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所謂,有利必有弊,修煉這功法,會使得整個人的性格變得異常的冰冷,好像一座冰山,而且修煉的越是到家,性格就愈發(fā)的怪僻。而這謐心丹正是為了緩解功法帶來的負(fù)面作用的丹藥,而且在這雷云帝國之中,能煉制這謐心丹的也只有帝國煉丹師公會中的幾個元老級長老,而其他這幾位長老的煉丹術(shù)遠(yuǎn)沒有陳洪和陳樞那么的精湛。而陳洪被冥府所害至今仍然昏迷不醒,所以對于高泉來說,找陳樞煉制這謐心丹則是最合適的。而星凰之心,就陳樞提出給高泉煉丹的價碼。
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nèi)就找到了星凰之心,陳樞十分的興奮,經(jīng)過近段時間的刻苦修煉,他的煉丹術(shù)又精進了一些,那丹火中已經(jīng)隱隱的有一絲綠色,這分明就是煉丹術(shù)將要突破到玄級高階的樣子!只要在努力一番他就可以煉制意歸續(xù)脈丹救治自己的兄長了!
心中興奮之余,忽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陣陣的雜音,貌似是有人在吵鬧。要擱在以往,陳樞那哪有心情管這些破事?敢在煉丹師公會門口吵鬧,簡直是膽大包天!可今天他因為得到星凰之心的緣故,心情大好,到也有這閑心管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了,干脆就大步的走了出去。
走出煉丹師公會,陳樞抬頭一看,只發(fā)現(xiàn)一個衣著落魄的男子正在與煉丹師公會販賣丹藥攤位上的一個賣家發(fā)生了口角。賣丹藥的人強迫那個男子買下他的丹藥,原因是他不但把裝盛丹藥的瓶子打開,而且還把丹藥倒了出來,這十分嚴(yán)重的影響了丹藥的品質(zhì)。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不講道理?我不就是看看這丹藥的品質(zhì)如何嗎?你這般強買強賣,還要拿煉丹師公會的名頭來壓我,分明就是強詞奪理,以勢壓人!”那男子十分的生氣。
“你這人,明明就是來找茬的!丹藥可以讓你鑒定品質(zhì),但是你竟然還要倒出來,你難道不知道丹藥的靈氣是會飄散的?看你也算懂丹藥的人,怎么還說我強詞奪理?”賣家嘴里振振有詞,與那男子針鋒相對道。
“你!”那男子更加的氣憤了:“我今天就是不買,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樣!”
“你不買?好啊,你等著,我們煉丹師公會可不是好欺負(fù)的!我現(xiàn)在就去交我們長老,你就等著倒霉吧!誒······陳長老!”
那小販正要走進煉丹師公會,卻正好碰上從里面走出來的陳樞。他趕緊上前叫到:“陳長老,您來的正好,這小子無理取鬧!動了我的丹藥,還把丹藥倒了出來,而且不肯買賬,請陳長老替我主持公道!”
陳樞緩緩地走了過來:“這位小兄弟,你這樣做確實不對,丹藥的確不能隨便倒出來。要我說咱們雙方都讓一步,你給人家道個歉,在賠償這丹藥成本的三成價格,這事就算過去,如何?”
那男子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什么?我不過就是看了一下,就要我賠償三成價格?你這老頭明明就是偏袒!”
”你這人,竟敢這樣跟我們陳長老說話!誰給你的膽子?我們煉丹師公會可不是軟柿子,你想捏就捏,你問問,這雷云帝都,就是皇家的人也不敢這樣對陳長老無禮!”賣家聽到對方說話這樣囂張,也忍不住開口維護煉丹師公會。
“這小子,也不知道哪來的,竟敢跟煉丹師公會對著干,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br/>
“是啊,真是囂張?!?br/>
“這小子要完了,煉丹師公會可不是好欺負(fù)的······”
“是啊······”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顯然對著男子這樣的囂張的做派感到無奈。
陳樞剛想說話,旁邊走過來一個女子,拉住了那個男子,小聲在他耳邊道:“云厲,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云家的公子了,行事不要再像以前一樣魯莽。云家就還剩下這幾個人就依靠咱們幾個,你也應(yīng)該為這僅存的云家血脈找想??!”
“云瀾表姐,這分明就是對方找事······”
“你還是不知道自己錯了?你這樣的心性就差云蕭表弟千里之遠(yuǎn)!這里是雷云帝都,群雄匯集的地方,不是那個小小的望城,也不是云家那小小的集市。這里實力為尊,你要想行事囂張,也要有與之相匹配的實力才行!”
“可是······”
“你退后,這事我來解決,別再惹是生非了?!薄?br/>
見云厲不再激動,那女子才放開拉住云厲的手,向前一步向著陳樞行了一禮,到:“這位前輩,小女子云瀾,帶自家表弟向前輩賠罪了。剛才之事是表弟錯了,還望前輩海涵,不要追究此事。我們愿意賠償損失。”
陳樞本來也沒有為難云瀾的意思,大手一揮道:“姑娘嚴(yán)重了,老朽本來也沒有難為之意,只是到了這雷云帝都,行事還如此的不拘,老朽真是長見識了,哈哈?!?br/>
云瀾皺了皺柳眉,聽出了陳樞的敲打之意,道:“前輩,我等并不是帝都中人,來自望城之中的一個小家族。只因家族蒙難,特來帝都尋人以求生存。表弟原乃是家中公子,性子高傲,從沒經(jīng)受過這等事情,禮數(shù)不周之處,還請前輩見諒。
望城······
陳樞忽然想到了,云蕭小友也來自望城,而且這兩個人也姓云,會不會他們與云蕭小友有什么關(guān)系?
想到此,陳樞變開口問道:“姑娘姓云,來自望城?”
云瀾愣住了,對方問這些干什么?不過看樣子對方好像并無惡意,就答道:“正是,不知前輩······?”
“前些日子,有一位小友來到我煉丹師公會,自稱云蕭,也來自望城,不知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