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崩洗彘L點了點頭,“就當(dāng)是我們村民報答你吧,所以,還懇請兩位小兄弟為我們村解開封印時,務(wù)必盡全力。”
易白一臉的凝重:“老村長,放心,我既然答應(yīng)了你們,就一定會盡全力?!?br/>
“那老夫就放心了。”老村長笑了,滿臉的褶皺,
“等等,老神棍,你能代表全村村民,他們愿意以鮮血幫助易白。”王林疑惑開口,
“會的,如果能夠讓王家村重回人世,這點鮮血的代價對于他們來說,什么都不是?!崩洗彘L淡淡開口,隨后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村民,郎聲開口,“我的村民,現(xiàn)在聽我老人家說兩句?!?br/>
他的聲音雄渾有力,哪里還有一點老態(tài),他那渾濁的雙眼像是睡醒的雄獅,釋放出陣陣精光,
“村長,你想說什么就說吧。”
王家村民放聲大吼,對于老村長很是尊敬,
“事情是這樣的,易白小兄弟想用偷天珠看看東荒的局勢,但,憑借老夫一人之力,不足以辦到,所以需要我們?nèi)迦说牧α?,才能盡可能地幫易白小兄弟實現(xiàn)這個心愿,這個過程可能會很痛苦,大家愿意幫他嗎?!?br/>
老村長的聲音回蕩整個王家村,蕩氣回腸,
“易白小英雄要查看當(dāng)今局勢,幫,這個忙我們幫定了,村長,你告訴我們應(yīng)該怎樣做?!?br/>
“幫,怎么能不幫,小兄弟他們能冒著生命危險幫助我們村子,如果連小兄弟一個小小的心愿都滿足不了,我們還有什么臉面讓他幫忙?!?br/>
“幫,幫定了?!?br/>
所有村民居然沒有一人退縮,為了能夠讓村莊重新回到人世,他們已經(jīng)等待了萬年,承載了一代代先輩的夢,只要能實現(xiàn)這個夢,他們做什么都行,
“好,既然如此,大家就先回家準(zhǔn)備準(zhǔn)備,洗個熱水澡,將身體洗干凈,等待我的通知。”老村長放聲大吼,
“好。”村民皆是點頭,隨后各自散去,執(zhí)行能力超級強,
老村長見所有人離開,這才轉(zhuǎn)過頭看著易白和王林:“兩位小兄弟,那老夫也暫且告退了,要做催動偷天珠的準(zhǔn)備?!?br/>
“恩,麻煩了?!币装椎纳裆錆M感激,
“哈哈,是我們王家村麻煩兩位小兄弟才對?!贝笮χ洗彘L的身體像是鬼魅一般消失在易白和王林的眼前,
“這”兩人瞳孔不停收縮,到這一刻才發(fā)現(xiàn)老村長的修為高深莫測,他們都被他老態(tài)的外表給騙了,
“易白小兄弟,耐心等待,布置那個陣法所需要的時間不低,至少得一天一夜的時間。”
老村長人已經(jīng)遠去,聲音依舊在回蕩,
這一天,整個王家村四周出現(xiàn)滔天光芒,那是巨大無匹的靈氣,是老村長在布陣,
很快,夜晚來臨,
“易白,很擔(dān)心嗎,相信那老神棍一次吧?!蓖趿值穆曇魝鱽?,易白從日暮開始便心緒不寧,坐立不安,他不是怕老村長捕捉不了東荒的畫面,他是怕完成不了老村長交代的任務(wù),
他要斬殺的是皇級大能,是一位皇上,
這說出去,都沒人會相信,
王林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就別想那么多了,能不能成功,要做了才知道?!?br/>
易白忽然嘆了口氣:“哎,師兄,我能借一下你的肩膀嗎,我真的感覺好累。”
“我靠,師弟,你莫不是還有特殊嗜好吧。”
“放心,我不會喜歡男人?!币装装琢送趿忠谎?,
王林拍了拍胸口,這才松了口氣,
“易白大哥”這時,王二狗的聲音傳來,大黑就跟在他身邊,王林見到王二狗,就覺得心頭不舒服,扯了一個借口,去別處修煉了,
易白搖頭苦笑,這才開口問道:“二狗子,找我有什么事?!?br/>
“不,沒有什么事情,我只是看見你心情不好,過來陪你聊聊天。”
“這樣啊,難得你主動同我說話,那你就聊聊你的生活吧。”
王二狗一愣:“聊我的生活,我的生活有什么好聊的?!彼难凵褚魂圇龅?,
“每個人的生活都是一本跌宕起伏故事書,自己是自己故事中的主角,你也一樣,講講吧,你的故事。”易白淡淡開口,他現(xiàn)在只想聽,不想說話,
“我的故事我是主角?!蓖醵费凵裰猩窆庖婚W,隨后開口,“我叫王二狗,生在王家村,我母親常年多病,父親卻是個酒鬼和賭鬼,小時候,所有人都不喜歡同我玩,父親更是不管我和母親的死活,在我五歲那年,母親病重,家里揭不開鍋,為了能夠照顧母親,我第一次偷別人家的東西,第一次被人打,那之后,我每次出門偷東西都要帶著大黑,有時候被發(fā)現(xiàn)了,大黑會幫著我擋住村民,讓我離開,但,一年后,母親依舊重病死去了?!?br/>
“母親死后,所有人都以為我會改正偷東西的壞習(xí)慣,因為我偷東西是為了我母親,但我讓村里人失望了,我依舊繼續(xù)偷東西。”
“為什么?!币装滓汇?,
“為什么?!蓖醵沸α?,“很簡單,因為我父親還沒死,只要他沒死,不管他怎樣對待我,不管他怎樣對不起我母親,他都是生我養(yǎng)我給我血肉的親人,所以,我不能讓他餓死,于是他被村里人追債,我讓大黑去嚇唬那些追債的人,于是他沒有吃的,沒有錢,我便去偷,去搶,哪怕被人打得傷痕累累,他欠的債和我欠的債,我還。”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易白深深看了一眼王二狗,他發(fā)現(xiàn)老村長說得沒錯,王二狗的外表是冷的,心卻是暖的,
“那后來呢?!?br/>
“或許是有報應(yīng),在母親去世的第二年,我父親也因為喝酒過度死去了,而在死前,不知道是不是良心發(fā)現(xiàn),他告訴我,他之所以對母親和我那么不好,之所以嗜酒和賭博,是因為我不是他的骨肉我是娘同別人生的,在娘同父親在一起前,曾經(jīng)和別人交往過,意外有了身孕,他知道,但他沒有說出來
他說他是深深愛著娘,只是他不知道該怎樣去對待一個他雖然愛著,卻不對他說實話的女人,他說哪怕娘告訴他,我不是他的,他也會同意將我生下來培養(yǎng)誠仁,可是娘沒有,反而還一直以為我父親什么都不知道。”
王二狗說著說著,淚水大顆大顆滴落下來,他的人生,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多么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