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
林飛有些不太清楚,此時趙軍想要說什么。
“你拿一把手槍吧,就算是到時候你不能抵抗他們,但是你也可以直接朝著天空打上一槍,到時候我們聽見了槍聲,就可以直接去救你了!”
趙軍遞給了林飛一把手槍,林飛隨后便直接將手槍別在了自己的腰間。
“好,你們就放心吧!”
說完這話,隨后便離開了。
……
神農(nóng)架其實一直都是一個景區(qū),林飛之前對于這里也是有一些了解的,但是現(xiàn)在看著,卻是和自己之前想象的差了太多了。
他走了很長時間,才終于看見了一條文玩街。
和之前在巴東縣看見的也是一樣的林飛直接走到了一件店鋪。
“你好,請問需要什么?”
林飛看著那個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似乎很是警惕,看向林飛的時候并不是像是對待正常的客人一樣。
“我只是隨便看看,只是想要找一點好的東西!”
林飛笑著,這男人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好像就已經(jīng)說明了一些東西了,但是林飛現(xiàn)在還不是很確定,所以只能像是現(xiàn)在這樣一點一點的試探!
“好東西?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們這個地方的啊?”
他看著林飛,現(xiàn)在說這話的這種感覺,叫林飛覺得很不舒服?!?br/>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這里開的店鋪,賣的文玩,不就是希望有人可以來買的嗎?怎么現(xiàn)在有人來買,你倒是還不愿意了呢?”
他看著男人,或許是這么多年的敏感直覺。
此時這個男人眼神中,露出了一種殺意。
“別人來的話,我自然是不會這樣說話的,但是現(xiàn)在看著你這個樣子,卻不像是誠心來買東西的!”
他大聲說著,似乎是想要在聲勢上壓倒林飛!
“我不是來買東西的?那你倒是說說,我是來做什么的?”
林飛笑著,像是這個男人的這種氣勢,林飛倒是一點都不害怕,其實說到底,這個世界上,只怕也是沒有人可以叫林飛恐懼的。
“你是來找死的!”
他一字一頓的說著,在他看來,現(xiàn)在這小子已經(jīng)來到了自己的地盤,這不是他該來的,所以現(xiàn)在他要是想要好好的走出去,好像是不太可能了。
“找死?你的意思是你可以直接殺了我嗎?”
“是不是可以殺了你,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
他說著,隨后便開始直接和林飛動起手來。
林飛其實是沒有想到的,畢竟像是他這么囂張的人,只是隨便說了兩句話就可以動手的人,林飛倒是沒有見過。
但是他也是沒有將這男人放在心上,畢竟像是這種時候出場的男人,一定就是一個炮灰!
果然,林飛還沒有出手幾招,男人便已經(jīng)倒在地上了。
“看來這家店還真是有問題!”
林飛喃喃道,其實現(xiàn)在這事情林飛應(yīng)該是可以想到的,畢竟來到神農(nóng)架之前,古老都已經(jīng)和自己說過了,整個神農(nóng)架只要是文玩的生意,就都是費家的,現(xiàn)在看來,自己的運氣還真是不錯!
他邁過男人的身體,直接來到了后院。
開始的時候,林飛還以為這的后院,和之前自己去過的古家的后院是一樣的,但是叫自己沒有想到的事情是。
這家店的后院,竟然是一個瓷窯!
“不費功夫!”
林飛笑著,沒有想到這么順利就已經(jīng)找到這瓷窯了。
只是現(xiàn)在雖然找到了瓷窯,但是卻還是沒有證據(jù),所以現(xiàn)在還是直接找到一個可以證明這就是一個贗品瓷窯的證據(jù)就可以了。
林飛走向瓷窯,里面有好多工人還都是工作著,他們看見了林飛,面上俱是一驚!
“你是誰?!你是怎么進來的?”
一個中年模樣的男人,叼著一根煙卷,走過來問到。
“我是新來的監(jiān)工,你們現(xiàn)在的工作都由我來監(jiān)督,你們一定要好好的準備今天的工作!”
他們現(xiàn)在這么多人,林飛也只能是這樣說!
“你是新來的監(jiān)工?我怎么不知道?費工呢?費工今天怎么不在?”
這個男人將自己煙卷拿在手里,看著林飛的時候其實還是有些懷疑這件事情的。
而他口中的費工,應(yīng)該就是剛才林飛打倒的那個了。
“費工今天有事情不來了,所以從今天開始,以后你們的工作,都是我來管理!”
林飛煞有其事的說道,他現(xiàn)在這樣堅定,他們自然也沒有說什么。
“那是我們之前沒有接到通知,剛才說話,可能有得罪的地方,不好意思了!”
他笑著,看那樣子是接受了林飛現(xiàn)在說的話!
“沒事,你們也都是為了自己的工作,我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可以說的了!”
他笑著,但是剛才的事情,還真是叫林飛捏了一把汗!
“行了。你們先繼續(xù)工作吧,我還有事情,去那邊看看!”
林飛說著,他們也不敢再說什么,于是林飛便順其自然的離開了這里。
他走到了一個房間,那里整個房間里全部都是一些燒好的瓷器。
要是這些只是普通的瓷器的話,也就算了,可是現(xiàn)在林飛看見的,全部都是仿品!
而且還都是高仿,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真假的那種!
“現(xiàn)在看來,證據(jù)是有了!”
也瘋笑著,隨后便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畢竟現(xiàn)在還沒有到需要放槍的那種程度,所以現(xiàn)在還是用手機比較省事!
不出五分鐘,之前和林飛分開的那些人,便已經(jīng)將整個店鋪包圍了!
“放下手上的東西,全部都出來蹲下!”
這些工人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陣仗,所以現(xiàn)在也是已經(jīng)嚇的不敢動了!
“目前就是這些人,外面的那個暈倒的姓費,從他嘴里,應(yīng)該可以問出一些東西來!”
林飛說著,但是剛才那個和林飛說話的男人,卻是有些忍不住了。
“你?你不是新來的監(jiān)工嗎?你到底是誰?”
“其實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監(jiān)工,我剛才只是為了找證據(jù)所以才那么說的,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林飛笑著,幸好自己剛才的反應(yīng)夠快,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說,要不然在剛才自己就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你!你竟然做出這種事情來,我告訴你,費家是不會放過你的!你倒霉的日子還在后面呢!”
他大聲吼著,畢竟現(xiàn)在林飛做的這種事情可以說是叫他們費家直接斷了財路,所以現(xiàn)在就算是費家工廠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但是費家也是不會放過他的!
“你少說廢話!趕緊帶走!”
趙軍走了過來,看著那個男人這樣說道。
他們帶走了男人,趙軍來到了林飛身邊,說起了剛才那個男人說的話。
“林飛顧問,其實我覺得剛才那男人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畢竟咱們現(xiàn)在是在動費家的產(chǎn)業(yè),而且目前為止,出現(xiàn)的就只是費家的一個男人,還是昏迷著?!?br/>
趙軍的話其實林飛是清楚的,費家很神秘,他們此時一定在哪一個地方看著林飛,在想著要怎么樣才可以除掉林飛,畢竟出了這種事情,他們要是沒有動作的話,那才是奇怪的事情!
“這事情我知道,沒有什么必要擔心!”
林飛對于這件事情到底一點都不在意。
“楓葉顧問,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費家會對你不利嗎?對于費家那種人來說,他們想要做什么?就算是我們,也不能控制??!”“
其實趙軍現(xiàn)在擔心的事情并不是沒有任何道理的,費家可不是什么小門小戶,他們的勢力,古家都是比不上的,所以現(xiàn)在林飛做出來了這樣的事情,他們也一定是擔心的!
“其實我倒是一點都不擔心這件事情,相反我倒是擔心他們不對我下手!”
林飛笑著,說著現(xiàn)在這話的時候,眼神里泛著趙軍看不懂的光芒!
“林飛顧問,你為什么這樣說?我有些不懂!”
趙軍看著他,現(xiàn)在大家都在擔心林飛的安危,出了這種事情,林飛自己非但不擔心,相反卻是表現(xiàn)出一種有些期待的表情。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趙軍有些想不明白!
“其實這件事情的道理很簡單,你想想,要是出了這件事情之后,費家藏起來了,咱們除了剛才那個男人的話,一點都不能將現(xiàn)在的這個贗品工廠和費家扯上一點關(guān)系!”
這些事情都是林飛剛才就已經(jīng)想好的,他是真的有些期待費家可以對他動手!
因為只有他們動手了,林飛才可以不費力氣的,將他們摧毀!
“林飛顧問,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情要是這樣的話,是不是很有些太冒險了,而且對于你來說,也太不公平了,你現(xiàn)在這樣做,其實就是在引火上身!”
這個道理林飛怎么可能不明白呢?但是現(xiàn)在趙軍很顯然還不是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其實林飛才是那團火!
“我知道了,你們不用擔心我,他們想要殺了我,沒有那么容易的!”
林飛笑著,就算是整個費家的人加起來,想要殺了林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
“老爺,今天發(fā)生了一點事情!”
一個男人唯唯諾諾的站在堂屋中間。
椅子上正襟危坐著一個老人,他抽著煙斗,看著那樣子就不是尋常人。
“什么事情啊?這么緊張?!”
“店里出事了!人已經(jīng)全部都被抓走了!還有公子,也已經(jīng)被抓走了!”
男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將這些話說出來,畢竟現(xiàn)在這種話,說出來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所以現(xiàn)在這個男人說的時候,也是膽戰(zhàn)心驚!
“你說什么!”
“老爺,我是真的不敢說謊啊,他們剛剛離開,而且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瓷窯,這次的事情只怕是不好做!”
男人俯身站在地上,他都不敢抬頭看著費家的老人!
“出去,給我查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有什么事情都是有人打招呼的,今天這是怎么了!”
老人手上的煙斗已經(jīng)掉在了地上,他顫顫巍巍的吼道!但是下一秒,他就像是要暈一樣,向后面倒去!
“老爺,我們都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這件事情其實不是咱們的原因,瓷窯的防衛(wèi)一直都做的很好,只是有人打倒了少爺,然后冒充新的監(jiān)工,所以才出現(xiàn)的這種事情!”
他扶著老人,將現(xiàn)在這些事情原原本本的講給了他!
“冒充監(jiān)工?是誰?那個人是誰?!”
“老爺,是當初在佳士得拍賣會上看出了咱們家東西的那個人,叫林飛!”
這男人低聲的嘶吼著。
“林飛?當初他把贗品的事情弄的沸沸揚揚的,我還沒有來得及收拾他,但是現(xiàn)在他竟然就做出了這種事情!看來這人是不能留了!”
他說著,隨后便直接看向了這個男人。
“老爺,我明白應(yīng)該怎么做了!”
他笑著,在他們看來,這種擋著他們費家的財路的人,就都該死!
“去吧,做的利索一點,千萬不要被人看出來。”
“是!”
雖然現(xiàn)在林飛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話,大家?guī)缀醪挥孟?,就知道是他們費家做的,但是要是沒有證據(jù)的話,就算是再多人知道這件事情也是沒有什么意義的!
……
“林飛啊,今天的事情你做的不錯,要不是你的話,這個瓷窯我們到現(xiàn)在可能都找不到!”
他們此時還沒有回到警局,而是錢震知道了林飛他們這次大獲全勝所以提前趕來了。
“其實我都已經(jīng)說過了,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現(xiàn)在出了這種事情,對咱們大家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找到了工廠,但是將這些東西運回去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而且這些東西都是易碎的,挪動起來也是要非常小心。
“林飛顧問,今天這件事情現(xiàn)在就告一段落了,你現(xiàn)在還是直接在這神農(nóng)架附近休息一下吧,我看這些東西估計今天也是不能全部都挪走,也就不折騰你了!”
錢震現(xiàn)在說的這話,林飛倒是很愿意聽。
“好啊,我之前一直都是聽說過這神農(nóng)架,也一直都沒有過來玩過,現(xiàn)在正好有這個機會,也是可以好好的玩一下!”
他說完這話,隨后便直接離開了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
此時的這種狀態(tài),也是正和林飛的心意。
畢竟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費家的人才可以找到機會對自己動手!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是林飛想要看見的!
林飛隨便開了一家酒店,隨后便直接躺在房間里,等著人來。
費家在神農(nóng)架可以說是手眼通天,所以只要是林飛現(xiàn)在還在神農(nóng)架,他們就是一定會找上門的。
況且剛才林飛在前臺開房的時候,他也是看見了他們交換的眼神。
所以現(xiàn)在在這等著,應(yīng)該是沒錯了!
林飛剛剛在床上躺了五分鐘,外面就響起敲門聲!
“誰啊???”
“先生,你有東西落在我們前臺了,我現(xiàn)在給您送上來了!”
門外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林飛透過貓眼看看,是一個穿著服務(wù)員的衣服的男人,但是林飛不相信事情會有這么巧,現(xiàn)在站在門外的這個男人,一定就是費家的人,此時就是趁著自己一個人在,所以準備報復他的!
“是什么東西啊?我不記得我有東西丟了?是不是你們搞錯了?!”
林飛故意這樣說道。
“先生你還是開門看看吧,這東西確實是你的!”
他恭敬的說著,林飛倒是也沒有多說什么?!?br/>
“既然現(xiàn)在人家都已經(jīng)送上門來了,自己還在等什么呢?
“那你等一下啊,我開一下門!”
林飛說著,隨后便直接將房門打開了!
“林飛先生是吧?”
“是,我就是林飛!”
“這就是你落在前臺上的東西!”
他大聲說著,將自己手上的東西遞到了林飛的面前。
林飛都沒有去看那東西,而是直接把自己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另一只手上。
“先生,其實我倒是更好奇,你另一只手上,是什么東西!”
他說著,那男人知道林飛此時已經(jīng)看出了自己的意圖,索性也就不裝了!
“林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將自己手上的尖刀抽了出來,直直的刺向的林飛的脖頸!
林飛一直都覺得,這種用刀刺脖頸的都不是什么聰明人,因為可以看的出來,其實要是刺胸口的話,可能會更加容易。
脖頸這種地方,只要稍稍一躲,就可以躲開了。
“你拿著這把匕首,就想要我的命?”
林飛笑著,他實在是太天真了!
林飛直接一把將匕首搶了過來,現(xiàn)在這種情況,男人刺殺林飛的計劃,可以說是徹底失敗了!
不光是失敗了,他自己也已經(jīng)別林飛擒住了!
“說吧,是誰叫你來的?!”
“你直接殺了我吧?不管你說什么,我都是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的!”
這個男人看來對于費家是忠心耿耿,他自己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在林飛手里了,還這樣堅持,不管說什么都不肯供出費家來。
“其實你什么都不用說,是費家叫你來的是不是?”
“你既然都已經(jīng)知道了,為什么還要問我呢?其實說到底就是你自己做的事情有些過分了,要不是你將事情做絕的話,我們也就不會趕盡殺絕!”
他看著林飛,做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