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做也我為了她好,我有錯嗎?”
“我沒錯,我哪里錯了?”
嘴上說自己沒錯,其實心里已經(jīng)開始后悔了。
他只是擔(dān)心院長的怪罪,然后把他趕出去而已,同時也擔(dān)心水柔做出這種選擇之后,萬一謝天佑變心,她以后該怎么辦呢?
“算了,隨便他們吧?!倍喙植┦坎幌朐偃肋@件事,跟著謝天佑離開的方向走去,打算去看看水柔怎么了。
芳婷宮內(nèi),亂七八糟,酒味很重,可見有人長期在這里喝酒。
每個人身上都有傷,但是沒人顧及自己身上的傷,都很擔(dān)心床上昏迷的水柔。
祁蓮坐在一旁把脈,謝天佑就在那里著急的問。
“祁蓮,她怎么樣了,要不要緊?”
可是現(xiàn)場著急的不只是謝天佑一個人,謝天琪也非常的著急,白冥也不例外,只是他的心里更為復(fù)雜。
對于水柔,他不能愛,也愛不到,可是卻無法移開視線。
“丫頭怎么樣了?”多怪博士走了進來,關(guān)心的問,音量不是很高,看起來有點心虛。
可是才問完就不悅的抱怨,“這什么地方啊,酒味那么重,還說是皇宮呢,比我家還糟糕?!?br/>
謝天佑不悅的看了他一眼,不回答他問題。
不只是謝天佑,在場的人沒一個理會多怪博士的。
“哎呦,你們不要這樣好不好,我知道你們生我的氣,但是我怎么做也有我的苦衷?。 ?br/>
“哎,你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你敢罵我。”
“我罵又怎么了,為老不尊就是該罵?!?br/>
“你——”
多怪博士和云飛揚吵了起來,聽得謝天佑心里煩死了,大吼了一句。
“夠了,你們要吵就到外面去吵。”
被怎么一吼,沒人敢吵了,靜靜的等著祁蓮診脈的結(jié)果。
祁蓮站了起來,面對著謝天佑,開心的說道,“恭喜大師兄,你要當父親了 ?!?br/>
“你說什么?”謝天佑激動的再次詢問,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大師兄,恭喜你了?!痹骑w揚也一起道喜。
謝天琪微微的苦笑,雖然有些難過,但還是要道喜,“佑,恭喜你當?shù)恕!?br/>
“皇兄,柔兒懷了朕的孩子?!敝x天佑太高興了,非常的激動,沒發(fā)現(xiàn)床上的人兒已經(jīng)醒了過來,聽到了一切。
水柔睜開眼睛,意識清醒的時候就聽到大家在不斷的道喜,這才知道自己懷孕了。
難怪她最近胃口一直都不好,有時候還想吐,原來是懷孕了。
水柔用手輕輕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感覺著里面的小生命,祈禱他能幫助她,希望他的到來可以讓多怪博士改變主意。
“柔兒,你醒了,你聽到了嗎,朕要做爹了。”謝天佑轉(zhuǎn)身回來就看到水柔睜開了眼睛,立刻坐下來,握著她的手,激動的說著這個好消息。
“我都聽到了?!彼釡赝褚恍?,心底的開心不是用說能表現(xiàn)出來的。
“朕要做爹了,太好了?!敝x天佑擁抱著水柔,不斷的重復(fù)同一句話。
“知道了,看把你高興得?!彼彷p輕的推開他,笑了笑。
在場的人都在為水柔的懷孕而高興,連白冥也在心底道喜,可是卻有人突然的大哭了起來。
“哎呦啊,我的天??!”
多怪博士忽然的假哭起來,做在地上,像個小孩子似的。
“博士,你怎么了?”水柔起身下床,想去看看多怪博士怎么了。
謝天佑拉著她,不讓她動,“柔兒,別怪他,你好好休息,他要哭就讓他哭吧?!?br/>
如果這個老頭不是水柔的老師,他早就將他轟出去了,也不會讓他怎么的放肆。
“哎呦,老天爺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啊,為什么?。俊倍喙植┦靠薜迷絹碓絽柡?,可是卻一滴眼淚也沒有,假得很。
雖然沒有眼淚,但是水柔卻也不忍心看著他這樣哭。
“博士,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好嗎,不要這樣子好嗎?!?br/>
“他還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想帶你離開嗎?”云飛揚諷刺的說著。
可是才說完,就挨人拍了一下頭。
多怪博士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云飛揚的面前,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頭,大罵道,“你這個臭小子,這是你對老人該有的態(tài)度嗎,難怪你心愛的女人不愛你?!?br/>
多怪博士的一句話,讓祁蓮渾身一顫,然后看了白冥一眼。
卻不料這個時候白冥也看了她一眼。
兩個人心里都明白多怪博士話中的意思,只有云飛揚不明白。
“老頭,你在說什么鬼話,你怎么知道我心愛的人是誰,你又怎么知道她愛不愛我?”
“我懶得理你,小子,我奉勸你一句,感情這個東西是勉強不來的,一切看開點,成人之美其實很好?!?br/>
“前輩既然知道成人之美,為何不成全了水柔和佑呢?”謝天琪不解的問。
“不是我不成全他們,而是水柔非要跟他在一起的話,得付出很大的代價。”
“博士,只要能和佑在一起,什么代價我都愿意付出?!彼釄詻Q道,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謝天佑感激的看著水柔,心里明白,他們兩個要在一起,是一件很艱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