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想搖頭說:“不懂!”可是沒敢,只好訥訥的點點頭。
季偉始終是一臉玩味,他看著張勇說:“你今兒幫我們抓住了艾奧·阿爾本,賞金不少,是直接給你石幣還是存到卡里?”
聽到賞金二字,張勇立刻來的精神頭,“卡?還有卡?”
“嗯,有啊,跟你們凡世界的銀行卡是一樣的,不過我們這只有一種卡,且是由我們巡邏隊負責(zé)辦理的,專門給幫我們抓住罪犯的人所制作的。”
“是,隨用隨取嗎?”
“對啊,隨用隨取,而且你的錢也都能存進去?!?br/>
“我辦卡!”銀行卡這個東西還是好的,走哪帶哪,“啊,丟了怎么辦?”
“唔嗯…一般沒人丟,不過一旦丟了,來找我,我給你補辦一張,放心,這卡也是法器,只認一個主人?!?br/>
“那,如果市場結(jié)束了,我去哪找你???”
“白焰界,去那就能找到我,在那個世界里,所有人都認識我?!奔緜サ穆曇羰遣灰詾橐獾?,但張勇也能聽出里面的狂和傲,只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了,說回正事吧,你是什么原因被上的懸賞啊?”季偉似乎很喜歡褲子上的破洞,時不時的就低頭玩一會,研究研究。
張勇看著他的動作,嘴角抖了抖,他是在享受自己偷窺自己的丁丁嗎?“咳,我也不清楚,就他突然出現(xiàn),說接了我的懸賞單,完了說要殺我?!闭f‘殺’這個字的時候,張勇抖了抖,還是后怕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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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他也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都是血,只是顏色很淡,而且很干,像是直接被衣服吸收后就干掉的樣子,所以他才沒有所感,意識到這都是那個殺手的血,他嚇的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這是自己第幾次面臨生死威脅了,是不是自己不該踏進異世界,不該聽司馬侯的教唆,他第一次對自己是否該存在于此產(chǎn)生了懷疑。
季偉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能讀懂一些,讀不懂占大半,他也只是知道這是個凡人,但這個凡人為什么在此,什么來歷,他卻知道的甚少,自然會好奇。
“阿爾本就沒跟你說什么?”
“他說,怪就怪我知道的太多,可問題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第一次來異屋,什么都不懂,也不認識誰,我能知道什么??!”張勇被一身的血漬搞的手腳不知該放那里,腳軟的站不起來,他只能在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季偉摸著下巴,“人們之所以會害怕就是因為不知道,不明白,不理解,所以我們一起來回憶一下,找到了源頭,一切就好解決了,不是么?”
“嗯嗯,好,好,回憶,回憶,回憶什么?”巡邏隊三個字多少算是個倚靠,就如同警察對于老百姓的意義,有事的時候有個警察在身邊總是要安心的。
“你最近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嗎?或者奇怪的人?”
“奇怪…奇怪…我差點被一個獸人族女戰(zhàn)士吃了算嗎?”
季偉眼睛亮了亮,“說說吧?!?br/>
張勇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一邊把那天荒唐的‘烏鴉嘴事件’講了一遍,一邊也在心里自我分析,覺得應(yīng)該就是說的這件事。越說越肯定,到最后幾乎要從地上跳起來,季偉說的沒錯,人之所以害怕就是因為無知,知道了就沒什么好怕的,至少現(xiàn)在殺手被抓之后,張勇覺得沒什么可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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