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备呖〗艿难凵窕艁y而驚恐,瞳孔不受控制地擴大,映射出內(nèi)心的深深恐懼。雷電法王的名號威震四方,當年他簡直是成千上萬人痛恨不已、要求封殺的對象。此刻,這個恐怖的傳說竟然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令他倍感絕望、瞠目欲裂。
陽勇辛的眼神在高俊杰的身上掃過,帶著權威,深深地鎖定他的視線,仿佛要穿透他內(nèi)心最深處的秘密。然后,他開口了,“高俊杰同學,咱們開始吧。”
“求求你!不要這樣!放過我吧!我有錢,我什么都可以給你!放過我吧!”高俊杰劇烈的掙扎著,想從捆綁中掙脫出來。
陽勇辛揉了揉自己剛才被高俊杰踹中的位置,猙獰地笑了起來:“你這樣不聽話的孩子,就是精神出了問題,需要及時的治療,不然影響你的后半生!上!”
隨著陽勇辛一聲令下,年輕的醫(yī)生們手腳麻利的地給高俊杰戴上了一個類似于防毒面具的面罩,然后開始將設備上的電極片貼向高俊杰的各個位置。即使高俊杰如同被激怒的蜂群圍攻們拼命掙扎,也于事無補,這些電極片就仿佛沾在了他身上一樣。
未知的恐懼,讓他的內(nèi)心徹底出現(xiàn)了崩潰,面罩下只傳出各種的“嗚嗚”聲。
面罩后面的高俊杰,可以清晰的看見四周蠢蠢欲動的電療儀器,不斷爆閃個紅黃綠各種信號燈。他全身扭動著,試圖掙脫束縛。心跳加速,他充滿恐懼地注視著電療儀器的接線點。
電焰在儀器中涌動,透出令人戰(zhàn)栗的紫色光芒,仿佛活物般閃爍不定。陽勇辛手持遙控器,冷漠地調(diào)整著電流的強度。
一道刺目的電火從儀器傳導到高俊杰的身體,他瞬間感受到劇烈的痙攣與疼痛。全身肌肉糾結、僵硬,仿佛被千百道電流撕裂。鮮血徐徐滲出他被束縛的手臂,每一滴都是無助和絕望的代言者。
他感覺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栗,在膽怯。那絲絲入骨的疼痛從頭皮刺進他的大腦,在他的意識中掀起漩渦,毫無預警地將他推向縹緲的痛楚和黑暗的深淵。
每一次電流的加入,每一次刺激,都使得高俊杰的思緒如同牢籠中的野獸,被無法預見、無法解讀的恐懼所縈繞。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動著,表面的笑容盡管強硬,但確實覆蓋了驚恐的雙眼。
高俊杰握緊的拳頭逐漸松開,致命的痛苦讓他幾乎不能呼吸。他不再掙扎,不再反抗,只是安靜地坐在椅子上,任由電流侵襲他的身體。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像遠方群山被晚霞籠罩下的虛無。
在這個剎那,他仿佛能聽到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哀嚎,在夜色之中被風輕輕帶走,消散在那顆顆明亮的星辰之下。就是這份屈辱,這份疼痛,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負荷限度。他感覺自己的生命仿佛漂浮在一片無盡的宇宙之中,孤獨而寂靜。
逐漸的,劇烈的疼痛開始褪去,換成是一種無法名狀的麻木。那種感覺好似鋼針早已洞穿他的身體,將他刺得體無完膚,甚至于連感覺都變得模糊不清。疼痛之后,只有冷酷的麻木,那是對絕望的深深刻畫。
電流如同大海中的潮水,稀釋著他的思考,抽離出他的記憶,浸滅著他的憤怒,將他樓堂精致制造出來的復仇想法通通沖落。一切曾經(jīng)彌足珍貴、關鍵的時刻仿佛忽然間離他遠去,直至他的視野中只剩下黑暗,只剩下沉重的徒然。
所有的景象,平靜、寧靜、冷靜,都被掩沒在不斷流淌的黑暗之中。
“陽教授!他好像暈了!”
一名留著寸頭的年輕醫(yī)生一邊抱著放有記錄表的寫字板上記錄著,一邊向陽勇辛發(fā)出了提醒。
陽勇辛扶了一下鏡框,微微抬頭看向天花板,沉吟片刻后說:“加大電量!不能讓患者昏迷!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搶救患者的機會!”
四位年輕的大夫面露驚恐的看向了陽勇辛,然后默默地按照他的指示去執(zhí)行。
猛地,一股龐大的電流再次貫穿高俊杰的身體,像銳利的刀片一樣割裂他的安寧。那種極其劇烈的痛楚像是無盡的黑暗,將他再度勾起在蒼茫的邊界。
這個痛苦如同兇猛的野獸,在他的全身上下縱橫撕咬,猶如數(shù)十萬只火蟻在他的血肉之上肆虐,尖銳的牙齒洞穿每一個毛孔、每一寸肌膚。就仿佛他的皮膚不斷被撕裂,扭曲,最后又重疊在一起,讓人經(jīng)歷無盡的顛簸與折磨。
他想要吶喊,掙脫這摧心的痛疼,但卻發(fā)現(xiàn)聲音被堵在了喉嚨,幾乎無法發(fā)出任何有意識的聲響。他甚至嘗試釋放出自己所有的力量,向冷酷的世界展示對痛苦的反抗,但唯一能夠做到的只是發(fā)出微弱的“呃呃”的聲音,宛如落水者的溺亡之聲在絕望之海中回蕩。
脖子上的青筋如龍蛇般盤旋,顯示著他生命中最原始、最野性的吶喊和掙扎。電流越過皮膚,沿著神經(jīng)一路奔襲,讓他的心跳加速,好像狂暴的戰(zhàn)鼓,在他的胸口篡奪了生命的節(jié)拍。而那股混合著恐怖與忍受的疼痛。
高俊杰再次昏沉在失去知覺的幽深之中,最后的一絲清晰,也在那龐大的電流中消散無蹤。只有電流的低沉呼吸仍繞在耳邊漫延,如同死神的挽歌,引領他踏入無盡的黑暗盡頭。以至于他都無法感受他椅子下滑過一片濕潤和濃重的騷臭味。
寸頭的年輕醫(yī)生用手捂住鼻子,顫顫巍巍地聲音說道:“陽教授,又昏過去了!要繼續(xù)加大的電量么?”
原本正在仔細觀察高俊杰反應的陽勇辛被問的一愣,然后轉頭望向寸頭醫(yī)生說:“許博,你天生就適合干這一行??!”
寸頭醫(yī)生許博怔了怔,朝著陽勇辛露出了一絲羞赧的表情,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陽勇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們收拾一下!過猶不及!這才是治療的第一階段??!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如今一切才剛剛上路??!咱們?nèi)沃氐肋h?。 ?br/>
好不容易稍微緩過點一絲意識的高俊杰聽到“任重道遠”四個字時,再次驚懼地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