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孫賀生來說,這把年紀(jì)想在仕途上再大有作為已經(jīng)很難了,他索性決定交林子辰這個朋友,至少可以讓自己的資源更強,哪怕以后偶爾給自己一枚丹藥也好,要知道那可是現(xiàn)在社會貴族圈炙手可熱的寶貝。
“林先生,這個程科長叫程遠,在城西有一套高級公寓,有人看到他經(jīng)常帶不同的女人回去,希望這個消息可以幫到林先生?!?br/>
林子辰想了想,笑道:“還是個風(fēng)流的家伙啊,呵呵,這就好辦了,不過孫局是怎么知道的?”
“林先生,官場里相互牽制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如果做不到保護自己,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了,而要做到保護自己,就只能主動出擊,拿別人的把柄?!?br/>
孫賀生一句話讓林子辰沉吟良久,的確,武道之中何嘗不是這樣?若不主動出擊,恐怕防御也就來不及了。
“孫局真是老江湖了,子辰受教?!?br/>
“林先生客氣了,今日兩枚丹藥,我自然會領(lǐng)情,日后在豐北林先生若是需要,孫某可以出力?!?br/>
“孫局客氣,等事情過去了,子辰親自登門拜訪!”林子辰笑道。
“好的,林先生,那我稍后將地址發(fā)到您的手機上?!?br/>
掛了電話,林子辰搖頭而笑:“官場,真是個殘酷的戰(zhàn)場啊,沒有真刀真槍地干,卻一樣置人于死地!”
很快,孫賀生發(fā)來了程遠那套高級公寓的地址,連門牌號都十分清楚,林子辰一笑,果然掌握得夠清楚。
腫瘤醫(yī)院的院長和孫賀生平級,平時兩人難免是互相牽制,而孫賀生這一手牌無疑可以作為最后的底牌。
孫賀生官場縱橫一生,是絕對的老江湖,所以他清楚地明白,把這張底牌給林子辰,比給自己留著更有力度!
林子辰道:“霍清,今晚你去這里,查查這個程科長平時的生活有多奢靡!”
“是,師父,”霍清將地址記了下來,道,“師父,這是那個程科長家?”
林子辰點點頭:“是,只不過……呵呵,他有多少個家我們就不知道了,這幾日你就盯著這里,只要他帶女人回家,你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br/>
“明白,師父!”
經(jīng)過這么久,林子辰也明白了這個道理,對于地下界或者武者界的對手,的確可以用武力解決一切,但是在商業(yè)中甚至官場中,則必須要抓住對方的短處,畢竟當(dāng)代社會不可能什么都以殺人來解決。
隨后,林子辰將小雅送回詩音,自己便回賓館修煉了,而霍清則是先找林子辰的吩咐,去了程遠的那家高級公寓。
有譚長老等人在,林子辰也比較放心詩音的安全,所以回到賓館,他便取出了羅盤進行修煉。
近期的修煉要比平時慢上一些,畢竟林子辰要將真氣注入羅盤一部分,加上精細的溫養(yǎng)操控,影響了修煉不少進度,但萬象空間的補給也一定程度上做了平衡。
林子辰現(xiàn)在的修煉幾乎都是在萬象空間內(nèi)進行,若不是這樣,恐怕一般的修煉根本不可能滿足他的需要,與此同時,他也確定了必須要盡快找到其他幾種符文氣息和符文石,早日打造五極符文陣,才能將修煉速度提升得更快。
當(dāng)晚,霍清打來電話說程遠并沒有回那里去住,林子辰想了想,還是決定讓霍清繼續(xù)守著,既然那家伙有這種習(xí)慣,他就不信他能一憋好幾天不帶女人回去。
“師父,你說他會不會狡兔三窟,有好幾個女人,而且都去不同的地方?”霍清道。
林子辰笑了笑:“你快可以出師了?!?br/>
“額……師父,這是變相逐出師門嗎?”
“呵呵,是變相夸獎,不過咱們現(xiàn)在也沒見過程遠,就算去醫(yī)院堵他肯定也認不出,你就守著吧,三天之內(nèi)他肯定會回來住的?!?br/>
“明白了師父,你自己小心?!?br/>
掛了電話之后,林子辰長出一口氣,當(dāng)他低頭看到面前的羅盤時,不由一愣。
他最初得到金煜羅盤的時候,上面有著十一道裂痕,隨后他抽走了金系符文的氣息之后,整個羅盤便失去了任何光澤,變得黯淡無光,而隨著一次次的溫養(yǎng),羅盤的光澤漸漸恢復(fù),到了今晚,他發(fā)現(xiàn)羅盤上的裂痕已經(jīng)開始愈合了!
“沒想到竟然這么快,現(xiàn)在看來,再有幾晚的溫養(yǎng),恐怕逍遙羅盤就可以出世了!”
林子辰會心一笑,對武者來說,能夠為實力助力的有很多,其中就包括神魂、武器和法器,神魂的修煉是要靠武者對神魂的默契一點點來強大,而法器則可以直接助戰(zhàn),無疑是當(dāng)下對林子辰最重要的。
雖然到現(xiàn)在林子辰遇到的對手并沒有足以讓他畏懼的,但他已經(jīng)充分感覺到華夏武道界的神秘,無論是各地方的修武家族,或是荒宗那樣的隱秘宗派,又或是至高無上的超自然學(xué)院,他相信,強者必定存在。
而他要做的,就是要在遇到真正的強者之前,讓自己徹底地強大起來。
如林子辰所想,第二天一早,霍清便打了電話過來,說程遠帶著一個女人回到了住處,林子辰笑了笑:“好,看來昨天是瘋了一夜,我現(xiàn)在馬上過去?!?br/>
“師父,用不用我現(xiàn)在穩(wěn)住他們?”霍清道。
“不用,一切等我過去再說!”
林子辰離開了酒店,直接開車前往程遠所住的公寓,到地方的時候,霍清正在樓道里抽著煙,見林子辰來了,他走上前:“師父,這老東西身體真不錯,自從進去到現(xiàn)在都沒閑著?!?br/>
林子辰走到程遠那間的門口,剛靠近便聽到里面如同戰(zhàn)場一樣的動靜,他笑了笑:“看來程科長是怕我們抓不到現(xiàn)行啊?!?br/>
說罷,他用手指在門鎖上輕點了一下,只聽咔嚓一聲,門便打開了。
走進門,林子辰看了看左右,心想雖說是公寓,可真心不小,豪華程度比得上小洋樓了。
目測房子大概有四百多平,而且有室內(nèi)樓梯,顯然這兩層樓都是他的,這樣的房子在豐北少說要五六百萬,呵呵,這家伙這幾年真是沒少貪啊。
這時,似乎臥室里的戰(zhàn)火達到了最高峰,激昂之后,便是一片沉靜,只有粗重的呼吸,再無其他。
林子辰和霍清對視一笑,走到了臥室的門口,聽著里面的動靜。
“程科,你越來越厲害了?!币粋€女人的聲音道。
“哈哈,還別說,我叔叔給的藥還真靈呢,”程遠慵懶地說道,同時點燃了一根煙,“小李啊,你就聽話,以后我天天喂飽了你?!?br/>
“討厭,人家現(xiàn)在工作還沒解決呢,你就知道占人家便宜!”女人推了程遠一把,嬌聲道。
林子辰搖了搖頭,聽著女人的聲音也就二十多歲,程遠現(xiàn)在都四十多了,這女的也真豁得出去了……
“那都好說,你應(yīng)該知道咱們醫(yī)院誰說的算吧?”程遠笑道。
“喲,你這是還沒提褲子就翻臉啊,拿官威壓我啊,好,那我走了。”女人故作嬌嗔道,說著,便起床要穿衣服。
程遠一把將她拉進了懷里:“你個小狐貍精,還來勁了,我哪舍得讓你走,你都迷死我了,放心吧,下個月我就幫你轉(zhuǎn)正,然后看看給你安排個行政科室,清閑啊。”
“不要,清閑的科室獎金都少,人家是學(xué)醫(yī)的,那不就浪費了?”女人道。
程遠大笑起來:“哈哈哈,獎金?那點獎金有個屁用,傻丫頭,跟了我……錢還是問題嗎?”
女人這才露出笑容,在程遠的嘴上親了一下:“老公,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不許不要我啊,要不然我都沒法活了。”
“那當(dāng)然了,做我程遠的女人,我能讓你為生活發(fā)愁嗎?不過……”
“不過什么?”
“嘿嘿,不過你可要好好伺候我,過幾天,咱們在辦公室來一次,咋樣?”程遠擠了擠眼睛,笑道。
霍清差點沒吐出來,這老東西還挺玩兒情調(diào)的……
女人使勁往程遠身上貼了貼:“你真壞,那辦公室里要讓人家看見了怎么辦?我才不呢……”
“哈哈,那才刺激啊,這兩天咱們醫(yī)院有個重要的接待,等接待完,我就過去找你!”程遠笑道。
“好好好,都聽你的,老公你真好,”女人抱著程遠的脖子說道,“對了,我聽說最近咱們豐北有一家醫(yī)藥公司發(fā)展得特別快,叫……詩音醫(yī)藥,你是不是又可以賺大錢了?”
程遠冷哼一聲:“哼,詩音?沒戲,也就是最近跳跳腳,豐北醫(yī)藥龍頭還得是英玉,反正咱們醫(yī)院不會收詩音的藥,而且我也和幾家大醫(yī)院都說了,全都用英玉的藥?!?br/>
“???為什么啊,你傻啊,有錢還不賺?。 迸说?。
“女人家懂什么,我缺錢嗎?英玉在豐北根深蒂固,詩音怎么比?趙學(xué)偉那邊只要動動手指頭就能捏死他們,更何況……趙總和夏家也有些關(guān)系,不好得罪啊。”說著,程遠深吸了一口煙,然后掐滅在煙缸里。
女人嘟起嘴:“那我還真不懂,老公你真厲害,懂得這么多……”
“呵呵,在豐北的路上走久了,必須知道這些,沒有人不怕夏家,等著吧,趙學(xué)偉早晚會把詩音打得灰頭土臉?!?br/>
他剛說完,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哦?呵呵,程科長怕夏家,就不怕我嗎?”
程遠幾乎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而女人也是大驚呼出,馬上拿被子擋住了關(guān)鍵部位。
“誰!”程遠瞪大眼睛看著外面喊道,聲音都有些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