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念到了公司,李民浩早就在她的辦公室等她了,看到她從辦公室外面走進來,李民浩從椅子上起來,他對著時小念說道:“早,嫂子?!咀钚抡鹿?jié)閱讀.】”
“廢話少說,快跟我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睍r小念想了一晚上,她還是沒理清什么頭緒,李民浩說簡皓有精神分裂癥,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時小念需要知道真相!
李民浩讓時小念不要著急,他說,這還要從徐寒風和簡皓一起打賭博弈的那時候響起。
因為那一段期間,簡皓的壓力十分巨大,而且又找不到時小念,簡皓每天都活得非常痛苦。從簡皓開始創(chuàng)辦簡氏國際以來,他就沒有一天不在壓力下面度過,一直以來,他整個人都有輕微的壓抑,所以平常他給人的感覺都是比較嚴肅壓抑的,而恰恰因為如此,在簡皓和徐寒風的博弈下,特定的環(huán)境下,成了一個導火索,讓簡皓出現(xiàn)了人格分裂。
時小念聽得一片暈乎,她覺得這簡直就是扯淡嗎?不過她很難想象,簡皓一直以來都是怎么生活的,一個人要有壓力不錯,可是壓力太大,反而容易壓垮一個人,簡皓一個人支撐這么龐大的簡氏國際,要說他沒有壓力,打死時小念也不相信。
就算簡皓再怎么天才,再怎么又經(jīng)商頭腦,要想把生意做好,靠的絕不僅僅只是這些而已,還需要常人難以想象的毅力和魄力,尤其是公司面臨危機的時候,公司的領導層,作為簡氏國際的負責人,簡皓每次做的決定,都事關(guān)公司的生死。
想想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他怎么可能過得輕松?
推己及人,時小念很容易想到了自己,她才當上徐氏企業(yè)一把手的位子沒多久,就遇到了這么多的事情,每件事情都讓她頭疼得想要抓狂,而簡皓在簡氏國際總裁的位子上做了十幾年,要說他比她輕松,說出去誰都不信。
李民浩看時小念一直沉默,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安慰時小念,或許讓時小念冷靜地好好想一想才是最好的辦法吧,目前這是他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他離開了時小念的辦公室,而他一走,時小念就把自己的腦袋埋在桌子上,她忽然哽咽,心里很難受。
為什么,簡皓從來不跟她說這些事情,為什么,難道他在擔心什么?為什么別人都知道了,唯獨要瞞著她一個人?
時小念很煩躁,她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公司出了這么大的簍子,其他的董事開始對她指手畫腳了。時小念很清楚都有誰,很多都是金素雅以前的舊勢力,這些老家伙都是墻頭草,看金素雅倒臺之后,每一個都老老實實的,看上去仿佛都學乖了,而現(xiàn)在,一個個原形畢露了。
時小念最討厭這樣的墻頭草,等這次危機度過之后,她一定要想辦法,將這些老東西全部踢出徐氏企業(yè),或者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讓他們以后都不敢有小動作。
楚婧把今天的行程拿給時小念,時小念看了看文件,她點頭,示意楚婧自己知道了。楚婧說今天有人在她的辦公室門口放了一份信件,楚婧看了眼收信人,發(fā)現(xiàn)是給時小念的,卻丟在她的辦公室門前,楚婧不懂,也不懂自作主張,所以就把信件拿了過來,交給時小念處置。
時小念看了眼那黑色的信封,她莫名覺得壓抑。黑色信封上面,寫著紅色的大字,仿佛是血Y浸染上去的一般,時小念心里有猜測:這十有**,是警告信。
她拆開信,從頭到尾認真地瀏覽了一遍,果然不出她的預料,果然是有人在警告她,字里行間,對方都十足的囂張,說讓徐氏企業(yè)永世不得翻身,大廈將傾,讓時小念好自為之類似的話語。
時小念有些好笑,現(xiàn)在這些人都這么幼稚嗎?徐氏企業(yè)可不是說倒就能倒的,想要扳倒徐氏企業(yè),那也有有那個能力才行。
時小念想著,她心念一動,忽然想到了龍拳公司。她認為自己很有必要跟這個公司接觸一下,試探一下,有可能在背后搞鬼的就是這家公司也說不一定。
她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親自去會一會這個龍拳公司的老總,楚婧告訴她,目前還沒有任何關(guān)于龍拳公司老總的消息,這個人似乎很神秘,他從來沒有公開出現(xiàn)過。
這實在太讓人遐想了,時小念決定了,一定要去見見這個神秘的家伙,她就不信,這事情弄不出一個結(jié)果出來!
她把自己的想法跟李民浩說了,李民浩剛開始還不答應,可是時小念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和考慮,李民浩也有自己的考慮,他讓時小念去找簡皓,簡皓在這里呆的比他們誰都要久,而且他有豐富的經(jīng)商經(jīng)驗,人情世故也看得很透,如果他答應的話,那么時小念再去見這個所謂的龍拳公司的老總不遲。
但是時小念說昨天簡皓去見她的時候,就讓她不要再C手徐氏企業(yè)的事情。李民浩聽到這個消息,他明顯吃了一驚,他沒想到昨天簡皓去找時小念就是說這件事。
他皺著眉,讓時小念按簡皓的意思來辦,時小念搖了搖頭,她打算再去找一找簡皓,昨晚來的簡皓,分明就是人格分裂之后的他,昨晚的話是真是假,還是得再去驗證一次,說不一定清醒下的簡皓,會有不同的說法或者解釋也說不準。
李民浩同意了,反正時小念去見簡皓也不是什么壞事,他問時小念要什么時候見簡皓,時小念說她要打電話向簡皓確認一下簡皓什么時候有時間。李民浩沒意見,看來接下來應該是他們小兩口之間的事情,暫時不需要他這個外人C手,那他還是少管比較好。
時小念看著自己的手機,她的眼中充滿猶豫和復雜的神色。想到自己要約簡皓出來見面,她竟然不知道要怎么說才好,她現(xiàn)在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她打通簡皓的電話,簡皓接通的時候,他的語氣一貫的低沉,時小念跟他說了自己的意思,想要請他出來見一面,簡皓同意了,地點由時小念定。
時小念說去勝海大酒店,簡皓沒有反對,當初兩個人就在那里見的第一面,當初簡皓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個讓自己第一眼看起來不喜歡的女人,現(xiàn)在居然讓他愛得銘心刻骨。
愛情真的是說不清道不明,時小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鬼使神差地就把地點訂在了勝海大酒店,算是隨口一說吧,她這么安慰著自己,不過這順口一說未免也太順了一點。
反正現(xiàn)在訂了也就訂了,既然說了這里,那就沒有什么好更改的了,要是更改的話,反而更容易讓人浮想聯(lián)翩,她反正沒那個意思,時小念這么勸說著自己。
晚上,七點。
她準時出現(xiàn)在勝海大酒店,和簡皓約定的時間是七點十五分,還有十五分鐘,時小念先去開了包廂,然后把包廂號發(fā)給簡皓。
她坐在包廂,看著房間四周的一切,這里的每一間包廂的裝飾都一模一樣,看著熟悉的場景,時小念很自然就想到了自己和簡皓剛開始初遇的場景。
她甩了甩腦袋,暗示自己不要想那么多,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糾結(jié)那些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
簡皓準時出現(xiàn),他穿著黑色的西裝,筆挺,淡漠,不茍言笑,這才是時小念認知中的簡皓,要是簡皓再換作昨天的樣子來見她,她或許還會不習慣。
李民浩有跟時小念說過,簡皓人格分裂的時候,他并不知道自己做過什么,所以讓時小念在跟簡皓見面的時候,當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小念還很詫異,難道簡皓不知道自己有人格分裂癥嗎?李民浩說簡皓知道,因為簡皓有一次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他折磨自己,將房間里的一切摧毀得一塌糊涂,等他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一切,他打開攝像頭,看著自己的“杰作”,從那次起,他就知道自己患有這病了。
時小念問李民浩是怎么知道的,李民浩告訴她,這是簡皓親口跟他說的,他讓李民浩在他發(fā)病的時候,及時制止他的行為,讓他不要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而現(xiàn)在,看著簡皓坐在自己的面前,他的眸光很深沉,眸子里還有難以言明的悲傷,時小念知道簡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表現(xiàn),只是她沉默,真的,她知道簡皓在難過什么,只是她什么都不能說,因為開口也沒有用,這事情暫時沒結(jié)果,不說也罷。
她跟簡皓說自己打算跟龍拳公司的老總見面的事情,簡皓一聽她這么說,整個人的臉色瞬間一變,他讓時小念不要,時小念還驚訝簡皓會有這么大的反應,莫非,他跟龍拳公司的老總有什么關(guān)系不成?
而這么一想,很自然的,時小念就想到了,這一切,莫非是簡皓和龍拳公司的人聯(lián)手來對付她?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這一切真的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