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的是太太太太太太……幸運了!”張恰寧捧著寫著koko簽名的小杯子,旁邊的千夭靈撇過頭,這一路上一直忍受著來自摯友的魔音灌腦,也虧的她性情淡雅,換了是別人估計已經(jīng)承受不住。
“靈靈你不是也有一個koko的簽名杯嗎?怎么看起來不是那么高興???”張恰寧似乎終于發(fā)現(xiàn)了千夭靈的問題,一臉純真善良的問。
千夭靈搖了搖頭,“我也很高興,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小寧你先回去吧,我想處理一下?!?br/>
“哎……怎么這樣……”她似乎很不情愿,但在千夭靈柔和但不允違背的眼神下屈服了。
“其實我是要去看爸爸啦,但是爸爸他,好像很不喜歡你……”千夭靈不忍心破壞好友的好心情,解釋道。
聞言,張恰寧再次重獲元氣,朝著千夭靈點了點頭,她當(dāng)然是知道千夭靈爸爸的脾氣,不只是她,只要是和千夭靈走的太近的人被‘父親大人’看見了,都是一頓猛批。如果你不幸正好在‘父親大人’的門下學(xué)習(xí),那么恭喜你,你將永無及格之日。然后唯一的下場就是被開除。也因為這個問題,千夭靈抗?fàn)幜撕芏啻危瑢W(xué)校也多次找到他商談,可惜,他似乎并不是你那么容易聽得進去別人的話的人。
也就營造了現(xiàn)在這種除了張恰寧這種無所顧忌的校長子女之外的人,不敢和千夭靈深交的情況。
千夭靈的爸爸住在學(xué)校的教工宿舍。在土地越發(fā)寸土寸金的日子里,想要買房靠的不僅僅是金錢,更多的是軍功。
當(dāng)然這里的軍功不僅僅是指真正擊殺海洋生物或者是前線防衛(wèi),也包括教書育人,研發(fā)科技等為國家服務(wù)的行為。
教職工宿舍10棟602室,就是千夭靈父親居住的地方。
“叩叩叩”,清脆的三聲打破了夜晚的寂靜,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千夭靈一邊為了即將到來的門禁著急,一邊想著父親到底到哪里去了。以往只要是千夭靈來了,基本上不用多久她的爸爸也就會來開門。
半響,就在千夭靈快要下定決心再等一段時間就走的時候,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大漢從電梯門走出。
“爸爸?”千夭靈看著他,“你又出去喝酒了嗎?!”
當(dāng)然,除去剛剛‘基本上’的情況,千凜江也有著外出喝酒被女兒逮個正著的小概率事件。
看來,今天是小概率事件發(fā)生了,而且就現(xiàn)場情況來看,千夭靈似乎是非常生氣的。
“那個……靈靈?”千凜江弱弱的叫了一句,等看清楚了女兒的樣子后,潤紅的不自然的臉想藏都沒法藏。
千夭靈一急眼,跺了跺腳,轉(zhuǎn)頭就向另一邊的樓梯沖過去。
“夭靈!靈靈!”千凜江大急,三步做兩步追了上去,好在千夭靈似乎并沒有真的生氣,被他攔了下來。
千凜江尷尬的笑了兩聲,發(fā)現(xiàn)女兒沒什么聲音后才說話:“今天是同事聚會……我就跟著去喝了幾杯,這個,你看反正也是他們請客……”
“為什么我來總能碰到你同事聚會?”千夭靈沒有了在摯友面前的溫和,現(xiàn)在的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小母貓一樣。
千凜江做可憐相,“下不為例嘛,下不為例……我發(fā)誓!”
“得了吧……”千夭靈一甩手,作勢要走,又再次被千凜江攔下。
“女兒……靈靈你看你來肯定是有事要問我對吧……那么就算要走,那也要問完再走啊?!鼻C江似乎想到了個好的借口,“說吧,說完你再走,爸爸絕對不攔著你?!?br/>
千夭靈瞪了他一眼,仿佛討厭他這種要挾的舉動,但又看著爸爸似討好似懇求的眼神,氣也消了大半。
“爸爸你是曜力工程學(xué)的博士對吧?”千夭靈問道。
千凜江點點頭,他在高考完之后之所以能被超學(xué)院直招,就是因為他曜力工程的學(xué)歷是滿分全通過。
“那你知不知道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不用儀器,或者說很小的儀器探知到一個距離很遠……百米左右的人身上的曜力波動?”千夭靈想問的是關(guān)于阡陌禾,那個突然成為她室友的男人,突然出現(xiàn)在會場又突然消失的人。
“不可能,現(xiàn)在我們能開發(fā)出來的儀器都是在兩人大小,就算是超學(xué)院專用,也有一人半高?!鼻C江臉上的嬉笑消失了,“而它的探測范圍無疑很小,小到只能探測到半徑兩米。至于你說的半徑至少百米……絕無可能?!鼻C江知道女兒不會無的放矢,既然有這樣的問題,便是真正的存在,或許被她見到了。
千凜江想到這,緊張的看著女兒,希望她能給出一個答案,一個關(guān)于問題來源的答案。
千夭靈思考了一會,“我只是在設(shè)想這樣的課題,如果爸爸你都覺得不可能,那我就放棄這個課題了?!彼憩F(xiàn)的很平靜,甚至沒有特別的感情波動。
千凜江哈哈大笑,“我說吧,怎么可能有這種東西出現(xiàn)呢,我們超學(xué)院無法研制出來的東西……別的地方更不可能出現(xiàn)!”
千夭靈點點頭,“那我就先回宿舍了,門禁時間快到了?!?br/>
“去吧,想爸爸了就經(jīng)常來,我不會每天都……咳咳,是偶爾去同事聚會的……”粗線條的千凜江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什么,在女兒的一頓白眼中回到了房間。
在寬大的沙發(fā)椅上坐下,打開了一瓶啤酒,千凜江臉上的浮夸早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的深沉。
“你們的爪牙,都已經(jīng)深入到了這種地方?”他像是在和誰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不要去干擾她的生活,雖然她是我的女兒,但她不應(yīng)該來背負我所犯下的惡。如果你們一定要破壞這一份純真和美好,那么我哪怕是拼上性命,也會讓你碎尸萬段!”
酒盡,人眠??蛷d的風(fēng)鈴叮鈴作響,而此時,明明沒有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