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瑯琊天頓了頓,眼中猶自浮現(xiàn)出一抹忌憚之色。
這才接著說道:“一道鬼魅之影突然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朝我們吐出一口濁氣,弟子護著他們撤退未及,吸入了那口濁氣?!?br/>
“雖然最終還是僥幸逃了出來,但……后來的事兒,你們也知曉了?!?br/>
他的聲音很低沉,情緒也有些低落。
其余醒著的三人都是這樣,顯然是有些受打擊了。
也不怪會如此,他們都是門派里弟子中的佼佼者,卻連反抗都沒有,就被對方弄成了這幅模樣,換誰誰也一時無法接受。
紫英老祖也知道,因此倒也沒說什么,寬慰兩句,讓他們好好休息后,便欲帶著一眾長老走出房間。
就在剛退到門口時,瑯琊天突然說道:“老祖且慢!弟子有一個請求,懇請老祖答應?!?br/>
“嗯?什么?”
“回稟老祖,弟子想了想,那里面雖然詭異,但若是有解決那鬼霧的辦法,倒也不失為一個探寶之地,上一次是我等沒有準備,所以才著了他們的道,弟子懇請再帶隊前去,探索那個鬼地方一番?!?br/>
話說著,瑯琊天眼中忽的厲光一閃,似一柄鋒銳之劍。
“什么?”
“師兄,你、你瘋了?”
“是?。熜?,那地方詭異無比,怎……”
“住嘴!”瑯琊天回頭喝道,那目光中充滿了癲狂,與不容拒絕執(zhí)拗之色。
見狀,早已熟悉瑯琊天脾性的三人立刻緘默不言。
“老祖、弟子請戰(zhàn)!”
三人沉默后,瑯琊天繼續(xù)請求道。
紫英老祖有些猶豫的看了他一眼:“你、你確定?”
“弟子確定!老祖,機不可失??!那地方雖然詭異,卻無異于一個新大陸般,里面有什么藏寶也說不定,弟子剛才想了想,第一次見到那詭異的一幕,對我們這種從未見怪鬼怪之人來說,肯定有些慌了神,就連反抗都忘了?!?br/>
“但――若是有所準備再去,絕不會像昨天那般狼狽了,老祖你們想想,若那些鬼東西實力強絕,以我等之力,怎么可能安然逃出?”
“是以!只要有所準備,弟子定能在其中有所斬獲,相信其他逃出來的勢力也會如此想到,機不可失吶!”
瑯琊天迫切道。
之所以會有此提議,一方面實在是因為他的傲氣在作祟,瑯琊天不允許有自己懼怕的東西存在,一方面呢!則也是經(jīng)過他深思熟慮才這么決定的,里面雖然有可能會有致命危機,但相對來說,倒不失為一個好的探寶地。
這,注定是一個充滿危險與機遇的新大陸。
既然如此,那為何不放手一搏呢?
如他心中所想一般,紫英老祖忽然眼前一亮。
其余三名原本還有些忌憚的弟子,聞聲之后,眼睛也亮了起來。
沉默了一下下后。
紫英老祖遲疑道:“那你們的傷勢?”
“唰唰唰??!”
話音一落,就看瑯琊天四人下了床,除了阮萌還在昏迷中外。
“老祖,我們無事!”
“是?。〕宋肽枪頄|西吐出的黑氣外,都沒受任何一點傷,就算有些虛弱,打坐片刻便可調(diào)整過來。”
…………
幾人拍著胸膛保證道。
紫英老祖點頭,漠然不語。
稍稍思索了一下,這才抬起頭道:“可按照爾等所說,其余勢力皆知曉了此事,若他們派出大量強者前去,在里面就憑你們幾個,恐怕……”
“這倒是個問題,甚至有一派之主進去也說不定?!爆樼鹛煜肓讼耄颤c頭贊同道。
他雖然戰(zhàn)力強絕,比起許多長老都要強上許多,但還不至于自大到認為能抵抗一宗之主的力量那一步。
凡是能執(zhí)掌一個勢力之人,戰(zhàn)力若不強的話,說出去鬼都不信。
所以想到這里,他眼中的熱切也消散了不少。
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猛地抬起頭來。
“老祖,不若您跟……”
“老夫還有要事,這段時間不能遠行。”紫英老祖乃是人精,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當即揮手打斷道。
本能他也有這種想法。
但想了想,還是恢復修為的事兒要重要些。
“那……宗主如何?”
“衣陌也不能去,他須得與我一道?!?br/>
紫英老祖再次說道。
恢復修為之時自然需要有人護法,而現(xiàn)在整個宗門內(nèi),紫衣陌的戰(zhàn)力只在他之下,又是他的親兒子,自然是護法之人的最佳選擇。
所以,整個紫英宗戰(zhàn)力最強的兩人都走不開。
瑯琊天沉默了。
這樣的話,除非將一二三號大長老都一同派出去,再加上些戰(zhàn)力強絕的長老才有把握了。
否則,如果頂尖戰(zhàn)力上比不上其他勢力,數(shù)量上還跟不上的話,如果在里面發(fā)現(xiàn)什么寶貝,也只能為他人徒作嫁衣。
當場……氣氛一下沉寂了起來。
瑯琊天等人更是眉頭深鎖著,遲疑道:“莫非,此次機緣我紫英宗就只能白白錯過不成?”
眾人聞聲,沉默以對。
“不!不對,你們都忽略了一個人,如果有他前去,此次尋寶,機緣多半能盡歸紫英宗?!?br/>
驀地,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驟然打破場中死寂。
循聲望去,卻是一名白衣飄飄,風姿絕世的傾城女子,不是林詩音更待何人。
“嗯?”瑯琊天眼神兀的一亮,眼中閃過一抹驚艷之色。
不過旋即,又被他掩藏了下來。
“不知這位姑娘是……”
“林詩音!”林詩音淡語道,面對瑯琊天的紳士之禮,她自然不可能小氣到連個名字都不說,這是出于一種禮貌的回應,無關其他。
“林詩音?”瑯琊天仔細的想了想,搜索一番,卻發(fā)現(xiàn)整個宗門內(nèi)都沒有這一號人物。
當下,不由有些疑惑。
“咳咳、這位林姑娘乃是其他門派之人,來我紫英宗做客一段時間?!弊嫌⒗献媛詭擂蔚恼f道。
饒是他,說這話之時也不禁有些臉紅。
林詩音則冷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哦,我就說怎么遍尋腦海也無姑娘這般天人的記憶,原來如此?。 爆樼鹛旎腥淮笪虻?。
紫英老祖沒理睬他,將頭一撇,問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