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什么?”菱湖疑惑的望著說到一半的張心語。
“不!感應是我想錯了!如果他真的打算讓妖獸群和巫族大戰(zhàn),他能得到什么好處?”張心語反問道。
“不知道!”包括雨軒在內(nèi)張水峰四周的幾個女子一起搖搖頭道。
“哎!為什么這個時候火雨不在!”張心語搖搖頭。
論見識就算張心語也沒有火雨見識多,火雨活的時間很長很長,長到火雨都不記得自己活了多久,據(jù)火雨說她曾經(jīng)見過九頭天皇,她見過三大皇族的鵲起,她經(jīng)歷過鳳出鳴山,她見過麒麟的殺戮,聽說過神龍的怒吼,她出生的時候還沒有三大皇族,她甚至記不清楚自己的出生地,一只是洪荒大陸游蕩著。直到她成為大羅金仙游蕩到南嶺后生下第一個孩子,那一刻她就將自己的一切交給了她的種族,她找到了活下去的目標,找到了歸宿。
張心語曾經(jīng)推測過,火雨有可能是天地間第一批生靈,她誕生的時間可能是天地剛剛形成的那一段時間,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火雨和張心語一樣,修煉的速度非常緩慢,慢到讓人感不到進步,即使如此火雨也一步步走到現(xiàn)在,成為了大羅金仙。
“看來我們以前真的太過于依賴火雨了!”菱湖無奈的回答道:“以前和火雨在一起的時候,感覺什么事情都能井井有條,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那時候的火雨是多么的厲害。”
“火雨尊者大概回到本族領地去了?!彼{月不確定的回答道:“今天早上火雨尊者的族人來找她,然后兩個人就一起離開?!?br/>
“今天早上?為什么便便是這個時候?”張心語疑惑的低聲道:“太巧了,一切都太巧了,那個準圣還在那里!如果是我,就是再自大也不會等著,他也應該發(fā)現(xiàn)了我們發(fā)現(xiàn)了他,難道他認為一個準圣可以對抗整個南嶺,除非那邊有陷阱,偏偏這個時候火雨又被族人叫走,若果火雨在……火雨在……?!?br/>
“該死!該死!那個準圣是為了拖住我們,他們的目標是火雨!”張水峰對著雨軒大聲喊道:“雨軒,你現(xiàn)在用最快的速度趕到火雨身邊?!?br/>
(1)
“為什么?”火雨望著眼前的孩子凄涼的問道:“為什么?”
“老祖,你在說什么?我們就要回家了,我們現(xiàn)在是金仙了,我們不在是廢物了,為什么你要悲傷!”男子不解的望著火雨,他們已經(jīng)成為金仙了,為什么老祖還會悲傷。
“你為什么說是我們成為金仙,我們是誰?回答我!”火雨幾乎大喊道。
“我們就是我??!我就是我們,老祖,我們成為金仙了,老祖,我成為金仙了,老祖,我們不是廢物種族,老祖!老祖!老祖!”男子不斷的說著。
“前面根本沒有生命,沒有一個生命,我的族人在那里?在哪里?回答我?”火雨激動的大喊道。
“老祖,我們不是在這里嗎?我們就在你面前,我們,我們,我們,我們,我們,我們,我們。”男子不斷的重復著我們,就像復讀機一樣。
“我的族人到底在哪里?”火雨大聲喊道:“其他族人在哪里,回答我!”
“我們在這里!老祖,我們在這里!我們在這里!老……祖……?!蹦凶右恢皇诸澏吨钢砗蟆?br/>
火雨瘋狂的跑到山頭向下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2)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張心語不斷的咒罵道:“我早就該想到,該死,他們的目標是火雨,要對付南嶺,除了殺死我還可以除掉火雨,一旦火雨死掉南嶺就會陷入混亂中,到時候南嶺就會不攻自破?!?br/>
“火雨,千萬不要有事!現(xiàn)在我真的不能幫你了,估計雨軒也會被人拖住吧!”張水峰無奈的望著眼前害怕的妖獸大軍:“可惜金仙不到十萬,否則我現(xiàn)在就帶人攻過去?!?br/>
南嶺的大部分軍隊還在后方修建五行大陣,現(xiàn)在的兵力根本無法湊夠十萬金仙,其實現(xiàn)在算起來金仙也不過六萬,而剩下的都是天仙妖獸。
至于征召南嶺宮定居的金仙,那簡直找死,誰知道那些金仙中有多少是對方的人,一邊擔心關鍵時刻被人自己從背后捅一刀,一邊還要和準圣戰(zhàn)斗,這簡直是找死。
張心語的實力可以和一般準圣對抗,但是并不代表著張心語可以擊敗準圣,張心語可以用強大的實力拖住準圣,提前是準圣和她正面戰(zhàn)斗,如果準圣不理張心語,張心語連碰都碰不到對方。
而張心語現(xiàn)在也不能掉頭離開,那個不知名的準圣就站在那里,散著強大的氣勢,明確的告訴張心語他就是為了拖住南嶺的大軍,一旦張心語帶軍轉(zhuǎn)頭離開背對著準圣,那就真的是待宰的羔羊了,沒有人可以將背面著準圣還可以活下來。
(3)
“你是誰?”雨軒警戒的望著眼前的男子,就在剛剛,雨軒正在用空間神通趕路,卻突然被眼前的這個男子從空間中拉了出來。
“一個路人!”男子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一個路人可以打破我的空間轉(zhuǎn)移,從半路把我劫下來,這樣的路人可不多見?!庇贶幇蛋档膶⒘α烤奂陔p手上。
“受人之托,麻煩道友在這里陪我到太陽星落下,時間一到自然會放道友離去?!蹦凶佑煤翢o感情的說著。
“雖然知道不可能,我還是姑且問一下,如果我不同意會怎么樣!”雨軒提問道。
“可能我要有些失禮。強行讓道友留下!”男子雙眼像毒蛇一樣緊緊盯著雨軒。
“看來我要浪費一些時間。希望火雨沒有問題。”雨軒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