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和頓了頓,直視著許滿勇說道:“林家商會可以聯(lián)合擴大規(guī)模,特別是毒谷毒霧的消散,妖獸的出現(xiàn),不再僅僅限于藥草靈草,一些妖獸的材料,我們都可以進行買賣。最后分紅林家只要三成,其余七成歸許家。”
許滿勇微微一愣,本以為林平和會獅子大張口吞掉一些自己商鋪的利潤,沒想到不僅沒有,還讓利商會分紅。
林平和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繼續(xù)道:“生意是做不完的,我們把蛋糕做大,才能更長久獲利,當然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商量?!?br/>
許滿勇贊賞道:“林賢侄真是有德有才,小女這么嫁過去,我也放心得很了。”
林平和心里無語,雖然妹子還不錯,可是自己還沒浪夠,這么結婚,太草率了,更重要的是,雖然在這類似封建社會的制度下,自己還是有一顆追求自由戀愛的心吶。
林平和假裝沉吟道:“今日看到許家妹子,的確十分欣喜。但是,婚姻不是兒戲,總得男女雙方欣然接受才好,六小姐與我今日才相識,等相互交流過后再說這些為好。再者,我如今一十六歲,還未有定心婚家之事。此事,可以以后再議。”
說完,林平和看了一眼許楚婕,正好與許楚婕抬頭對了一眼,到覺得這女子真是讓人感到一股說不出的淡然甚至陌生的氣息,仿佛他人所有的談論都與自己無關一般。
許滿勇心知這樁婚事也不是自己一個人能決定的了,便嘆氣道:“賢侄說的也在理,此事暫且擱置,但合作方面的具體細節(jié),可以開始準備了吧?”
林平和回應道:“嗯,我會派林家商會的管事人來接洽。”
林巍眼看談的也差不多了,說道:“許家主,既然對于合作沒有異議,那就各自回去準備準備,整合商隊自然越早越好?!?br/>
“林家主此言有理,我許家稍晚些也開始準備各個事項?!?br/>
“行,那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就此告辭了。”
許滿勇也起身拱手道:“林家主、賢侄,一路走好?!?br/>
望著林家父子的身影漸漸消失,許滿勇站立了一會,感慨道:“此子心氣廣闊而不缺忍性,行事果斷且進退有據(jù),是個能做大事的人,只可交好,不可為敵啊。林家這氣運,搞不好能出個人物?!?br/>
許昊在下面憤憤不滿道:“這小子真是太囂張了,完全不把我們許家放在眼里,可惡?!?br/>
“哼,人家有囂張的資本,你有嗎?別說你,我這個先天中期的實力,也接不了林平和幾招。自己眼界開闊一點,許家出了天鳳城,連個屁都不是,你要是一直這種自以為是想法,你就在天鳳城龜縮一輩子吧!”許滿勇不滿道,拂袖而去。
許昊不敢反駁父親,一臉范青,不經(jīng)意看到旁邊的許楚婕,一腳踹了過去:“你還有臉坐這里,還不快滾,真是個婊子養(yǎng)的,林家那小子連你都看不上,廢物!當個贈物都送不出去,白吃我們許家的飯。”說罷,呸了一聲,快步離去。
許楚婕摸了摸被踹的肩膀,即使一股鉆心的疼痛,也沒有出聲甚至皺眉,慢慢撐著桌子,抿著嘴站了起來,身姿不自然的走了起來。
...........
天鳳城外
夜色籠罩,月明星稀,樹影婆娑,人影稀稀。
林巍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自己兒子說道:“小子,你連爹都瞞著啊,一聲不吭修為大漲,讓我剛才著實捏了把汗?!?br/>
林平和笑了笑道:“您放心,我可寶貝自己小命的,從小到大,哪里會沖動?!?br/>
“那商會我們只拿三成?”林巍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是的,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這一趟我們家不虧的。三成也夠用了,商會只是用來臨時補貼家用罷了,不必看的太重,這世道,關鍵還得靠自己修為,我準備參加下月的南華書院弟子選拔,大門派有我需要的資源。”
林平和并非一味的因為任務原因才報名參加,更重要的是絕大部門修煉資源都被四大宗門壟斷,民間很難獲得足夠的資源,現(xiàn)在的自己,最缺的就是資源,包括各種功法和靈石靈藥。
林巍很是欣慰,笑道:“吾兒真是長大了,完全不用爹操心了,去選拔之前,記得來找我一下。”
“嗯,你安安心心在家養(yǎng)老就行,清閑自在點,對了,要不兒子給你物色個老伴兒吧?你看村頭的李寡婦怎么樣?”林平和笑嘻嘻道。
“臭小子,滿嘴胡說八道,那李寡婦之流怎么能和你娘比?你娘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子,要不是你娘的功勞,就靠我這德行,你小子能這么帥么。你娘要知道你這么說非打腫你屁股,哼。”林巍仿佛懷念的說道。
“我知道我娘好看,我都聽了你說了無數(shù)遍了。再者,我娘可不會打我。我印象里,娘很溫柔的啊。”林平和大大咧咧的回復。
“你娘走的時候,你才半個月,哪來的印象?”林巍嘆了口氣,有點心疼自己兒子。
林平和還真有印象,在娘胎里就恢復了意識,出生以后張開眼第一個便看到了自己母親,不過十六年過去了,確實有點印象模糊。
“嘖嘖,我說不定有一趟小蝌蚪找媽媽的旅行?!绷制胶兔嗣掳?,琢磨道。
“什么小蝌蚪找媽媽?有這么比喻的嗎?真是氣死我!”林巍揮起鞭子佯裝要抽。
“好好好,我自己掌嘴,你還沒說過我娘怎么瞧上你的。”林平和趕緊認慫。
林巍也忍不住有點懷戀:
“哎,第一次見到你娘的時候,她渾身是血,一動都不能動,還吸引了周圍不少猛獸,正巧我采藥路過救了下來。但是一查看,普通人受那個傷,基本上很難救回來,我就死馬當活馬醫(yī),但是神奇的是,你娘就憑借我給她找的靈草靈藥,僅僅三天就恢復了行動能力,還活蹦亂跳的。”
“噢,英雄救美的橋段啊,嚇嚇。繼續(xù)講!”林平和好奇道。
“后來......算了,算了,不想說,不想說......”林巍突然有點沒落,嘆了口氣。
林平和摸了摸額頭,無奈,這老爹,每次談到娘的事情,就喜歡話講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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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和父子遠去后,草叢中稀稀疏疏的一陣聲響,一個一臉剛毅的灰袍少年站了起來,雙手握拳捏的緊緊地。
“林平和,我王陽道早晚要把你踩在腳底下,楚婕,我也會把你救出那個骯臟的牢籠!”說完,王陽道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堅信道:“都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