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沫藍已經堅持了整整一周在阮木紅和姨母之間的義務勞動了,低聲下氣的樣子哪里有一絲一毫巴利克家族女主人的樣子。
紀墨軒從國外回來,一進莊園就看見尼沫藍站在噴水池旁邊看著什么,嘴巴一直在動,難道是在背誦什么東西?
“你在做什么?”紀墨軒也不等秘書給自己開門,徑直打開車門,下了車,對著尼沫藍的方向淡淡的笑問道。
尼沫藍連忙將書放下,對著紀墨軒恭敬的說道:“你回來了?!?br/>
“我問你在做什么呢,怎么這么神秘?”紀墨軒依舊耐著性子的問道,他的眼睛很漂亮,在這午后的陽光里分外奪目。
尼沫藍眨眨眼,低下頭,將書拿出來:“聽說姨母喜歡詩,我就每天過去做飯的時候給她背兩首,想哄她開心。”
“沒用的,她不吃你那套,你做多少都沒用?!奔o墨軒直接將尼沫藍的努力宣告失敗。尼沫藍眉角一緊,不再說話。
紀墨軒自知說話有些過分了,于是趁著尼沫藍沒注意,將那本書奪過去:“我看看,是什么書!”
“還給我!”尼沫藍下意識的去奪,結果腳下一個不穩(wěn),狠狠栽進紀墨軒的懷中。
“怎么,這么多天沒見到我,想我了是不是?這么對我投懷送抱的,寂寞了是不是?”紀墨軒點了點尼沫藍的鼻子尖,笑著將詩集舉得更高了。
尼沫藍感覺到了紀墨軒的不一樣,不禁退后一步,問道:“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紀墨軒的笑容一下子凝固,皺起眉頭。
“你有心事對不對?這一次出去去干嘛了?要是需要我可以直接和我說,我知道之前的我們可能有些不愉快,但是我真心希望我們能好好的相處?!?br/>
“然后呢?”
“什么?”
“好好相處,之后呢?會是什么?尼沫藍,不要以為你自己很了解我,我紀墨軒自認為還算是有把握左右我人生的人,至于我的家庭,我更有權力去操控和掌控。你在這里對我的生活評頭論足,不覺得有些過了嗎?”紀墨軒將詩集直接放在了噴水池上,再不多看尼沫藍一眼,走向別墅。
尼沫藍連忙追過去,拉住紀墨軒的手臂:“我沒有想要左右你,我只是希望我們不要吵架,這有什么不對嗎?我想要做一個好妻子,所以請你也給我基本的尊重,讓我有信心看清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否有意義?!?br/>
“你什么意思?”紀墨軒停下腳步,眼睛卻不看尼沫藍一眼。
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和壓力直接喧囂而出,尼沫藍放開紀墨軒的手,退后一步:“我的意思是,請你將我當成你真正的妻子。不要將我規(guī)劃在那些想要做巴利克家族女主人的女人的范疇,我想要成為真正的妻子,而不是被別人品頭論足,我希望你能幫我說幾句話,因為我真的很不喜歡被人這樣評論。我尼沫藍怎么做,怎么看問題,怎么成怎么敗都與那些人無關!”
“既然無關,你為何在意?”這一次紀墨軒轉過了眼睛,輕蔑的看著尼沫藍。
一句話將尼沫藍問得啞口無言。
是啊,既然無關系,為什么會那么在意呢,會介意冷然怎么看待自己,會不喜歡別人說自己的不是,會總是想起別人看自己的眼神,說自己的話。
良久,尼沫藍終于頹然的垂下了眼瞼。她只是輕笑了一聲,便要離開。
卻不料,被紀墨軒直接拉住了手腕,將她整個人扯進了懷里,笑道:“讓我告訴你怎么面對這些問題……能做嗎?”
“什么?”尼沫藍沒有反應過來。
紀墨軒狠狠的吻上去,含糊的又一次問道:“能不能做?”
瞬間,尼沫藍的臉就紅透了,她也不回應紀墨軒的吻,只是不說話。
紀墨軒又一次輕笑,攔腰將尼沫藍抱起,進屋關門,狠狠得將尼沫藍壓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
這時候傭人已經做好了事情,離開了。所以整個大宅就只剩下紀墨軒和尼沫藍兩個人,連林管家都因為事務離開了。
尼沫藍被紀墨軒死死的壓在身下,兩人身體接觸的位置像是著火一樣的滾燙。
“說,你想不想我?”紀墨軒不知為何會如此的問。
尼沫藍幾乎不知該如何回答,回答不想,那不真實,這段時間,她沒有一刻不在想他的,想他快些回來,想能見到他,想要他留在她的身邊,她的心好有底。回答想,那樣真的很丟人,她有什么資格回答這個字呢,那完全是抽自己的嘴巴。
于是終于給出了答案,那就是沉默。
紀墨軒依舊笑著,吻下去,順著尼沫藍的頸項吻到鎖骨,在那里狠狠得吸允,而后抬起頭,頂著她的鼻頭,又一次問道:“說,想不想我?回答我!”
“你怎么了……”
“回答我!”這一次紀墨軒是低吼著的,他的手猛地鎖緊,將尼沫藍的后頸死死的掐住。
尼沫藍咬咬牙,皺眉,不適的說道:“我想你做什么!”
“做什么?哼,一會你就知道了!”紀墨軒眼神一暗,手上一用力,將尼沫藍的衣領扣子扯斷了,然后手直接鉆進了尼沫藍的衣服。
那一手的充盈令兩個人都哆嗦了一下,紀墨軒再一次問道:“說,你想沒有想我?”
尼沫藍隨著紀墨軒手上的動作,身體轟然軟下去,腰部更是柔軟的陷進了沙發(fā)里,整個人像是癱軟了一樣,然后一聲壓抑的呻、、、、吟瞬間溢出來。
紀墨軒滿意的越發(fā)加重了手上的動作,解開了尼沫藍的裙子。
理智游走在邊緣的時候,尼沫藍總是會想起一些片段,比如說紀墨軒和天雪在一起的樣子,比如說紀墨軒說厭惡自己的樣子,那個時候,她的心就像是一道巨大的傷口,疼,卻逐漸的麻木,等到自己想起來去治愈的時候,那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多么絕望,有時候她真的好希望自己就那樣承認了,承認了離不開他了,承認了自己愿意不顧自尊的匍匐在他的腳下,只要能愛他就好,可是理智呢,理智總是在最絕望的時候,將她拉回現實,將她的思緒整理好,是的,她必需要離開他的,必須要讓他幸福她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但,無論是哪一種思路,在愛的人的撫摸下,都是一團亂麻。幾乎是幾不可聞的,尼沫藍攀上紀墨軒的肩膀,輕聲說:“想……想……”
“想什么?說清楚!”忍著下身的不適,紀墨軒抬起頭看向尼沫藍的已然通紅的面頰。
尼沫藍主動送上香吻,含糊的說:“想你了……想你了……”
那是巨大的歡愉,紀墨軒貫穿了尼沫藍的身體,在“想你了”的三個字里瘋狂馳騁,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對這三個字這么有感覺,他只知道,此時此刻的自己是多么渴望身下的這個女人,擁抱不夠,親吻不夠,唯有結合,唯有密不可分的貼合著……才能感受到兩個心是挨著的。
“沫藍,沫藍……說你愛我,說你愛我,說……”一遍一遍的,紀墨軒貫穿馳騁,一遍一遍的重復著猶如魔咒的話。
尼沫藍聽在耳朵里猶如中毒,嘆息和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后竟然變成了哭喊,哭喊著紀墨軒的名字,瘋了一樣的高、、潮、、、
“說你愛我!”最后一下,紀墨軒宣泄在尼沫藍的身體里,低吼聲也如山洪決堤般的貫入尼沫藍的腦海。
幾乎是下意識的,尼沫藍呻、、、吟的嘆息:“我愛你啊……愛你……”
這樣的狂熱的做、、愛耗盡了兩個人所有的意識,他們從沙發(fā)上滾下去,躺倒在地板上的羊毛毯上,尼沫藍衣不遮體,兩條腿疊在一起,頭枕在紀墨軒的手臂上,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紀墨軒先恢復了精神,他看向還是一臉通紅的尼沫藍,用手拭去了尼沫藍額頭上的汗水,落下一個吻,說道:“你只有在做、、、、愛的時候才說實話,是不是?”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尼沫藍清淺的呼吸聲,原來她已經睡著了。
聽林管家說她失眠了很多天,現在是有多么放心啊,才會睡得這么香甜。
紀墨軒扯起一邊嘴角,抓起自己的襯衫,裹住尼沫藍,抱起她,徑直走進臥室。
那天,紀墨軒沒有讓尼沫藍繼續(xù)睡下去,兩個人之后又做了很多次才雙雙睡去。
翌日清晨,紀墨軒沒有叫醒尼沫藍,自己去了巴利克集團的大廈。進入大廈的瞬間,他的眼睛就看見了阮木紅正邊和助理說話邊往電梯門走。
紀墨軒笑了,走過去,說道:“紅姐,有空和我說說話吧。”
“紀總?你回來了?聽說你出國辦事去了……”阮木紅一點也不驚訝的說著驚訝的話。
紀墨軒也不打破,只是輕笑著說道:“才下飛機沒多久?!?br/>
“找我什么事?”
“有關于我姨母,你看……”
“怎么,尼沫藍堅持不住了嗎?向你求救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沒準你在我和你姨母之間會越幫越忙的?!比钅炯t一點也不示弱,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紀墨軒淺笑著道:“沫藍倒不是堅持不住,只是我又更重要的安排,不想讓她在你們兩個之間浪費時間,巴利克家族的事務很繁忙的。而且,我也不想讓我巴利克家族的女主人做那么多瑣碎的事情,我比較希望她發(fā)號施令!”
瞬間,阮木紅的臉色就白了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