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聲音,皆是一個愣怔,往大廳外的方向看去時,只見身著一襲紫色織錦長袍,頭戴紫金玉冠的封玄霆,緩步朝大廳內走來,整個人身形筆直,神韻獨超,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之氣。
聽見封玄霆的聲音,剛才開口的鄭氏,嚇得幾乎要停止了呼吸。
為什么每次她都那么倒霉,說什么都會被玄王撞見?
而且,他剛才稱年元瑤是王妃,還沒成婚,玄王就認定了年元瑤王妃的身份,看來年元瑤這小賤人,手段真的不簡單啊。
那個臭道士,興許真是個世外高人,而不是什么江湖神棍。
一旁,年元瑤早已感知到四周有封玄霆的氣息存在,才會故意出聲激怒鄭氏,讓她口不擇言。
封玄霆倒是也配合她,在這個時機內出現(xiàn)。
“拜見玄王殿下!”
廳內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朝封玄霆彎腰行禮。
“免禮?!狈庑馈?br/>
年成明小心翼翼的走近封玄霆,恭敬的道,“玄王殿下大駕光臨,老臣有失遠迎,不知殿下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本王近日所得兩件珍寶,今日得空,便前來送予王妃?!狈庑f罷,看向年元瑤,眸中染上一抹笑意,與剛才冰冷淡漠的樣子,判若兩人。
身后,護衛(wèi)凌潮和凌汐走上前來,兩人手里各捧著一個錦盒,在封玄霆話后,將錦盒打開。
頓時,錦盒內現(xiàn)出兩道奇異的光芒。
“這是……”年成明見到錦盒內的東西,有一瞬間愣住,難以置信的看向封玄霆,“殿下,這莫非是清縷玉枕和玉牙梳?”
“嗯?!狈庑⑽Ⅻc頭。
見此,年成明等人,皆是一臉震驚。
這清縷玉枕和玉牙梳是什么東西?
那可都是在傳聞中聽說過的,據(jù)說這兩樣珍寶,皆是用最罕見的雪山之玉打磨而成,耗費了整整二十年的功夫,才用罕見的雪山之玉,一點一點打磨成一個玉枕,一把玉梳。
而這兩樣東西問世后,便一直被一些商賈爭相拍賣,但打磨珍寶的主人,都因一句無價之寶,被擋了回去。
這會兒,封玄霆竟將這兩樣罕見的珍寶,贈送給年元瑤?
還贈送的如此輕易……
年錦心望著錦盒內的東西,一點一點透散著雪山之玉的瑩潤之光,年錦心的心中,發(fā)了瘋的嫉妒。
從前她也曾纏著外公,讓他去給她尋玉牙梳來。
可她的外公說,打磨玉牙梳的主人,是一個古怪的老頭,他提出的條件是,要鄭家所有的家產(chǎn),才肯將玉牙梳賣出。
這才讓外公打了退堂鼓,也讓她死了心。
沒想到,玄王得到這兩樣寶物后,竟然送給年元瑤了……
憑什么?
憑什么年元瑤現(xiàn)在活得如此風光?
“元瑤,還不快來謝謝玄王殿下。”年成明理了理心頭雜亂的思緒后,立即看向了年元瑤。
“多謝玄王殿下?!蹦暝幤鹕?,朝封玄霆彎了彎腰,發(fā)現(xiàn)今日身著一襲紫衣的封玄霆,整個人多了幾分邪佞之色。
封玄霆嗯了一聲,微微啟唇,“禮物帶到,本王便也不多留了?!?br/>
一聽玄王要走,跪在地上的鄭氏驀地松了口氣。
“恭送殿下?!蹦暝幊跽A苏Q郏浇枪雌鹨荒ㄐθ?。
封玄霆剛一轉身,視線觸及到地上跪著的鄭氏后,腳步一頓,眉心漸漸擰起,“對了……”
封玄霆拉長尾音,語氣一瞬又變得森冷寒厲,“方才是誰,在說元瑤殺了人?”
見封玄霆一瞬間變了臉,鄭氏險些要嚇暈過去。
她算是看出來了,傳聞中的玄王殿下,只對年元瑤一人有好臉色,對于他們其他人,真的就如傳聞一般,性情暴戾,殘忍不堪。
“殿下,都是一場誤會,誤會……”年成明連忙出聲解釋。
“哦?”封玄霆挑眉,眸中冷光一閃而過,“國公大人,的賤妾屢屢以下犯上,都沒有有所作為么?”
年成明被封玄霆如此看著,莫名有些腿軟,張了張嘴,“老臣,老臣……”
“請玄王殿下明鑒!”一直沉默的邱氏忽然開口。
“殿下,昨夜府中突然來了刺客,也不知怎么死在了鄭氏的院子里,后來她便讓……”邱氏將后半夜王虎拉著泔水桶一事,一一道來。
聽邱氏說完這些,鄭氏連忙出聲否認,“姐姐,妾身真是冤枉呀,好好的刺客死在妾身的院子里,妾身這些日子每日都如坐針氈,怕無端招惹了是非,才讓王虎將尸體運走,免惹是非的。”
“唉,這府中突然來了刺客已是令人惶恐,無端死在鄭氏院子里,更是令人坐立難安啊。”年老夫人忽的嘆了口氣,這件事情不解決,誰能保證會不會再來刺客。
年元瑤見整個大廳內暗潮涌現(xiàn),輕飄飄的開了口,“其實只要查一查刺客的來源便知道了?!?br/>
“大小姐,這江湖之大,查兩個刺客,難于登天啊。”護衛(wèi)李俊堂適時出聲道。
“不難?!狈庑〈捷p啟。“凌汐,動用本王的隱衛(wèi),去查一查?!?br/>
護衛(wèi)凌汐點頭,立即飛身出了國公府的大廳。
見玄王的貼身護衛(wèi),都有這樣出神入化的輕功,那么玄王的隱衛(wèi),該是怎樣一批絕頂高手啊。
鄭氏原本想著這件事情一定能糊弄過去的,哪知道玄王突然插手進來。
有了玄王在,一定能輕易查到她父親的頭上。
完了完了……
“殿下,說了這么久,不如與元瑤一同去花園喝杯茶吧?”見國公府所有人都神經(jīng)緊繃,年元瑤適時出聲,‘請走’封玄霆這尊大佛。
“嗯?!狈庑c頭。
……
花園涼亭內。
“殿下每每一出現(xiàn),那鄭氏便嚇得和丟了魂一樣,真是好笑?!蹦暝幧焓纸o封玄霆倒了杯茶,語氣云淡風輕。
“她不做虧心事,自然不必如此怕本王。”封玄霆喝了口水,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容。
年元瑤端著茶杯,聞言輕笑一聲,“難道殿下不知道的傳聞嗎?”
“那難道不怕本王嗎?”封玄霆反問。
年元瑤聞言,眼露一絲狡黠,緩緩的道,“殿下的命如今拴在我手里,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