳是我們院新來的醫(yī)生,我。。。”下面的話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會議室又是一陣的安靜,院長陳明遠見到陳明東皺眉對李銳道:“李銳,你先出去吧。”
李銳沒有說話,淡淡地點了點頭。專家們看到李銳這幅表情都有些生氣,不過陳明東不說話,他們也不好開口。陳明東并不是沒有容人之量,只是妻子的病情讓他有些煩躁。
這時候一名專家開口道:“還有一個辦法,只是......煩地道:“只是什么?”
專家見陳明東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也不敢賣關子了,馬上開口道:“這兩天有一個瑞典皇家學院的學術交流團來華夏,帶隊的是國際著名的外科專家學者,卡洛教授,他曾經(jīng)完成過多次器官移植手術,在這方面在世界上都是頂尖的。如果能夠邀請到他來幫袁廳長做手術的話......
陳明東把手中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眼前一亮。站起來說道:“卡洛教授我去想辦法,其他的一切就全拜托各位了。”說著帶著秘書走出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