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曾問兩彈一星和EUV光刻機哪個研究起來更簡單?
答案是一樣。
但兩彈一星的研究可以比作從無到有的地基。
光刻機的研發(fā)可以比作是一層到二層的臺階。
這塊臺階的制作是國際化的生產(chǎn)程序,需要A國的技術(shù),B國的材料,C國的市場。
憑借現(xiàn)在的經(jīng)驗,單一國產(chǎn)化光刻機的研發(fā)幾乎不可能。
所以外界也冷嘲這位神秘的東方年輕人在“異想天開”。
肖儒深受王局支持的原因是,黎國極為擅長倒推式研究,就像引入瓦良格格號航母一樣。
曾有人建言收購泰積電公司,這樣確實可以加快黎國的半導(dǎo)體研發(fā)速度,可這件事畢竟?fàn)恳话l(fā)動全身,不太好操作。
現(xiàn)在肖儒在工作臺方面已經(jīng)保證了極紫光線虹膜的應(yīng)用生產(chǎn),物鏡、光源等多個關(guān)鍵點也已經(jīng)請來了國內(nèi)有關(guān)的龍頭公司,甚至邀請到著名的長機所參與研究。
市中心的研究所小樓,此刻車輛頻繁進出。
王大福一邊在實驗室忙的不可開交,一邊連著要到會客廳接待來往的專家。
“張院士,您請坐?!蓖醮蟾?蜌獾难堅菏咳胱?。
“小王,聽說你們研究所出了個了不起的人物啊,竟然擔(dān)保2nm光刻機在兩年內(nèi)研發(fā)出來?!?br/>
“是的,我們請您來也是想讓您對工作臺的對準(zhǔn)調(diào)焦技術(shù)把把關(guān)?!蓖醮蟾Uf著將相關(guān)資料遞給張院士。
“這個沒問題的,我想見見你們的所長,就是那個年輕的小伙子?!蓖踉洪L滿臉期待,“也不知是哪個雙一流高校出來的孩子,至少也是像傳說中的韋神那類天賦異稟的人才吧。
“哈哈哈,這個……”王大福撓了撓頭,尷尬地說道,“他現(xiàn)在的保密級別太高,您不一定能見到他,不過我能替您申請?!?br/>
王院士皺了皺眉,心說:我都見不到?
見自討無趣,招了招手說道:“罷了罷了?!?br/>
“不過,他并不是雙一流高校的學(xué)生……”
“嗯?”
王院士張大了嘴,沉默許久。
“而且您還不知道的是,他從發(fā)現(xiàn)方向性研究結(jié)論到現(xiàn)在的精準(zhǔn)突破,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什么?”
“叫我這老臉往哪擱?。 蓖踉菏看_認是真的之后,著急忙慌的蒙著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王院士,您這是要去哪?”王大福一邊追一邊喊道,屁股上的贅肉一顫一顫的,“我這里還需要您來把關(guān)一下數(shù)據(jù)呢!”
……
東浦區(qū),外灘景區(qū)。
肖儒乘動車應(yīng)邀與阿斯麥樂公司的那位“科研專家”會面。
雖說是下午,又是工作日,可這里人滿為患,仿佛從不缺少游客。
“Xiao,你比我先到了?!笔莞叩陌兹俗吡诉^來,看了一下表,自己明明提前了十分鐘到,沒想到還是讓人家先到了。白人身后的翻譯跟在身后。
“本來我們可以找個米其林餐廳坐下來好好聊聊,您為什么非要約在江邊。”白人說完話,然后翻譯說道。
“我們好像并沒有太多話可談的,好不容易來一次東浦區(qū),還可以欣賞一些美麗的江景。”肖儒回頭看向源遠流長的黃埔江水。
“您找我有什么事?”肖儒隨后轉(zhuǎn)身,敞開話題說道。
“是這樣,我們阿斯麥樂公司希望可以對你們研究所注資千億,收購你們研究所的一切技術(shù),當(dāng)然上萬億我們雖然付不起,但也可以分期或者資產(chǎn)抵押?!卑兹朔畛姓f道。
“你應(yīng)該找我的上級,我并沒有這么大權(quán)限。”肖儒搖了搖頭說道。
“你現(xiàn)在是黎國有名的科研人員,你的想法他們還是得考慮一下的?!卑兹苏f道,“而且我可以給你們提供技術(shù)性人才,這些是你們急需的!”
諷刺的是,就在肖儒的研究所放出兩年內(nèi)生產(chǎn)出2nm光刻機之后,整個半導(dǎo)體行業(yè)為之一顫。
特別是大美麗,畢竟阿斯麥樂公司生產(chǎn)的光刻機,有多達25%的技術(shù)來自大美麗。
在美幣霸權(quán)時代下,阿斯麥樂對大美麗的多方面貢獻是很大的。
但是,黎國宣布國產(chǎn)光刻機計劃之后,阿斯麥樂公司的市場受到很大沖擊,大美麗就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利益。
大美麗緊急召開的有關(guān)會議,他們想到這回黎國敢官宣此事,肯定有很大把握,要是自己國也不一定十年內(nèi)能從90nm跳躍到2nm,肯定是研究出了更好的調(diào)校技術(shù)!
這樣自己霸權(quán)地位朝不保夕,必須盡快反超!
阿斯麥樂已經(jīng)落伍了!
于是就在幾天前,大美麗對阿斯麥樂正式發(fā)布了通牒,要求收回屬于自己的技術(shù),與此同時,荷國政府宣布“拋棄”阿斯麥樂公司,要在未來幾年單獨投入幾十億美幣,另起爐灶。
前兩天還壟斷市場,市值千億的阿斯麥樂,頓時股市大跌!
于是他們的管理層想到,可以從事情的源頭入手,如果肖儒可以替自己說話,改變黎國的決策,這樣自己還能力挽狂瀾。
于是他們派出了剛剛羞辱過肖儒的研究代表。
“要不,你聽聽這段錄音再聊?”肖儒從褲兜里拿出一個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Xiao,……我覺得你吃錯藥了……竟敢越級研發(fā)……能研究出啥出來?……你可以考慮過來打掃衛(wèi)生的吧……畢竟我們前臺還是211院校的呢……”
“Xiao,……我覺得你吃錯藥了……竟敢越級研發(fā)……能研究出啥出來?……你可以靠了過來打掃衛(wèi)生的吧……畢竟我們前臺還是211院校的呢……”
錄音連著放了兩遍。
放到第二遍結(jié)束時,白人面色鐵青。
“Xiao,我對冒犯您的一切舉動感到抱歉,我們愿意出更高的代價!”白人語氣輕蔑,不急不忙的說道。
肖儒沒有第一時間作聲,他想到一個語言故事。
從前有一只小羊羔,在路旁看到了一只饑餓垂死掙扎的老狼。
于是善良的它便于心不忍,把老狼拖到家里,將自己大腿肉割下來一塊給老狼吃。
老狼吃下去,活了過來。
第二天,老狼就送給小羊一個月都吃不完的干草作為“報答”
此后天天照料小羊,就這樣,小羊長成了大羊。
大羊整日就被喂食,于是肚子肥碩的都可以垂到地面。
大羊整日對老狼親昵,似乎真把老狼當(dāng)作了親人。
直到那一天。
老狼見時機成熟,將魔爪伸向了大羊。
臨死前,它還在問老狼:“我救了你,你為什么要吃掉我?”
肖儒回過神來,看向了白人說道:“我明確的告訴你,我拒絕你的一切條件,并且永遠不會和你這樣的人為伍,Never!”
白人被肖儒鏗鏘有力的話語震撼到了。
在他的印象中,黃皮膚的“阿貓阿狗”都是可以用錢擺布的。
如果拒絕了你,那就是錢不夠!
但是肖儒次次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你以為你在研究所能掙多少?恐怕一輩子都攢不到一億美幣!”白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嘶吼的說著,“如果你有其他的條件,我都可以給你!”
肖儒笑了笑,“哈哈哈!你終于著急了!”
見白人臉蛋急得通紅,肖儒戲虐地笑了,隨后轉(zhuǎn)身說道:“其實我拒絕的原因很簡單……”
就在他要消失進人群之前,一股流利的英文傳來。
“Becauseyouareabloodsuckingwolf.”
——“因為你是頭吸血的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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