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監(jiān)會意,連忙也笑吆喝說道:“馮惜玉:留!”
“不用再宣讀了!有這一個馮惜玉就夠了!”千反凜霸氣說道,眼睛卻一刻也離不開夏楠竹,俯下身來色瞇瞇地看著夏楠竹,又忍不住用手輕輕捏起夏楠竹的下巴,將其抬起至自己滿意的高度細(xì)細(xì)地欣賞著,色瞇瞇地笑著說道:“有你就夠了,不是嗎?馮惜玉……”說著,便輕輕拂著夏楠竹的垂掛在耳邊的發(fā)絲,又湊過鼻子過去輕輕聞著……
夏楠竹強忍著腹中翻騰起來的陣陣惡心之感,說道:“是啊,我也在祈求、我一個人能夠了……”說著,便忽然從自己褲腿處拔出父親留給自己的匕首來、趁著近距離就要往千反凜胸膛刺過去!
那千反凜眼疾手快瞬間往后一倒,夏楠竹的匕首只是劃破了其衣服,并沒有傷到他。
夏楠竹又連忙舉起匕首就要往倒地的千反凜繼續(xù)刺過去,卻被其忽然用腳一踢、踢中了腹部。
夏楠竹痛得手中的匕首也抓不穩(wěn),“哐當(dāng)”一聲掉落在地,整個人也往后倒地,正準(zhǔn)備再次起身時,卻被風(fēng)隅田一把拔過一旁侍衛(wèi)的劍抵住咽喉處。
千反凜也從震驚中起身,憤怒大聲呵斥道:“你是什么人?”
“哼!千反凜、你作惡多端、仇人遍布天下,就算我今天殺不了你,總有一天、你也會不得好死的!”夏楠竹氣憤地看著千反凜喊道。
“臭丫頭!膽敢詛咒我!”千反凜瞬間被激怒,身后隱隱浮現(xiàn)出巨大的藍蝶翅膀來,手中也蓄滿深厚的法力準(zhǔn)備一掌拍死夏楠竹、
風(fēng)隅田趕緊勸道:“主上息怒!你這一掌拍死她、未免太便宜她了,此人還得細(xì)細(xì)審問,先押入牢中、再慢慢嚴(yán)刑拷打,一定能問出她的來歷!”
聽罷,千反凜方才住了手,喊道:“來人、將這賤人給我押進天牢,我要親自審問!”
“是!”侍衛(wèi)們應(yīng)聲答道,便有兩名侍衛(wèi)走了過來押著夏楠竹往一旁走去,準(zhǔn)備押入天牢。
那邊顧寒見夏楠竹在自己意料之中地失了手,本能地就想沖過去,但是轉(zhuǎn)念一下自己還不能暴露真容,一時又沒有什么可以擋住臉,但是情況危急、顧不得那么多了,便決定化身天狼真身,一瞬間竟然成功化身為天狼!
瞬間,一只渾身燃著紅黃色火焰般光暈的天狼便朝押著夏楠竹的侍衛(wèi)飛著沖了過去,一鋒利的爪子就往勾走一名侍衛(wèi)的脖頸一勾、那侍衛(wèi)瞬間血脈噴涌暴斃而亡,另一名侍衛(wèi)還未來得及拔劍,也被天狼猛然一腳用力一踢,便摔到護欄下方去了。
隨著一聲驚恐地尖叫,那侍衛(wèi)便摔破了腦袋,血漿噴涌而出!
顧寒用獠牙小心地咬住被自己嚇得還沒反應(yīng)過來夏楠竹,一把扔到自己后背上,小聲說道:“扶好抓穩(wěn)!”
本來還害怕抗拒著的夏楠竹,忽然聽到是熟悉的顧寒的聲音,瞬間就放下心來、連忙詫異地問道:“是你嗎?顧寒?”
“不是我是誰??!笨蛋!”顧寒高冷地罵道。
確定了是顧寒后,夏楠竹忍不住由衷說道:“第一次覺得你這樣高冷的語氣這么可愛!”說著,也連忙趴好、抓穩(wěn)。
那些人見著眼前這足有九尺高威風(fēng)凜凜的“大狼”,頓時嚇得驚慌失措地大喊著亂跑,唯有那些侍衛(wèi)還堅持守在千反凜身邊護駕,卻也早就嚇得瑟瑟發(fā)抖,不敢上前去。
千反凜和風(fēng)隅田見到忽然飛奔而來的天狼瞬間殺死了兩名侍衛(wèi),咬住夏楠竹扔到自己后背上就跑,也都傻眼了!
風(fēng)隅田連忙飛到空中、一把揚起手中的拂塵朝著那天狼劈過去!瞬間只見一道黑灰色的五角星形模樣的飛刃沖向顧寒!
顧寒早就聽到了,靈巧一側(cè)身就躲過了,那飛刃則砸到一旁的石獅子上,瞬間將那石獅子的頭砸落,隨著“嘭”的一聲,那碎石粉末瞬間四散開來!
顧寒也不戀戰(zhàn),以極快地速度“咻咻咻”的幾聲,踩著高屋翼角、戧脊便飛奔而去,很快就竄得無影無蹤!
千反凜瞬間現(xiàn)出藍蝶之身,額頭顯出藍蝶的圖騰來發(fā)著亮光,身后幻化出深黑藍色大大翅膀來,就準(zhǔn)備騰飛,又見那天狼一瞬間就消失在眼前,便也只得無奈收了真身,憤怒一聲咆哮,朝著風(fēng)隅田喊道:“怎么回事?顧家人不是死絕了嗎?怎么還會有天狼真身的人?”
風(fēng)隅田也在狐疑當(dāng)中,見千反凜如此憤怒,連忙遮掩說道:“主上忘了,上次屬下和你說過,天狼城還有一個顧毓清!”
“那就給我馬上除掉他!我藍蝶家族的天下,不允許任何天狼族人存在!”千反凜怒吼道。
“屬下明白!”風(fēng)隅田連忙垂首低頭恭敬回道,看到地上的匕首,便撿了起來細(xì)細(xì)看著,忽然發(fā)現(xiàn)上面刻著一個“蕪”字,頓時心內(nèi)忽然一驚,連忙將那匕首呈給千反凜,說道:“主上、你看這匕首!”
千反凜接過一看,一個娟秀的“蕪”字正端正地刻在匕首柄的正中央,頓時更加氣從中來,罵道:“這個賤人!還是我對她太心慈手軟了!”
見狀,風(fēng)隅田示意周圍的人都退下,方才對千反凜說道:“主上息怒,依我看來,這事未必就和王后有關(guān)系。若真是王后所為,必定不會這樣明目張膽,刻意留下把柄!而且,救走剛剛那個女刺客的是天狼化身,這事、應(yīng)該是和天狼城有關(guān)?!?br/>
“那你說,這‘蕪’字是怎么回事?”千反凜不悅地問道。
“這……這個屬下一時也想不出因果來,主上給屬下點時間,這事我一定細(xì)細(xì)查來?!憋L(fēng)隅田回答道。
“這事我可以給你時間查,若王后真的和天狼城有勾結(jié),就算她是太子母親,我也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我這輩子,最憎恨背叛!那天狼可是我們親眼所見,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除干凈,既然還有一個顧毓清,那就馬上派幽影騎兵去解決掉!”千反凜冷酷地說道。
風(fēng)隅田雖然心內(nèi)也還狐疑那天狼究竟是不是顧毓清,見千反凜盛怒中,也只得暫時緩和了他的怒氣,便一一答應(yīng)了下來。
這邊顧寒化身的天狼帶著夏楠竹一路往皇宮外狂奔而去,夏楠竹因為顧寒跑得實在太快了,害怕自己被摔下去,不禁緊緊地用力抓著天狼那剛硬的毛發(fā)。
“你別只抓一撮,還揪得那么緊!我很痛的!”天狼抱怨道。
“哦!好!”夏楠竹不好意思地說道,連忙松開手、轉(zhuǎn)為摟住天狼的脖頸,緊緊依偎著。
天狼瞬間前腳剎住車、愣住了。
“怎么啦?我又弄疼你哪里了嗎?”夏楠竹慌忙問道。
“沒、沒事?!鳖櫤驹G地說道,又繼續(xù)往前飛奔著。
“雖然化身天狼了,但是我還是我,你這樣是在摟著我的脖頸,而且有著肌膚之親的那種摟著!”顧寒自己在心內(nèi)說道,不過也知道這樣直接說出來彼此都會很尷尬,便不多言語了。對于夏楠竹而言,此時化身天狼的顧寒反倒像是自己在獵場上經(jīng)常見到的各色兇猛野獸,夏楠竹并沒有聯(lián)想那么多,也不知道顧寒是因為自己緊緊摟著他而感到難為情。
到了皇宮外,兩人馬上騎著夏小松留下來的馬就奔往獵場。
到了獵場范圍,兩人方才下來喘會子氣。
“那真的馮惜玉呢?”顧寒問道。
“被我弄暈了在轎子里!”夏楠竹低著頭說道,看了看顧寒,問道:“你呢?這衣服哪來的?”
“隨便弄暈了一個侍衛(wèi)穿來的?!鳖櫤f著,邊解開扣子、露出自己原來的衣服來,一把脫掉那侍衛(wèi)服裝。
“死心了嗎?我說過,你奈何不了千反凜的,起碼現(xiàn)在的你沒有這個本事?!鳖櫤淅湔f道。
“我差點成功了的!”夏楠竹不甘心地說道。
“差點成功?”顧寒冷冷諷刺道:“我看、要是我再晚一點過去,你是差點死掉吧!”
聽得,夏楠竹也不悅地賭氣說道:“我又沒讓你救我!”
顧寒一把扶住夏楠竹的肩膀,讓其看著自己,認(rèn)真說道:“聽著、夏楠竹,今天你刺殺失敗,他們都認(rèn)得你模樣了,以后、你只能和他面對面做戰(zhàn),也只有和他面對面作戰(zhàn)的機會了;而最可能的情況,是你還沒有那個能力、再次站到他面前,就被他殺死了。明天、整個洛川國都會發(fā)布搜捕你的告示,洛川國已經(jīng)沒有你的立足之處了。跟我回天狼城,在那里,起碼你暫時安全?!?br/>
“你就是天狼之后對嗎?”夏楠竹質(zhì)疑道,“可是,你明明是速寒?怎么會有天狼真身呢?難道……”
想著,夏楠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顧寒,驚呼道:“難道你就是顧之瑾,當(dāng)年那場滅門慘案的遺孤!為了掩人耳目,才說自己是速太嵩的兒子速寒。”
顧寒微微一笑,說道:“你很聰明,既然你猜得差不多了,那我也可以明白告訴你:你認(rèn)為的仇人千反凜,和我也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我選擇隱忍,因為我知道,現(xiàn)在我的實力還不足以除掉他。那就好好養(yǎng)精蓄銳,等到有能力了、再一網(wǎng)打盡!我希望你也是,沒有能力,不要貿(mào)然出手,不然只是白白送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