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看到忽然出現(xiàn)在身前的人影,頓時不由的后退了兩步。
“宗,宗,宗主?!”
目光停在夜辰身上,許晴先是微微一滯,而后嘴巴張大大的,失聲喊了出來。
“你在大點聲,整個客棧就全聽到了?!标懞o忙揮了揮手,制止道。
聞聲,許晴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然后扯下了擋在臉上的面紗,露出了一張帶著激動神色的俏臉,走近夜辰,許晴欠身施禮恭敬的道:“許晴,參見宗主。”
見到許晴的真容后,陸寒不由暗自一嘆,此女二十左右,俏臉蘊媚,紅唇如烈焰般的灼人,可以說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罷了?!币钩綄υS晴擺了擺手后,略微有些戲謔的道:“幾年未見,出落的越來越漂亮了,如果不是我這徒弟有心上人了,我還真是有心給你們倆牽個線呢。”
許晴挺起身來,聞此話,臉上頓時涌出了一抹緋紅,漆黑的美眸,望向陸寒的瞬間,眸中閃過了一絲明顯的光亮。
“咳咳,老師,你有意思么?”陸寒瞥了一眼夜辰后,當(dāng)即坐下了身來,轉(zhuǎn)頭望向許晴輕輕道:“坐吧,別站著了。”
許晴并沒有坐下,而是有些猶豫的望向夜辰。
夜辰笑著對許晴點了點頭。
“謝謝宗主,少宗主?!痹S晴見夜辰點頭后,趕忙再次施禮道了一句,而后坐了下來。
“跟我說說,現(xiàn)在天夢宗怎么樣?”陸寒開門見山的問道。
許晴此刻也消除了防備之心,對于陸寒的詢問,毫不猶豫的講了起來:“自從宗主走了以后,太古族的人就到處追殺天夢宗弟子??捎捎谔靿糇诘淖o(hù)門大陣他們攻不破,所以我們一直到了現(xiàn)在還是安全的。
門中所有弟子,整日都以復(fù)仇為目標(biāo)刻苦修煉,每一個人都從來沒有松懈過。宗主不在的這段時間,代理宗主‘云崖’時不時的就會派出一批人,來天夢城暗殺一些太古族強(qiáng)者。而且目前在天夢城中,大部分地方都有我們的眼線?!?br/>
“看來,情況不算太糟…”陸寒點了點頭,小聲喃喃道。
許晴說完后,靜靜的看著陸寒,美瞳中閃出濃濃的不解之意,天夢宗建派這么久,宗主從來就沒有正式收過弟子,就連代理宗主云崖也不過是宗主的一個記名弟子而已。眼前的這家伙,究竟有什么不同呢?竟然能被宗主收為弟子?
沉寂了幾息時間,陸寒原本的淡然灑脫之態(tài)瞬間消失,平靜的眼神,轉(zhuǎn)瞬變的凌冽,同時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殺意的弧度,嘴唇微動,細(xì)細(xì)言語聲,輕飄飄的吐了出來:“待我再次歸來之時,就是天夢城光復(fù)之時。”
就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讓人聽了,感覺卻是無比的霸氣。
房間中恍若有一股濃烈的殺意彌漫開來,讓坐在一旁的許情頭皮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和老師只是暫時停留在這里而已,明天我們就要趕往圣嵐學(xué)院了,你回到到宗派將門主還活著的消息帶回去。告訴所有人,復(fù)城之日不遠(yuǎn)了?!?br/>
此時陸寒周身宛若有殺氣彌漫,整個人如一把出鞘的利劍,帶著刺眼的鋒芒和無比的狂傲。
許晴略微有些錯愕的看著陸寒,好片刻后,方才重重的點了點頭,見到陸寒此刻的樣子,令許晴也受到了感染,心中一陣激動,美眸中泛起了一抹期待的光亮。
“我想我知道,宗主為什么會收他為徒了,圣嵐學(xué)院那可是天才中的天才方能去的地方。
而且他給我的感覺真的很不一般,和善時平易近人,動了殺意后,卻是變得如修羅一般的讓人望而生畏。
眼前的這個人恍若是天生帝王,讓人不禁從靈魂深處生出想要臣服的念頭,這種感覺很強(qiáng)烈。
看來假以時日復(fù)城有望。不知道到了那時,他成了天夢宗的少宗主,又會帶著我們走出怎樣的一條路來呢?”
……
而后陸寒又向許晴問了很多關(guān)于天夢宗的事情,而許晴則是不厭其煩的詳細(xì)的解答著。
夜辰見沒有自己什么事情后,便化作了一縷黑煙消失在了房間中。
正在和陸寒聊天的許晴,見夜辰如起初出現(xiàn)一般,毫無預(yù)兆的消失在房間,不由的驚詫道:“宗主……宗主他……”
“老師一向這樣,喜歡玩神出鬼沒?!标懞χ鴵u了搖頭。
許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并沒有在追問什么,宗主在她心里一直都是神秘且強(qiáng)大的存在,所以宗主能夠做出什么來,在她的認(rèn)知里都是很正常的。
陸寒當(dāng)然不知道許晴所想,他還有些意外,沒有想到許晴竟然沒有繼續(xù)追問他,夜辰為何如此詭異的事情,不過他也樂得清閑,若是真要解釋起來,又要費上一翻口舌。
將天夢宗的事情打聽的差不多了后,陸寒這才點了點頭,“好了,我沒什么要問的了,這破元丹你現(xiàn)在就用吧,我在一旁給你護(hù)法?!?br/>
許晴點了點頭,拿起破元丹走到了床榻上盤腿而坐,毫不猶豫的將破元丹,丟進(jìn)了嘴巴里。
破元丹入口的一瞬,馬上就變化成了一股清流滲入到了體內(nèi),而她也明顯的感覺到,身體內(nèi)的每一條經(jīng)脈恍若都如同活物一般充滿了生機(jī),和力量。
許晴閉著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滿足的笑容,緊接著,開始運轉(zhuǎn)起了**來…
陸寒見許晴沉入了修煉后,當(dāng)即也席地而坐,閉上了眼睛。
因為有夜辰在身邊的緣故,陸寒并不擔(dān)心安全問題,所以也是靜下心來,運轉(zhuǎn)起了驚仙訣…
……
夕陽西下。
火紅的彩霞布滿天際,此景,美輪美奐。
經(jīng)過幾個時辰的修煉,陸寒修為又精進(jìn)了一絲,因惦記羅冰的緣故,陸寒停止了修煉,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許晴依舊處于修煉中。
站起身來,陸寒輕手輕腳的退出了許晴的房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叫醒了依舊在沉睡中的羅冰。
而后,如中午一樣,陸寒點了滿滿一桌子的飯菜。
羅冰半睜著睡眼,坐在陸寒的對面,匆匆扒了些飯后,就又滿面依戀的躺回到了床上,沒一會兒,便沉沉睡去了。
陸寒吃過之后,便放出了小風(fēng),不顧它如何打掃戰(zhàn)場。而是靜靜的望著躺在床上的羅冰。
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前世的自己…
“爹……爹,我想你……”
睡夢中的羅冰嘴唇輕輕碰動,有些模糊的囈語傳了出來。
聽到羅冰的囈語,陸寒無奈的搖了搖頭,悠悠嘆息了一聲,看來要讓羅冰從悲傷中掙脫出來,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