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李長青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原地,他難以置信的低頭而看,卻見腹部已經被長劍徑直貫穿,就連道嬰都被刺成了兩半。
只是由于速度太快,所以道嬰還沒來得及破碎。
“咔——”
清脆的聲音在體內響起,李長青的雙眼迅速變得黯淡無光,而后身體控制不住的向下墜去。
“嘭……”
他的尸體重重落在山腳樹林里,激起一陣灰塵和無數落葉。
“錚——”
殘破不堪的長劍徑直插在玄月宗的廣場中間。
姬旦臉色蒼白的喘著粗氣,卻是深受李長青的防御和道嬰之力反噬,已經靈力匱乏、時間不多。
畢竟李長青可是沉淀了上千年的破虛境圓滿。
若非姬旦反應迅速和果斷,恐怕已經被后者的領域強勢鎮(zhèn)壓,那還能全力一擊將其斬殺???
“呼——”
他以微弱的靈力將李長青的儲物戒指憑空取來,然后把玄月宗各處的天材地寶和靈石、武器、功法全部吸入了其中。
“唰——”
他以最后的力量出現在上官巧兒身前,雙手顫抖的將儲物戒指帶在了其手指上。
因為這中品上等的靈級儲物戒指,不僅有自動防御的作用,還儲存著大量的靈石丹藥和問心君子蘭。
只可惜,姬旦只能通過長劍恢復靈力。
無論是靈丹妙藥還是天材地寶,對他而言都沒有任何效果,不然的話就好辦了!
恍惚之間,上官巧兒似有所感的微微睜開雙眼。
卻見眼前的熟悉男子溫柔一笑,然后就如煙消散一般的消失在了自己面前。
見這一幕,上官巧兒不禁眼神微動的艱難張了張嘴。
但卻因為身受重傷而無力出聲,甚至眼前一黑的再次暈了過去。
“呼嗚……”
秋風吹過,帶起一陣灰塵,讓原本莊重威嚴的玄月宗顯得萬分清冷蕭瑟。
“嗖——”
就在這時,一道靚麗的綠裙曼妙身影,迅速從天邊御空而來。
她腳踩遮羞云,柔順的黑色長發(fā)隨風飄動,白紋花邊的綠裙熠熠生輝,在昏暗的夜空中頗為顯眼。
她白皙精致的面容平靜不已,雖然看起來不過20左右的樣子,但微紅的翹唇和飽滿的胸脯,卻讓其盡顯成熟和典雅。
她以靈識掃視了一眼方圓百里內,然后眼神一凝的看向了玄月宗山下的兩女。
“周圍沒有其他人的氣息,難道這玄月宗是她們滅掉的?!”
典雅女子秀眉微顰、驚疑不定,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李長青尸體后,才驟然篤定:“果然是她們所為!”
畢竟除了在場之人,她并沒有感應到其他人的氣息。
而且上官巧兒的手指上還帶著李長青的儲物戒指,這不是她們做的還能有誰?
想著,她御空來到兩女上方認真打量了一下。
“這是……”
突然,她喜出望外的眼前一亮,毫不猶豫的揮袖卷起兩女。
“呼嗚——”
感應到陌生的靈力,儲物戒指內的防御符紋便自動激活,將女子隔絕在了十米之外!
除非上官巧兒醒來親自解除,不然就算是破虛境圓滿修者也難以將其打破。
只不過女子并未在意,依舊小心翼翼的托著兩女朝著天邊迅速飛去,卻是猶如對待天地至寶一般小心慎重。
高山之上,長劍中的姬旦看見這一幕不禁臉色大變,咬牙切齒。
“怎么辦……”
他心急如焚的在長劍中走來走去,然而以他自己吸收靈氣的速度,沒有個幾千年的功夫,根本不可能再次化為原形。
想到這里,姬旦不由得心生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三女迅速消失在了夜空之下……
與此同時,見玄月宗沒了動靜的人們,不禁接二連三的來到了附近:
“人呢?”
“山上沒有光芒,難道是玄月宗敗了?”
“可是怎么沒有看見尸體?”
“師父,那是什么……”
“李長青?。克谷欢妓懒?!”
“李長青?那不是玄月宗的底蘊老祖嗎?!”
“聽說其已經是半步仙人,誰有如此本事,竟然將其斬殺了?”
“仙衍大陸的巨頭勢力之一,竟然就那么沒了,唉……”
“如此說來,玄月宗真的敗了!”
“仙衍大陸,弱肉強食,玄月宗技不如人,被對方滅掉也不奇怪?!?br/>
“既然此處已成無人之地,那老夫就不客氣了!”
說著,一個白發(fā)老人御物飛向了高山之上,展露出的氣勢卻是化元境圓滿。
“凝丹境都沒到,也敢在本座眼皮子底下?lián)炻?,真是不自量力!?br/>
有人語氣冷冽、殺氣迸現,而后從山林中沖出道道身影,每個人都有不弱于筑基境初期的修為。
“嗖嗖嗖……”
墻倒眾人推,無數修仙者從空中一劃而過,絢麗的靈力殘留在空中,拖成一條條長長的明亮尾跡。
“老賊休走!”
“黃口小兒,找死!”
“砰砰砰……”
一時間,爆炸聲和怒罵聲交織在一起,引得無數煉氣境的修者遠遠觀看而不敢靠近。
畢竟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這句話對于此時此刻的他們來說,也極其適用!
不久之后,奪寶亂戰(zhàn)落下帷幕。
待筑基境以上的修仙者離開后,其他低弱的修仙者才爭先恐后的沖上高山,在變成廢墟的玄月宗建筑群內搜尋起了可用之物。
“下品上等凡寶,這下賺大了!”有布衣男子喜出望外,連忙將完好無損的石桌收進了儲物戒指里。
“一品中等回靈丹,竟然還有這么多???”
有消瘦少年難以置信,吃下一顆確認無誤后,才迅速將地上的丹藥一一撿起。
“這是什么寶物?”
有壯碩中年人皺了皺眉,卻是從未見過手中的白色器皿。
他下意識的看了看、聞了聞,然后臉色大變:“我去!夜壺?!”
濃郁的騷味讓他直欲嘔吐,不禁本能將夜壺扔出,神色難看的連退了數十步。
而在不遠處的后山廢墟里,有身穿黑衣的猥瑣老頭眼前一亮,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道:“嗯~好香,寶貝啊!”
他口水直流,直接將手中的梨花白絲肚兜收進了懷里,然后左顧右盼的繼續(xù)在廢墟中搜尋起來……
至于插在廣場正中間的長劍,眾人無一例外,皆是只看了一眼便迅速走過。
畢竟只是一把殘破不堪的廢劍而已,還不值得他們頓步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