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直徑上了頂樓,但抓著左珞弦手腕的大掌卻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出了電梯,左珞弦用力掙扎了幾下,本想著這個死男人不會那么輕易放開她,不過為了表達她此時此刻的心情,怎么的也要掙扎幾下意思一下,男人的大掌卻意外的松開了她。
在她詫異間還沒回過神來,男人高大的身影便立馬傾身過來,強大的氣場更是讓她有種窒息感。
左珞弦驚慌的抬眸睨著他,唇瓣輕顫的出聲問:“你……你要干嘛?”
“知道我今天來找你做什么的嗎?”男人的嘴角微微揚起,勾出一抹邪肆詭異的笑。
如此詭異的笑也讓左珞弦的心里感到一絲不安,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愣愣的反駁:“我……我怎么知道你找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鬼知道你在想什么。”
柔音剛落,沈司煬的俊容就突然湊到她的面前,讓她的呼吸聲一滯,倒抽了一口涼氣,心跳聲也不由的加快,咬牙切齒的問:“你……你到底想干嘛?”
沈司煬望著左珞弦臉上驚慌的表情,滿意的一笑,身子慢慢收回,從西裝外套的內(nèi)袋中拿出一張不大不小的A4紙遞給左珞弦,冷冷的撂下一句話:“自己看?!?br/>
左珞弦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緩緩抬手接過了沈司煬遞過來的紙,一邊看著他那帥氣的側顏,一邊講紙慢慢的打開。
沈司煬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從褲袋中掏出一支煙放在唇間,摸出打火機點燃。
夏日的微風徐徐吹來,拂過她耳邊的秀發(fā),吹起她腳邊的裙角。
左珞弦收回視線慢慢下垂,望著手里紙張上的字,在看到最上面那行黑字時,心里不由的‘咯噔’一響,隨著視線慢慢下移,在看到最后那個百分點時,呼吸猛然覺得有些窒息了,唇瓣也變得有些干澀,輕輕蠕動了幾下,喉嚨卻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響來。
好一會,男人將手里的煙頭丟在地上,用高檔皮鞋將它踩滅,雙手自然而然的落入兩邊的褲袋中,頭微偏著,眸子里凝聚著暗芒緊睨著她,語氣卻帶著一絲少有的輕浮和嘲諷:“是不是很驚訝?”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左珞弦努力讓自己理智下來,畢竟報告單上并沒有寫名字,她不能自亂陣腳,強裝鎮(zhèn)定的輕笑了聲問:“你拿這個給我看做什么?這是誰的親子報告單?”
“我和念念的?!?br/>
沈司煬簡短的一句話瞬間讓左珞弦的心沉入萬丈深淵里,步子不禁往后倒退了一步:“你……你上次不是做了嗎?報告上不是說……?!?br/>
“上次的親自報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慕逸梵應該會很清楚,左珞弦,很不錯呀!帶著我的兒女跟著別的男人生活,你這日子是不是過得太好了?”沈司煬的每一句話都顯得咄咄逼人,眸子里更多的是怒氣。
因為只要一想到那兩個孩子姓慕,還叫慕逸梵爹地的時候,他胸腔的怒火就像是爆發(fā)了一樣,如果不是最后一絲理智讓他壓抑住心里的怒火,他現(xiàn)在真的恨不得撕碎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