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說,在幾分鐘之前,剛剛進來的那個秘書被開除了?
“真的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去找別的工作。”我可不想每天對著這樣一副苦瓜臉。
酒吧的工作已經(jīng)讓我很頭疼了,如果每天再繼續(xù)和嚴鶴笙這個大木頭一起工作的話,我想我的生活將不再有光明。
“你想點點跟你一起睡大街啃饅頭?”嚴鶴笙挖苦著。
啃饅頭睡大街不至于吧,不過再繼續(xù)下去,我還真的不敢保證會不會啃饅頭。
“我覺得還是……”我再次拒絕,可沒等我開口說完話,就被嚴鶴笙投射過來的目光殺死,“你沒有拒絕的理由?!?br/>
我……無語。
我有一個疑問,“可是這樣一來,我和你還是在一個公司,他們就不會人肉出來我嗎?”
“我身邊的人他們不敢動?!眹历Q笙像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他身邊的人。難道我真的要成為他的秘書嗎?這樣一來,我和嚴鶴笙的關系豈不是又近了一步。
除了說這三個字,我不知道還能說什么,“謝謝你。”
嚴鶴笙沒有再回答我,我轉(zhuǎn)身離開總裁辦公室,內(nèi)心并沒有多高興,反而有種負罪感和壓迫感。
剛剛嚴鶴笙的秘書還在工作,現(xiàn)在就被開除,估計那個秘書永遠都想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錯。
從嚴氏集團出來,我還是蒙圈的狀態(tài),想想剛才在33層發(fā)生的事情,就好像在做夢一樣。
我正想著怎么和陳歆說這件事情,就看見身旁停著一輛黑色的勞斯拉斯。
沉思擺手說著,“崔夕姐,我送你回家?!?br/>
“沉思?你怎么會在這里?!蔽移婀?,這也太巧了。
而沉思接下來說的話,我才知道原來不是巧合,“我來找你的?!?br/>
路上,沉思向我說明他來找我的目的。
“崔夕姐,我想了半天,還是覺得要告訴你件事?!?br/>
“什么事?”自從上次沉思告訴我完他的身世后,我就覺得什么奇跡都有可能在他身上發(fā)生。
“其實你工作的那家酒吧也是我名下的,只不過…我一直懶的打理,沒事的時候才去那里?!?br/>
沉思的話徹底讓我震驚,“那家酒吧也是你的?!”
果然,有錢人就是好,隨便什么都是別人家的。
“崔夕姐,我決定了,那家酒吧就交給你來打理,掙到的錢分你一半,賠了算我的?!背了家贿呎f著,一邊遞給我一份文件。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沉思,好像聽到了什么笑話,“沉思,你在胡說什么,酒吧是你的,怎么可以交給我,更何況你明知道酒吧只是我的兼職?!?br/>
“我知道啊,沒關系,只要你來掌管酒吧,其他我都聽你的?!背了稼ゎB不靈,根本聽不進去我的話。
“沉思,你是不是遇到問題了,所以……”才會這么不冷靜。
“我只想每天看見你,這樣我就不是一個人了。”沉思像哥犯了錯誤的孩子一樣,語氣中帶著自責。
原來是這樣,“這很簡單啊,如果你想看見我,可以隨時找我,酒吧我也會經(jīng)常去的,還有你不是知道我公寓的地址嗎,你也可以隨時去啊。”
沉思聽見我的話,很吃驚,但是更多的是興奮,“真的嗎?!崔夕姐,我真的可以每天都找你嗎?”
“當然可以。”我點頭答應。
沉思開車將我送回到公寓,又和我分享了一些趣事,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總是一個人,所以當我身邊有一個可以陪我說話的人的時候,我內(nèi)心深處竟然是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