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宮之中。
鴻鈞自從將任務(wù)交給豬剛鬣之后,便時刻關(guān)注著他。
對于小世界之中發(fā)生的事情,自然也是知曉。
看到這個結(jié)果,他亦是心中氣惱。
真沒想到,這金蟬子竟然這么死腦筋,連演一下戲都不肯!
明明就要成功了的,竟然在最后關(guān)頭掉鏈子,功虧一簣!
定然是佛門那幫廢物,為了讓金蟬子輪回過程中,依舊忠于佛門,動了什么手腳。
否則,誰會這么蠢?不懂得變通?
如此一來,讓豬剛鬣把金蟬子帶回來的計劃,算是失敗了。
好在,那幫大秦的人族,似乎并沒有察覺到異常。
自己還有機(jī)會。
當(dāng)即,鴻鈞開始重新思索起來,自己接下來該怎么做,才能把這金蟬子,從那小世界之中救出來?
他開始重新探索,小世界之中的人,事,想從其中著手。
不過就在這時,他忽然發(fā)現(xiàn),一股強橫的力量,忽然從洪荒之中出現(xiàn)。
宛如利刃一般,將自己的神識,從那小世界斬斷!
自己的神識,竟然遭到了襲擊!
下一刻鴻鈞就發(fā)現(xiàn),不管自己如何施展神識,再也無法進(jìn)入那小世界了。
那方小世界,竟然被人遮掩起來!
一時間,鴻鈞心中驚怒交加。
究竟是誰,如此大膽,打斷自己探查洪荒?
當(dāng)即,鴻鈞再次動用神識,探查起來。
但隨后,他就更加郁悶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被別人打斷探查,現(xiàn)在卻連對方究竟是誰,都探查不到!
自己如此觀察那方小世界,哪怕對方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定然會開始調(diào)查。
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得知,豬剛鬣要帶走金蟬子的事情,從而猜到自己的目的,加以防范。
那樣一來,自己這計劃,可就無法實施了!
饒是如此,自己對此也毫無辦法。
想到這,鴻鈞的心情更加激動起來。
他心中憤怒,一時間甚至忘記了,自己還在給眾弟子講道。
如此一來,一個個原本陷在頓悟狀態(tài)中的弟子,失去了鴻鈞的指引,一個個皆是睜開了眼眸,很是疑惑。
什么情況?
道祖怎么不講道了?
難不成,道祖這次講道,這么快便結(jié)束了?
不少人都是意猶未盡。
一個個紛紛將目光移動,看向上方鴻鈞。
當(dāng)他們看到鴻鈞的樣子,心中頓時更加懵逼。
卻見此時,鴻鈞注意力絲毫沒在自己等人身上,他面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似乎是在為什么事情氣惱?
怎么回事,道祖看起來為何如此憤怒?
難不成,是他講道的過程中,有弟子冒犯了他?
還是說,又有人來挑戰(zhàn)了?
可是,自己剛剛聽道,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聲音啊。
一時間,眾弟子更加不解。
饒是如此,他們也不敢貿(mào)然出聲,打擾鴻鈞。
畢竟,誰都看得出來,鴻鈞現(xiàn)在處在氣頭上。
自己出聲,惹得他不高興,豈不是大大的不妙?
一時間,整個紫霄大殿內(nèi),所有弟子都是低頭,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前方,老子,元始天尊,鯤鵬,昊天瑤池等人看到鴻鈞的異樣,心中更加震驚。
在他們的印象中,還從來沒有哪一個時候看到過,鴻鈞有這么憤怒。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讓道祖如此生氣?
幾人心中,都是覺得有些不妙,也有些不敢說話。
老子和元始天尊這邊,畢竟是鴻鈞的弟子,覺得這種時候,自己若是保持緘默,有些不妥。
兩人暗自商量一番之后,由老子開口,小心翼翼詢問:
“老師,發(fā)生何事了?”
聞言,其他弟子也紛紛抬起頭來,關(guān)切的看著鴻鈞。
聽到老子的聲音,鴻鈞頓時從憤怒中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太過憤怒,以至于連講道都忘記了。
不過現(xiàn)在,自己遭遇此事,心情再也無法平靜,講道是無法繼續(xù)了。
當(dāng)即鴻鈞便決定,停止講道。
面對老子的詢問,鴻鈞自然沒有說明的打算。
他面容恢復(fù)平靜,旋即搖了搖頭,澹然說道:
“沒什么?!?br/>
“這次講道,就到此為止吧?!?br/>
“接下來的時間,回去好好感悟。”
末了又補充一句:
“暫時不要離開紫霄宮?!?br/>
說完這句,鴻鈞一揮手,在場眾人紛紛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當(dāng)他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紫霄大殿之外了。
看向大殿之內(nèi),已經(jīng)被一道法力屏障籠罩,根本看不清其中景象。
鴻鈞這突如其來的操作,直接讓所有人懵逼,看向周圍其他人,紛紛議論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
“貧道也不知道啊,原本馬上就要突破了,突然就斷了感悟!”
“道祖先前的神情,不正常!”
“肯定是發(fā)生大事了!”
“連道祖反應(yīng)都這么大,這得是多大的事情?”
“既然如此,道祖為何不愿說明,還要我等在此等候?”
“真是怪哉!”
“……”
大殿之外,眾人議論紛紛,不理解鴻鈞的做法。
大殿之中,鴻鈞將他們送走之后,臉色再次陰沉下來,思緒重新陷入先前發(fā)生的事情。
剛剛對自己神識出手,攔截自己探查的人,究竟是誰?
鴻鈞作為天道代言人,因為人道的壓力,而不得不悄咪咪的探查洪荒,就已經(jīng)覺得很不爽了。
現(xiàn)在,探查過程中還被人強行打斷,他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也正是因此,剛剛在眾人面前,他才會那般失態(tài)。
鴻鈞開始冷靜分析,究竟是誰,有動機(jī),還有能力做到這一步?
略微思考,鴻鈞便有了結(jié)論。
偌大的洪荒之中,有這動機(jī)和實力的,恐怕也只有那古怪的農(nóng)場主人,也就是盤古了!
沒想到,自己如此小心,隱秘的動作,竟然都被他發(fā)現(xiàn)了。
他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不僅屢次派人,來紫霄宮挑釁自己。
現(xiàn)在連自己探查鴻鈞這種事情,都要阻攔!
這是想徹底把自己排斥出洪荒??!
自己身為洪荒的天道代言人,現(xiàn)在竟然要被人擠出洪荒,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敵意,莫大的恥辱!
對方既然如此肆無忌憚,顯然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里。
在這之前,鴻鈞面對通天,三大身故神獸事件,他知道自己如今勢弱,是以應(yīng)對方法一直都是隱忍。
但是現(xiàn)在,今天發(fā)生的這件事,他覺得自己不能隱忍了!
這件事情若是都認(rèn)輸,自己不如干脆對盤古投降!
當(dāng)即,他便開始思索,要用什么方法,來反擊對方?
如此,鴻鈞思索了片刻,悲觀的發(fā)現(xiàn),自己面對盤古的挑釁,竟然毫無應(yīng)對方法。
這一次,自己大概還是要吃啞巴虧。
就在他即將再次暴跳如雷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在他腦海響起:
“本尊,我找到西方二圣了!”
這個消息,真如寒冬中的火爐,炎日里的蔭蔽,在鴻鈞腦海中回蕩,讓他宛如漿湖般的情緒,一下子平復(fù)下來!
西方二圣找到了!
鴻鈞的心情,立即便振作起來。
只要能把西方二圣帶回來,自己的實力,就可以壯大。
再等昊天瑤池成圣,天道力量就更加強大。
到時候,自己再對盤古出手,不僅要把以前的仇報回來,今天這件事,更不可能罷休!
當(dāng)即,他便開始詢問蛐蟮道人,關(guān)于西方二圣的信息。
一番詢問之后才知道,原來西方二圣,是被困在混沌一處古怪的區(qū)域之中,是以一直沒能返回洪荒。
若是蛐蟮道人晚去一步,他們就要因為靈力耗盡,而被混沌吞噬了。
好在最后蛐蟮道人及時趕到,將他們救出牢籠。
“本尊,現(xiàn)在西方二圣已經(jīng)找到,是立即帶著他們返回洪荒,還是去救回紫霄,天劫他們?”
聽到這話,鴻鈞果斷拒絕:
“先把他們帶回來!”
開玩笑,現(xiàn)在這種情況,怎么能去救紫霄和天劫他們?
控制他們的,可都是比普通圣人還要更強的存在。
天劫道人的實力,或許不怕他們,但是要闖入他們的世界,還救出同伴,根本不可能。
更有可能,連天劫道人也被他們抓住。
到時候,不僅自己的三尸丟失,連帶著西方二圣,也要被人囚禁。
到時候,自己可就真的沒有任何底牌了。
相比之下,自然是先將西方二圣帶回來,壯大自己的力量最為要緊。
至于自己的善尸和惡尸,日后再救也不遲。
聽到鴻鈞的命令,天劫道人自然不會反抗,當(dāng)即稱是。
……
與此同時,鴻蒙農(nóng)場之中。
草屋之內(nèi),周羽盤坐原地,把玩著手中的混元金榜,臉上著浮現(xiàn)一抹笑意。
正如鴻鈞所猜想的,剛剛對鴻鈞神識出手,斬斷他探查小世界的人,就是周羽。
周羽也沒想到,自己初步煉化鴻蒙金榜,隨便的一個探查,竟然發(fā)現(xiàn)了鴻鈞,在悄悄的探查洪荒。
他忍不住猜想,現(xiàn)在紫霄宮中,那鴻鈞的臉色,應(yīng)該很精彩吧?
若是一般情況下,以周羽的能力,倒也無法做到這一步。
他或許可以動用神識,切斷鴻鈞的探查,但不可能那般容易,很有可能會遭到鴻鈞神識的反擊,被對方糾纏一番之后,才能成功。
這樣一來,對方自然能夠探查自己的身份,無法這般隱秘。
畢竟,鴻鈞還是洪荒的天道代言人,掌握著天道的權(quán)柄。
在這洪荒之中,光憑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要跟他扳手腕,還有些阻礙。
而他之所以能做到如此迅速,沒有拖泥帶水,就切斷鴻鈞的神識,自然是因為,手中鴻蒙金榜帶給他的增益。
截至目前,周羽已經(jīng)將這鴻蒙金榜,給初步煉化。
而鴻蒙金榜帶給他的力量,也讓他十分驚喜。
這一股力量,直接讓他在洪荒之中,獲得了不小的增幅,甚至可以強制阻斷天道的探查!
“這混元金榜,不愧是十億金幣獎池里出來的,果然厲害??!”
周羽忍不住贊嘆。
自己光是初步煉化而已,就已經(jīng)能帶來如此增益了。
假以時日,自己若是能將之完全煉化,能獲得的權(quán)柄,恐怕真如詳情里所說,將這一方混沌掌握!
一想到,自己掌握一方混沌之后的場景,周羽心中就十分期待起來。
雖說隨著煉化進(jìn)度的推進(jìn),自己后面想要再煉化更多,困難程度也會直線增長。
對此,周羽卻并不擔(dān)心。
不著急,反正現(xiàn)在,自己早已經(jīng)永生了,也沒什么太大的壓力,時間有的是。
慢慢煉化,總有一天,能夠?qū)⒅畯氐渍瓶兀?br/>
旋即,周羽便平復(fù)心情,開始思考起關(guān)于金蟬子的事情來。
說實話,這次如果不是無意間發(fā)現(xiàn)鴻鈞的舉動,他還真的想不起來,佛門那邊,還有一個金蟬子。
這個西游計劃中的主角,自己這么長時間,倒是沒怎么關(guān)注過。
而鴻鈞這次探查他,甚至不惜讓豬剛鬣去將之帶走,想來也是有著什么算計。
雖說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那方小世界遮蔽,鴻鈞無法再探查。
但鴻鈞這個家伙,不一定會因此放棄。
他老奸巨猾,說不定還會用其他的方式,再去圖謀。
而阻止他這么做的最好方式,就是從金蟬子本身下手。
自己先把金蟬子,拉入鴻蒙農(nóng)場這邊來,讓他變成自己這邊的人。
如此一來,那鴻鈞不就傻眼了?
況且,這金蟬子身為佛門西行計劃的主角之一,本身也是不簡單的。
不僅資質(zhì)上佳,本身的氣運,更是不少,完全不下于孫悟空了!
這樣的存在,簡直是農(nóng)場佃戶的最佳人選啊,自己豈能錯過?
若是讓給鴻鈞,損失可就大了!
當(dāng)即,周羽便開始對嬴政傳訊:
“嬴政,你在西牛賀洲的小世界中,找一個叫玄奘的佛門弟子,把他帶到農(nóng)場來!”
這種事情,周羽并沒有親自行動的打算,直接交給嬴政。
畢竟,金蟬子現(xiàn)在所在的小世界,已經(jīng)被人族掌控。
……
與此同時,洪荒,南贍部洲,咸陽城中。
嬴政得知周羽的傳訊,也是有些不解。
佛門的強者,現(xiàn)在不都是在大師兄的農(nóng)場耕種嗎?
這個叫玄奘的佛門弟子,大概率是佛門的底層成員,仙長找他干什么?
不過,饒是他心中疑惑,但面對周羽的吩咐,自然不會拒絕,當(dāng)即稱是。
旋即,便叫來扶蘇,對他下令:
“你去調(diào)查一下,西牛賀洲那邊的小世界里,有沒有一個叫玄奘的佛門弟子?”
扶蘇領(lǐng)命,立即前去調(diào)查。
如此,少時片刻之后,扶蘇便回到了殿中,來到嬴政面前,稟報:
“回稟父皇,確有一個叫玄奘的年輕僧人,現(xiàn)在就在西牛賀洲耕種。”
“這是他的信息。”
扶蘇呈上一個冊子,嬴政接過查看,不由微微皺眉。
冊子上書寫的,的確是玄奘的信息,但十分平常,并無任何特殊之處。
這就讓嬴政更加疑惑了。
如此普通的僧人,仙長找他做什么?
難不成,這叫玄奘的僧人,有什么隱藏的身份?
想到這里,嬴政心中一動,直接動用人道,開始探查玄奘。
這一探查,他立即便知道了,玄奘金蟬子的身份,頓時心中明了。
原來,這僧人便是佛門西行計劃的主角,身懷大量氣運。
怪不得仙長要找他呢,想是要招收他成為農(nóng)場的佃戶。
嬴政心中不由感嘆,這玄奘的運氣,是真的好。
身為佛門弟子,在所有同門,甚至連如來他們,都被俘虜去耕種的情況下,卻被仙長看上,還要成為農(nóng)場的佃戶。
這等機(jī)緣,好的無話可說。
當(dāng)即,嬴政便對扶蘇下令:
“就是他,快派人去西牛賀洲,將他帶到咸陽城來!”
扶蘇遵命,立即去了。
扶蘇帶著幾名人族強者,乘坐飛舟,立即離了咸陽城,朝著西牛賀洲的方向趕去。
這飛舟,乃是嬴政命人族的工匠,利用靈氣和機(jī)關(guān)之術(shù),打造而成。
飛舟內(nèi)部,有著專門吸收靈氣,形成動力的陣法,連人為補充靈力都免了。
大型的飛舟,甚至能夠承載數(shù)萬人族士兵飛行!
至于飛舟飛行的速度,就要看內(nèi)部陣法的級別,以及數(shù)量了。
扶蘇乘坐的飛舟,體積不大,內(nèi)部卻有數(shù)道高階陣法。
飛行起來,甚至比肩太乙金仙的速度!
另外,因為陣法自動汲取靈氣緣故,哪怕極為遙遠(yuǎn)的距離,也能毫不停歇,一次性抵達(dá)!
扶蘇等人乘坐飛舟,幾個時辰時間,便出了南贍部洲。
值得一提的是,扶蘇在路途當(dāng)中,遇到了數(shù)次修士爭斗。
這些修士,有的實力強大,有的實力弱小,彼此廝殺,或在天空戰(zhàn)斗,或在山脈。
甚至有幾次,這些修士看到上方扶蘇的飛舟飛過,眼中也浮現(xiàn)殺意。
不過這股殺意,在他們發(fā)現(xiàn)飛舟之上之上,大秦的旗幟之后,被強行收了回去。
對此,扶蘇雖然覺得不好,但也并沒有阻止。
畢竟,這些都是洪荒中自由修煉之士,并不屬于大秦管轄。
只要他們不禍害人族城邦,傷害人族子民,自己就沒有理由干涉。
如此,又過了幾天時間,飛舟飛躍了茫茫大海之后,抵達(dá)了西牛賀洲。
在西牛賀洲上空飛行,扶蘇驚訝的發(fā)現(xiàn),之前在南贍部洲看到的,修士廝殺的現(xiàn)象,在這西牛賀洲,還要更加嚴(yán)重。
進(jìn)入西牛賀洲,飛舟飛行不過數(shù)萬里,便見不下十起修士之間的廝殺,戰(zhàn)斗!
看到這狀況,扶蘇不由皺眉,覺得有些不對。
之前在南贍部洲那邊,看到修士廝殺,他只以為是巧合,是以并沒有在乎。
但是,為何這樣的狀況,在西牛賀洲這邊,也是如此頻繁發(fā)生?
以前的洪荒,似乎并不是這樣的吧?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扶蘇思考一番,卻想不出緣由,便對隨行的人族強者詢問:
“為何洪荒之中,有如此之多修士爭斗?”
聞言,一名人族強者說道:
“大人,也不知為何,最近的洪荒之中,修士之間廝殺,變得十分頻繁。”
“就連我人族祖地,南贍部洲也是如此。”
“這些修士,或是為了利益,或是看上了他人的修煉資源,才刀劍相向?!?br/>
另一名人族強者也是感嘆:
“不知為何,最近的洪荒,好像修道之士,沒有以往那般和諧了。”
“大家充滿了戾氣,動不動便彼此出手,死傷不少。”
聽完人族強者所說,扶蘇心中不由訝異起來。
沒想到這種情況,竟然已經(jīng)看在整個洪荒,流行起來。
按理說,如今大秦統(tǒng)治洪荒,以父皇推行的賢明制度,不管是普通百姓,還是修煉者,都應(yīng)該比以前安寧,和諧共處才是。
怎么現(xiàn)在,百姓是安居樂業(yè)了,這修煉者之間,卻變得如此兇險?
若是一個地方兩個地方,出現(xiàn)這種情況,那也就罷了。
但現(xiàn)在,整個洪荒都有這種情況,那就不正常了。
扶蘇開始思考,究竟是什么原因,導(dǎo)致了這樣的結(jié)果?
一旁,幾名人族強者見狀,也是思索起來。
片刻后,一人猜測道:
“或許是因為,如今人道興旺,人族成員也是數(shù)量大增?!?br/>
“其中踏入修煉一途的,也是增加?!?br/>
“大家都踏入了修煉一途,獲得超凡脫俗的實力,所以不想控制自己的情緒,熱衷以實力解決問題?”
聞言,其他人也是點頭:
“此言有理!”
“以前妖族就是這樣,實力強大為尊,毫無秩序可言!”
不過,扶蘇聽到這個推測,卻并沒有因此放松。
他的心中,總覺得不對勁,原因沒有這么簡單。
但饒是如此,他又沒有什么思路,想不出來究竟是怎么回事。
眼見前方,玄奘所在的小世界映入眼簾,他只能暫且將此事放在心底,準(zhǔn)備返回咸陽城之后,再來調(diào)查。
于是,他很快抵達(dá)小世界,并進(jìn)入其中。
小世界的人族將領(lǐng)親自前來迎接。
扶蘇說道:
“你們這里,有沒有一個叫玄奘的佛門弟子,帶他來見我。”
聞言,小世界中的人族將領(lǐng),皆是一愣。
明明不久前,天蓬元帥就來過一次,說要收玄奘為徒。
最后卻因為被玄奘拒絕而離開。
這還沒過去多久,怎么連扶蘇大人,也要找他?
這玄奘,究竟有什么特殊的?
饒是心中疑惑,但對于扶蘇的命令,他們根本不敢懷疑,當(dāng)即便去安排。
很快,疑惑的玄奘,便來到了扶蘇面前。
扶蘇看著玄奘,說道:
“玄奘,圣皇陛下要見你,快隨我走吧。”
此言一出,玄奘心中更加錯愕了。
那大名鼎鼎,統(tǒng)治了整個洪荒的嬴政,竟然要見自己?
他見自己干什么?
不等玄奘想清楚,已經(jīng)被扶蘇帶來的人族強者,給帶出了小世界,乘上飛舟,朝著南贍部洲返回了。
小世界中,玄奘的護(hù)法金剛見玄奘被扶蘇帶走,心中十分焦急。
但是面對押送玄奘的人族強者,他卻不敢做什么。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玄奘離開。
……
“你就是玄奘?”
幾天過后,咸陽城的麒麟殿上,嬴政看著玄奘,笑著問道。
扶蘇去找玄奘的這時間,嬴政抽時間,對玄奘了解了一番。
聽說他對于人族將士安排的耕種之事,十分熱衷,立即便有了好感。
沒錯了,仙長的眼光果然準(zhǔn),天生的農(nóng)場佃戶?。?br/>
下方,玄奘面對嬴政的詢問,雙手合十,躬身行禮:
“阿彌陀佛,玄奘拜見人族圣皇!”
和其他佛門弟子不一樣,玄奘對于嬴政,心中十分敬重。
畢竟這些年,他也聽說過嬴政的故事,知道他是一位為蒼生,為人族的帝王。
整個洪荒的人族,都因為他,而脫離以往的苦境,得以安居樂業(yè)。
見狀,嬴政心中更加滿意,道:
“免禮!”
玄奘起身,問道:
“不知圣皇忽然召見貧僧,所為何事?”
玄奘面對嬴政,還是略微有些緊張,說話間不經(jīng)意露出怯意。
見狀,嬴政微微一笑,道:
“不必緊張,是鴻蒙農(nóng)場那位想要見你,朕也是奉命行事?!?br/>
在嬴政看來,玄奘反正要見周羽的,不如現(xiàn)在就跟他說明情況。
此言一出,玄奘愣住,心中愈發(fā)驚奇。
周羽和鴻蒙農(nóng)場的存在,在這洪荒之中,早就不是什么秘密,玄奘自然有所耳聞。
實在沒想到,竟然是這位大能要見自己!
要知道,這可是和道祖同等存在的強者?。?br/>
自己不過是佛門的一個普通弟子,怎么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段時間,先是有天蓬元帥來見自己,要收自己為徒。
現(xiàn)在,又是那位鴻蒙農(nóng)場的主人要見自己。
他們究竟有什么目的?
雖然心中吃驚,但是玄奘對于周羽的召見,卻并不排斥,反而有些期待。
他也想看看,這位比嬴政還要強大,神秘的存在,究竟是什么模樣?
當(dāng)即便點頭:
“如此,還請陛下引路!”
聞言,嬴政站起身來,并召喚農(nóng)場的光門,道:
“跟我來。”
旋即便進(jìn)入光門。
見狀,玄奘不敢落后,連忙跟上。
進(jìn)入光門之后,玄奘只覺眼前白光一晃。
下一刻,濃郁宛如實質(zhì)的靈氣撲面而來。
感受到這股靈氣,玄奘不由渾身為之一振。
他睜開眼來,目光放眼望去,看到農(nóng)場之中的場景,整個人頓時呆滯!
在今天之前,若非親眼所見,他絕不敢相信,世間竟然存在這般天地!
靈氣濃郁程度,甚至比那佛門圣地靈山,還要更甚!
光是待在這里,便覺得如沐春風(fēng),身體舒坦無比!
放眼看去,巨大參天,仿佛已經(jīng)生長無數(shù)年的古樹。
還有隨處可見,由靈氣凝結(jié)成的靈泉。
整個空間,都被一股靈韻籠罩,讓人如癡如醉。
玄奘只覺得,這方天地就是比起靈山來,也要勝出一大截!
估計就算是傳說中的極樂凈土,也不過如此吧?
玄奘雖然并沒有見過極樂凈土,但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有這種錯覺。
最讓他覺得震撼的,還是那占據(jù)農(nóng)場大部分面積的,一望無際,至少有上千畝的農(nóng)田!
農(nóng)田之中,種植著各種各樣,五花八門種類的作物!
這些作物,和自己在小世界中耕種的一般無二,生長的卻更加豐碩。
玄奘不由心中贊嘆:看來,這就是那傳說中的鴻蒙農(nóng)場了。
能夠居住在如此天地的人,不知會是怎樣的存在?
一旁,嬴政對于玄奘表現(xiàn)出的反應(yīng),并不意外。
見玄奘看的差不多了,便說道:
“先隨我一同前去見仙長吧。”
聞言,玄奘回過神來,也聽出來,嬴政口中的仙長,應(yīng)該就是那位神秘存在,當(dāng)即點頭。
于是,兩人便朝著鳳凰茶樹走去。
一邊前往鳳凰茶樹,玄奘還在不斷觀看沿途景象。
驚奇的發(fā)現(xiàn),在這千畝農(nóng)場之中,竟然還有一個個佃戶,彎著腰正在耕種。
之前因為距離太遠(yuǎn),是以并沒有發(fā)覺。
讓玄奘驚訝的是,這些正在耕種的佃戶,竟然就是之前在洪荒中,鬧得天翻地覆的孫悟空,楊戩,哪吒等人!
這些人,竟然在這里干農(nóng)活兒!
玄奘的心中,產(chǎn)生了巨大的落差感。
就仿佛看到當(dāng)初的昊天,在南天門外守門一樣。
心中卻更加疑惑,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能讓孫悟空他們耕種?
另一邊,孫悟空和楊戩等人的化身,此時也將目光看了過來。
當(dāng)他們發(fā)現(xiàn),嬴政帶了一個小和尚來到農(nóng)場,都是驚奇。
孫悟空問道:
“二師弟,你為何帶個禿驢來農(nóng)場,他可是佛門弟子?”
孫悟空對于佛門的人,向來沒有什么好臉色,哪怕現(xiàn)在看到玄奘,也并未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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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嬴政面色無奈,鄭重說道:
“大師兄可別無理,這是仙長要見的人?!?br/>
此言一出,孫悟空一驚,態(tài)度立即緩和,并對玄奘拱手說道:
“原來是仙長的客人,真是對不住,俺老孫魯莽了,小師傅勿要生氣!”
玄奘連忙回禮:
“無妨,孫施主無需介懷?!?br/>
孫悟空等人見玄奘態(tài)度謙和,心中好感頓生,紛紛猜測起他的身份來。
而嬴政和玄奘,便繼續(xù)前進(jìn)。
很快,兩人便來到鳳凰茶樹這邊。
玄奘看著眼前這一課,盤根錯節(jié),枝繁葉茂,被神秘,柔和的光芒包裹,甚至還有鳳凰虛影浮動的茶樹。
直覺一股更加濃郁的,讓人舒泰的茶韻襲來,舒服的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