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前面就是伏羲的府邸了?!惫补ぶ钢肷街幸郎蕉ǖ亩盖偷纳角f,柳思凡在空中打量著整個建筑,此建筑依山而建,后院整個與山融為一體,中間廟宇一般幾棟院落,被高高的城墻一般的院墻包圍。
“看見后院那個白點了嗎?”
順著共工的手指,柳思凡看到綠林之中有一片亮光。果然是一潭湖泊。
“嗯。”
柳思凡應(yīng)聲。
“那就是龜池?!?br/>
龜池,在后世的記載中,有這樣一個傳說。
伏羲受困之時,曾被一只白龜所救,無數(shù)年后,打魚之時,他捕到一只白龜。伏羲低聲嘆道,“老友多年不遇,今rì相見,莫非你是他的后人?”于是伏羲將白龜帶入家中,取水修池,將白龜養(yǎng)在其中,天天魚蝦喂食。那白龜與伏羲到也相合,見伏羲來,便會從水中浮出。
白龜八瓣鱗甲,各個花紋紋路不同,伏羲正被chūn種秋播如何記載而發(fā)愁,常坐在池邊,拿根小棍在地上寫寫畫畫,一rì,他正冥思苦想,眼睛盯著白龜出神,手中無意識的將白龜身上的紋路給花了下來。等他低頭看到,不由茅塞頓開,將那紋路圖加以修整,這也就是八卦圖的由來。
由于白龜又幫了伏羲一次,伏羲更是對白龜禮遇有嘉,凡白龜之事事必躬親。
“走吧,找他去!”
共工與柳思凡降落云頭,落到山前。
以二人的修為,不馭器也可在空中飛行,只是消耗自己的真元,而柳思凡身體的禁忌已被共工給解開,所以這點消耗,對他來說也可以忽略不計。
在天上不覺,落到地上來,兩人抬頭望著高聳的城墻,共工到還好,柳思凡不由嘆道,“真碉堡啊。”
“他沒事建這么高的墻干嗎?”
“安全感缺失?!惫补て降牡馈?br/>
白石堆砌,每塊石之間縫隙嚴(yán)合,整個墻壁如同一塊石頭砌成。
朱紅的木門,將石墻一分為二,門上碩大的門環(huán),足有祝融的臉那么大。門下立著一個守衛(wèi),一頭紅發(fā)直豎,身上火氣暴烈,人離的還遠(yuǎn),如浪的熱力已經(jīng)撲面而來。
“好霸道的火氣?!惫补さ?。
兩人均為水屬xìng,遇到這樣一人火屬的,如果硬打的話,他們兩沒準(zhǔn)還會吃虧。讓共工納悶的是,什么時候這兒多了一個門神了?
柳思凡沒有回話,一張原本優(yōu)美的瓜子臉現(xiàn)在癟的像個倭瓜。
“怎么了?”
共工道。
“沒事,見到一個熟人而已?!绷挤惨а勒f出,磨的吱吱作響的牙齒聽的共工耳根兒之發(fā)酸。
“這里會有你的熟人?”共工眼珠一轉(zhuǎn),立即明白,道,“那個就是你所說的走丟了的兄弟吧?!?br/>
柳思凡點點頭。一雙鳳眼狹長入鬢,嘴角一片笑盈盈,一臉的chūn意,能讓嚴(yán)冬中的草木開出花朵。不知情的人,見到柳思凡的笑容,會立即癡迷陶醉,進(jìn)入那一眼千年的YY之中。
而知情的人,則會立即后背汗毛根根直豎,頭皮上更是一層白毛冷汗,在柳思凡靠近之前,立即用閃電般的速度,瞬間消失在柳思凡的面前。
柳思凡壓抑住內(nèi)心的波動,本命源水雖然被他封印了起來,調(diào)整成了手動,自見到岳揚的那一刻起,卻自行在柳思凡體內(nèi)奔波洶涌。那是對岳揚體內(nèi)的本命源水本能的呼應(yīng)?,F(xiàn)在的岳揚,到底強到什么份上?
“走吧,咱們瞧瞧去!”
反正事不關(guān)己,共工樂呵呵的跟著就近看熱鬧。
“嗯,我也瞧瞧那個白癡怎么活過來的,活了居然不知道打個電話,他是不是找死?”
柳思凡應(yīng)聲,與共工一并向岳揚走去。
離大門還有五米的距離,紅發(fā)的岳揚伸出手掌,面無更讓厲聲道,“你們是何人,此處是私人領(lǐng)域,沒有邀請,禁止靠近!”
柳思凡與共工停下腳步,因為岳揚身上的火力驟然比剛才提升了五倍。
柳思凡上下打量著岳揚。
**的全身,只在腰間圍了一塊鹿皮,露出的內(nèi)褲邊可以看出,他原來買的內(nèi)褲質(zhì)量真不錯,經(jīng)過幾次事故居然還那么結(jié)實。
紅發(fā),紅眸,目無焦距的瞳孔!柳思凡的瞳孔收縮成一條縫。
**的胸膛上,那個火焰的圖案栩栩如生??康?,這個也出來了。
柳思凡望向岳揚伸出的手掌,見他手掌通紅,可見他現(xiàn)在對自己的靈力并不能完全控制,掌心一條青線,是本命源水在他雙手脈門種的暗鎖,鎖沒破,他的靈力怎么會越這么多級呢?柳思凡不解。
他怎么會在這里給人當(dāng)保安的?咪咪呢?失憶了?
“岳揚?!?br/>
柳思凡翹起嘴角,露出一個正常的岳揚看到會打哆嗦的溫柔笑容,左側(cè)的臉上,還有一個淡淡的酒窩。
眼前的男子,面無表情的望著他,伸出的手動也不動。
“岳揚?你不記得我了?”
柳思凡的目光變的驚愕,然后轉(zhuǎn)為黯然,一道彎彎的眉上掛起秋霜。
“你是誰?”岳揚一面茫然,“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br/>
“我是誰?”柳思凡瞪起鳳目,兩條彎月般的雙眼再瞪,也只是弦月而以,彎彎如月,卻有著寒霜一樣的厲光。
岳揚不由一顫,散發(fā)的火氣似乎有些被壓制,“我該認(rèn)識你嗎?”
“你說呢!”柳思凡厲聲道。
共工一陣惡寒,這貨的這口氣,一般都是媳婦抓住丈夫出軌現(xiàn)形的時候才有的啊。
“凡哥?!?br/>
一個不同于岳揚的聲音響起,一道黑影從岳揚背后躍出,立在岳揚身側(cè)。
柳思凡定睛望去,一只純黑如染的黑豹立在岳揚身邊,一身皮毛光亮如綢緞一般,在陽光下,耀眼的讓人無法直視。兩顆碧綠的眼睛如同翡翠般奪目,小小的頭顱,看起來似笑非笑的嘴形,一朵與岳揚一模一樣的火焰圖騰印在咪咪的頭頂。優(yōu)美線條的軀干,沒有一絲多余的脂肪,緊致的肌肉貼著兩側(cè)的肋骨,能數(shù)清一根一根,卻不顯得瘦弱。一條如鞭的長尾在身后甩打,從外貌看來,咪咪與先前沒有二般模樣,而從外形來看,它足足大了以前一倍,四肢站立在地,比一米八二的岳揚高了居然一頭。
“小黑,你怎么出來了?”
岳揚抬頭撓撓咪咪的脖子。
“叫我咪咪?!边溥湓谠罁P的手心舔了舔,抬頭望向柳思凡,“凡哥,主人現(xiàn)在失憶了,他已經(jīng)誰都不記得了,能救他的,也只有你了。”
“這二貨……”柳思凡喃喃道。
咪咪沒講岳揚會失憶的原因,但一雙直勾勾盯著柳思凡看的眼睛明顯的寫著主人受傷,全是你的責(zé)任,要不是你的那顆蛋……
柳思凡當(dāng)然知道他會失憶是因為自己將一顆蘊含了幽冥之力的鳥蛋當(dāng)棒球打出去,直接打到岳揚頭上所致。
不過,如果沒有后來的大洪水,岳揚最多也就是有了一個腦震蕩,而一場大水鋪天而來,將岳揚與咪咪全數(shù)覆于洪水之下,岳揚本xìng屬火,被水一激,一口急火攻心,腦缺氧,沒死真是奇跡。
還好咪咪反應(yīng)及時,將岳揚一口咬住,甩頭丟到自己后背,從水中騰空而出,一路不知方向,只是一個勁的向前飛去,咪咪與岳揚是一體雙修,岳揚受傷,咪咪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一人一豹跌跌撞撞飛到一座山莊上空,由于無力拉升高度,咪咪頭暈眼花,撞上城墻掉了下來。
“哪怎么沒給我打電話?”
這是柳思凡最不能理解的事情。
“洪水之下,逃生都難,哪里還顧得上把它撿起?!笔裆?G被洪水一壓,不知道被拍到哪里去了。咪咪救人心切,只顧背岳揚逃跑,蜀山6G被落在了水中。
“原來是這樣?!?br/>
柳思凡終于明白為什么給他打電話打不通了。
想明白后,柳思凡轉(zhuǎn)身認(rèn)真的對共工說,“都是你的原因?!?br/>
“啥?”共工一臉茫然。
“你的一場大洪水,將我的兄弟拍的失憶了,你怎么補償我?”柳思凡伸出手,一付債主子的嘴臉。
“他是你兄弟,又不是你女人,要補償也應(yīng)該補償他吧,我補償你個毛毛球啊?!惫补ぐ姿谎郏@事一般都是他干的,比如讓祝融躺地上扮死尸,他找人碰瓷兒什么的,怎么今天被碰到自己頭上了?
“嘛,”柳思凡上下打量著共工,用老鴇子打量piáo客的眼神,仿佛看還能從共工身上榨到點什么油水,“兄弟如手足,你傷了我的手足,當(dāng)然是要給我補償?shù)?,難不成就白白讓你傷了?”
“人生在世,受個傷什么的是在所難免,只要xìng命無憂,也不影響什么嘛?!惫补に膬蓳芮Ы鸬膶⑻珮O推回來。
“那怎么行?岳揚對我言聽計從,現(xiàn)在到好,你也看到了,原本我用岳揚如臂使指,你斷了我的指,還說xìng命無憂,這種話,你怎么說的出口?如果你不來點jīng神補償,那我只好讓你**補償,也讓你嘗嘗這切膚之痛了?!?br/>
柳思凡一臉銀笑,看的咪咪恨不得上去踩他兩腳,這家伙真的是銀魔再世吧,看了岳揚的銀魔再世四個字也不用從柳思凡身上揭下來了,他和楊晉龍一人一個,一個是銀魔再世,一個是再世銀魔,正好一付對聯(lián)。
“你要干嗎?”共工抓住衣服,一臉恐慌的表情顫聲問道。那表情,做作實足。
哪知柳思凡從玉扇中摸出一把電鋸,一拉線,突突的鋸片帶著巨大的噪音飛快轉(zhuǎn)起,一回手,將一塊巖石從中鋸成兩半。
“我了個去!”
共工立即上躥下跳逃難去,在遠(yuǎn)遠(yuǎn)只看的到影聽不到聲的地方,兩人貌似打成了某種協(xié)議,柳思凡一臉心滿意足的回來,而隨后跟上的共工一臉郁卒,雙眼梨花泛帶雨,仿佛剛從QJ現(xiàn)場離開的無知少女。
“混蛋??!”
共工惱心的低吼。明明都是水屬,明明這套都是他拿來玩人的,這也太……
唉,長江后浪推前浪啊。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