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輕先是一愣,便很快反應(yīng)過來,“什么意思?”
“蘇子前,是誰?”
“你找人跟蹤我?”
易景南冷冷的看著她,沒說話。
喻輕怒了,朝著他吼道:“易景南,你搞清楚好不好?我還沒答應(yīng)和你在一起,你憑什么找人跟蹤我?就算,就算我答應(yīng)了,你也沒有資格跟蹤我吧?!”
“我在問你,蘇子前是誰?”易景南毫無感情的問道。
喻輕緩緩閉目,她已經(jīng)在忍耐了,“我喜歡他,這樣夠了嗎?”
她討厭被人跟蹤的感覺,她討厭被人逼迫。
她從小就不能選擇自己的人生,為什么好不容易逃離了那個世界,又遇上了易景南?
聽到喻輕的親口承認,易景南眸中的戾氣越來越深,周身冰涼的氣氛像是要凝固成冰一樣,冰冷的讓人發(fā)抖。
易景南嗤笑一聲,狠狠的扣住喻輕的手腕,強行的將她拽到懷里,“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一天沒同意退婚,你就永遠都是,想和蘇子前在一起是吧?好,等我玩膩了,我自然會放你走?”
喻輕整個人都愣住了。
易景南不像是能說出這種話的人,是自己對他還不夠了解嗎?
喻輕心煩意亂的同時,衣服底下突然伸進一只冰的刺骨的手,喻輕倒吸一口涼氣,憤恨道:“易景南!你敢!”
易景南的眼角冷了冷。
后一秒,只聽啪嗒一聲,喻輕的里衣扣子被解開了。
恐慌立馬襲上喻輕的心頭,女孩在慌亂中及時找到理智,蜷起膝蓋重重的踹在易景南的肚子上。
易景南痛悶一聲,不得已的松開了喻輕。
“混蛋。”喻輕握了握拳,轉(zhuǎn)身就要走。
沒走兩步,女人的腰突然被緊緊的禁錮住。
身后的男人扛起她,徑直走向床,毫不憐惜的將她摔到了床上。
片刻后,男人重重的身子壓在了喻輕的身上,她變得毫無縛雞之力。
“易景南?。?!”喻輕恨恨的看著他。
有些粗糙的大掌,在女人的小臉上摩挲著,對上易景南那雙陰翳的眸子,喻輕心跳開始加速。
“你別讓我恨你?!?br/>
“求之不得?!?br/>
濕熱的唇堵住了喻輕的粉唇,喻輕所有的痛罵聲在這瞬間都變成了無聲的控訴。
她的褲子被解開了扣子,上身松松垮垮的毛衣,幾乎全部堆在了上面。
等到喻輕沒力氣反抗了,男人的唇移到了喻輕的耳朵上。
酥麻感傳遍全身,喻輕咬著唇,結(jié)果還是發(fā)出了讓她羞恥的聲音。
“唔……”
眼看著易景南換了個姿勢跪在自己的腰兩側(cè),喻輕鼻子一酸,眼淚啪嗒一下掉了下來。
“……”易景南放在自己扣子上的手僵住。
無奈的俯下身擦了擦喻輕的淚。
“我不想要?!庇鬏p抽搭著鼻子,說道。
“你不早說?”
再不說,他可真的要演不下去了。
他可不想強行要了喻輕,要不然多影響往后的夫妻生活。
剛剛一系列的舉動,單純的要嚇唬她罷了。
結(jié)果著小姑娘,明明怕的要死,硬是一聲不吭的強忍著,他懷疑喻輕繼續(xù)堅強下去,他都要跪在她面前說:好了好了,我錯了,我求你不要喜歡蘇子前行嗎?
“???”她沒說嗎?!
易景南依舊保持著冷酷的形象,但是語氣緩和了不少,“不要也可以,給我道個歉?!?br/>
喻輕吸了吸鼻子,哭的一顫一顫的,“怎么道歉……”
女孩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上面還掛著淚珠,十分讓人憐愛。
“我看你還是想要?!币拙澳献鲃菀H她。
“我說我說!我錯了。”喻輕慌忙的說道,生怕易景南再碰她一下。
是她曾經(jīng)小看了易景南,等她起來,一定要警惕起來!真是沒想到易景南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哪錯了?”易景南低沉的嗓音,似乎是在逗喻輕玩一樣。
“……”喻輕為難的咬了咬唇,想了一會兒后,得出一個答案,她沒錯!
女人寧可流血斷頭也不說自己錯了的樣子把易景南逗笑。
易景南嗤笑一聲,看來不給她點苦頭吃,她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笑聲落下,他的手突然在她的小腰上擰了一把。
“唔……易景南!”喻輕吃痛,朝著他吼道。
但是一瞧見,她還處于劣勢,又只能委屈的將眼神收了回去。
“大點聲,我喜歡你叫我易景南?!?br/>
這怕不是哥變態(tài)?!也是,都能對她做出這種事情了,他指定是個變態(tài)。
喻輕深吸了一口氣,淡淡道:“我不應(yīng)該喜歡別的男人?!?br/>
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錯哪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易景南往她身上壓了壓,“行,那我們繼續(xù)?”
喻輕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她怎么感覺自己被坑了,“不是說不繼續(xù)了嗎?”
“你說自己不喜歡別的男人,只是把我哄好了?!?br/>
所以呢?然后呢?!
“不想要……就求我,讓我開心了,我就不碰你。”
“怎么讓你開心?”喻輕不想多費口舌,問道。
“嘗不到你,也要給點甜頭吧?”說著,易景南指了指自己的唇,“給你三秒的時間考慮?!?br/>
喻輕想都沒想:“不考慮!我不親。”
易景南狠狠的威脅著:“再說一遍?”
“易景南,你就算得到了我的身體,也得不到我的心!”
“你覺得我是為了得到你的心?”
“……"不然呢?
喻輕瑟瑟的縮了縮肩膀,將自己的衣服往下拉了拉。
女人的小肚子還沒被擋住,易景南的手已經(jīng)放在了上面,“所以啊,我完全可以耍流氓?!?br/>
反正他又不想得到她的心。
“我親,我親還不行嗎?!“喻輕怒氣沖沖的喊道。
她就當(dāng)做親了一頭豬!
易景南笑著提醒了一下,“麻煩你敬業(yè)一點,如果還是像那次蜻蜓點水的碰一下,我會讓你的嘴,吻到爛?!?br/>
喻輕垂下眼眸,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抬起眼簾時,女孩的眸中全是憤懣的情緒。
女孩的手搭在了易景南的脖子上,喻輕歪著小腦袋,將自己的唇貼在了上面。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