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雪一時間是覺得葉缺的智商有些捉急:就為了這么個工作,至于把蘇云龍得罪成這樣嗎?
他是不知道蘇云龍是什么人,得罪他有什么后果。他對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尚且如此兇狠,更別說對一個敢動手揍他的陌生男人了。
可是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蘇晴雪也沒法多說什么,只能提醒葉缺小心了。
蘇云龍一路上人人見而躲之、頂著一身臭氣還有眾人嫌棄的目光回到住處,足足洗了十遍澡。
堂堂蘇家少爺遭受巨大侮辱,這個仇要是不報,他蘇云龍還不得活活憋屈死。
一個電話打來的,來自于他的妹妹蘇墨玉,也就是之前那個找蘇晴雪并且勸她回蘇家的女人。
蘇云龍和蘇墨玉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他們又和蘇晴雪是同父異母關(guān)系。
聽完蘇云龍訴說的他的狼狽,電話那端的蘇墨玉直接笑出了聲。
“活該,你自找的!我可早就提醒過你,誰讓你把事情做得這么絕!”
蘇云龍臉拉了下來,當(dāng)下自然是一臉的不爽。
“你還有心思笑,我要不采取點手段,就憑你們能把蘇晴雪拖回蘇家嗎?”
“你的手段管什么用?以我對蘇晴雪的了解,她是根本不可能妥協(xié)的,所以你是白費心機(jī),到頭來你什么也落不著。”蘇墨玉不屑道。
“行??!我倒要看看這小賤人還能挺多久,等著吧,勞資非讓她給我遞茶認(rèn)錯不可!”蘇云龍還就不信了,這是就要和蘇晴雪耗到底的姿態(tài)。
蘇云龍咧了下嘴,被蘇晴雪那手下打了兩個耳光,現(xiàn)在嘴巴還疼著呢,想到這兒心里自然更窩火。
這個仇要是不報,他還叫蘇云龍嘛!
還配頂著京城狂少的名頭嗎?
……
夜幕降臨,葉缺開著車在路上。
給林宛溪送了輛法拉利也是有另外的好處的,岳父岳母現(xiàn)在都不想坐他這輛破車了,這輛車現(xiàn)在基本就歸他了。
車飛速地駛向了一片區(qū)域,然后車速降了下來直到停下,葉缺搖下車窗目光望向了窗外。
眼前是一片別墅區(qū),放眼望去,一幢幢精致典雅的西式別墅矗立著,大片楓林郁郁蔥蔥,寬敞的青草地、高爾夫球場,絕美的人工湖。
雨澤山莊,楚州檔次最高的別墅區(qū)。
一幢別墅最低也在三千萬起步,位置好的寶地更是天價,只有站在楚州財富頂端的人才能夠買得起。而且這里的別墅供不應(yīng)求,有錢都未必能夠買得到。
所以,楚州的名流都以住在雨澤山莊為榮,這是真正的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葉缺也是久聞這里的大名了,今天特意來到了這里,只看了幾眼,的確很讓他滿意。
“就這里了!”葉缺很快就作出了決定。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jī)響了,電話是沈月蘭打過來的。電話中沈月蘭告訴他新房已經(jīng)敲定了,這幾天就交首付款辦手續(xù)什么的。
房子有一百二十平米,按照楚州現(xiàn)在的房價,總價兩百萬出頭,首付了一半,另一半靠銀行按揭。
本來林宛溪看上的是一個一百五十平米的四居室,奈何價格實在太高了,她咬咬牙還是放棄了。
“很好!”
葉缺輕描淡寫地道了聲,顯得有些事不關(guān)己。
這本來也的確和他無關(guān),他一毛錢也沒出,不就是因為這樣,沈月蘭才拿這事兒擠兌他嗎?
“回頭你陪和宛溪一起去把購房的手續(xù)辦了!宛溪最近很忙你也知道的。”沈月蘭在電話中用命令的語氣對葉缺道。
“好!我知道了!”
“光知道這不行,有件事情我可跟你說清楚了:這房子是我們兩口子的老本和宛溪的錢湊在一起才交的首付,雖然你和宛溪領(lǐng)證結(jié)婚了,但買房子你一分錢沒出,房產(chǎn)證上不能寫你的名字。”沈月蘭再道。
葉缺冷笑了一聲,就說嘛,岳母大人今天怎么主動打電話給他了,而且不是讓他給她當(dāng)司機(jī)的事情,原來是為了這事兒。
“我跟你說你聽見了沒?”
“聽見了,我知道了,房產(chǎn)證上不寫我的名字!”葉缺輕描淡寫地回道。
電話掛斷,隨后葉缺撥通了另一個人的電話。
“老板!”電話那端照例是那個恭敬的聲音,自然就是李乘風(fēng)了。
“雨澤山莊的別墅還有嗎?位置在……!”葉缺道,然后他挑選了一個很好的位置,這房子處在一個半島之上,窗外就是絕美的人工湖湖景,而且位置一看就是藏風(fēng)聚氣之所,是個風(fēng)水寶地。
“老板,雨澤山莊雖然很多別墅都沒有入住,但是基本上已經(jīng)售罄了,這個位置的更是搶手,根本不可能剩下。”李乘風(fēng)如實道。
但他當(dāng)然知道,這可不是葉缺想聽到的答復(fù)。
“我會想辦法,保證沒有問題,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幫您拿到。”李乘風(fēng)道。
葉缺道:“倒也不是那么著急,你用個合適的辦法幫我拿到就行?!?br/>
葉缺的確倒是不著急,畢竟這是價值幾千萬的別墅,又奇貨可居,大把地砸錢當(dāng)然可以拿到,但未免顯得人傻錢多。
而且他現(xiàn)在還沒想好用一個什么樣的方式送給林宛溪,畢竟上次送她一輛幾百萬的法拉利,林宛溪都不想接受,這可是一套價值幾千萬的別墅。
“還有件事情,我現(xiàn)在的這家公司有點麻煩,我可能會失業(yè)!”葉缺再道。
“老板您請說!”
葉缺把晴天公司的情況對李乘風(fēng)說了一下。
“這個就不用我們出手了,不是剛招納了一些棋子嗎?區(qū)區(qū)小事,讓他們發(fā)揮發(fā)揮作用吧?!比~缺道,然后囑咐李乘風(fēng),把這事情交給秦少游就行了。
畢竟他帶給晴天公司的那筆業(yè)務(wù)就是和秦少游的公司合作的。
……
一個小時后,秦少游就給葉缺來了電話,晴天公司的情況他已經(jīng)全部了解了,打電話的原因帶著點兒訴苦的意思。
“怎么?這事情很難辦嗎?”葉缺冷聲對秦少游道。
以他們秦家在楚州的實力,這根本就不是個事兒,葉缺招納秦氏父子也是看中他們的這點實力的,他不可能招納一些外強(qiáng)中干的家伙充當(dāng)棋子。
“不是不好辦,而是……!”秦少游欲言又止。
“我不想聽你解釋什么,我只要結(jié)果,不要原因,能做到就去做,做不到的話我絕不勉強(qiáng)?!比~缺冷聲道,并不鳥秦少游的任何解釋。
“我辦!我馬上就去辦!”
秦少游一聽葉缺這么一說,立即就慌了,忙表示馬上就給葉缺辦好,生怕失去做葉缺棋子的機(jī)會。
秦少游是調(diào)查到了一切情況,所以才心存顧慮的:他查到了,這次捅了晴天公司的事情是有人背后指使的,而且這還不是一般的人,而是很有背景的。
這人是蘇家人,燕京蘇家,這可是勢力比他秦家大得多的家族,是燕京有名的世家。
說實話,秦少游還真是惹不起!
但秦少游的意識畢竟還是清醒的,腦子也絕對沒有進(jìn)水:蘇家人他固然惹不起,但是還有個他更加惹不起的人!
把蘇家和這個人對比起來,誰更可怕誰更能決定他們秦家的命運,一目了然,秦少游當(dāng)然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其實他并不是忤逆葉缺的意思,他只是希望秦家真要得罪了蘇家惹出了麻煩,葉缺能夠罩著他們。
他其實是來求保護(hù)來了!
聽了秦少游的訴求,葉缺冷哼了一聲。
“蘇家?我沒有聽說過!不過只要你是我的人,他們就動不了你!”葉缺冷聲丟了句。
“你最好快點兒!明天我想正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