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用完午餐,姬繁星收拾一番,已經(jīng)到了下午一點多。何如夢一直坐在客廳看電視,姬繁星讓她休息,她一直說等她一塊。姬繁星無語,最后只能由著她。
“我們?nèi)c出門,先去睡個午覺,不困至少也要躺一會?!?br/>
姬繁星洗干凈手,從廚房出來,對著坐在客廳的人用著頗為無奈的語氣說話。她認為自己的好脾氣,是不是專門為這個女人準備的。很多時候,按照往常的性子,必定是要翻臉,或者直接冷漠走過,不予理會。但是對這個女人,總是無法忽略那份心里的莫名其妙的關(guān)切,有時候連重的話,也說不出口。
“好,收拾完了?”
何如夢抬起頭看向姬繁星,按了手里的遙控,關(guān)了電視。
“恩,下午出去給你買套衣服吧?不過貴的我買不起,只能是便宜的。你不介意就這樣說定了?”
姬繁星轉(zhuǎn)身,也沒看何如夢,雙手□□自己的褲兜里。邁了兩步,朝著樓上走去。
何如夢聽她這樣說,站起身定神兩秒,然后小跑去追姬繁星,在她上樓之前,在她身后摟住她的胳膊,一臉幸福的笑道:“我對衣服沒有那么多講究,便宜也好,貴也好,不是都是遮體的嗎?”
“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還真是讓人意外,不過像你這樣從大家族出來的,名牌穿習(xí)慣了,那些平民老百姓的衣服,怕你不習(xí)慣?!?br/>
姬繁星側(cè)臉,放緩步子,看到何如夢真摯的笑容,發(fā)覺自己說的話有些過分了。復(fù)又開口道:“喜歡下午去了就多選幾件吧,如果有別的喜歡的也可以選。”
“真的可以?不怕我把你的小金庫花完?”
何如夢一副很開心的樣子,她知道姬繁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也不會為了錢,和她計較什么。
“我金庫的存款現(xiàn)在還剩兩萬多,你自己看著辦?”
姬繁星丟給何如夢一個隨你的眼神,轉(zhuǎn)臉上樓。小金庫的錢,都是省吃儉用攢下的。太后那里有一部分,不過自己可沒有膽子張口向她要錢,現(xiàn)在還想好好的過日子。
“好,這么多錢,下午我一定要好好的花才行?!?br/>
何如夢跟著姬繁星進了臥室,姬繁星像八爪魚往床上一躺,就想著要睡覺。不是因為累,而是自己心里總是有個聲音在叫嚷,讓她完全理解不了現(xiàn)在的自己到底再做什么?
這些日子以來兩個人的關(guān)系在發(fā)生著變化,這點姬繁星自己心里很明白,卻又搞不清楚這種變化到底意味著什么。一直依著照顧她為理由,或者作為妹妹替姐姐照顧好她的女人,僅此而已。
不知何時,這種照顧已經(jīng)不再是照顧了,到底哪里發(fā)生了變化,姬繁星腦子里沒有一丁點的概念。背離了原來的軌道,原以為照顧她,等著老姐回來就交差了,可姬皓月跑去英國了,根本聯(lián)系不上,只能通過太后才能知道她的消息。真的有些懷疑太后是不是在里面搞鬼了。
想想太后也不可能知道這些事情,這些事明明只有自己和小月月知道,太后她老人家就算有著超能力,也不可能知道這些沒有人愿意說出口的秘密。
此刻的姬繁星心里煩躁異常,昨晚的事情,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有些毛骨悚然。做事風(fēng)格與往日的自己完全相背離,回來居然是為了那個女人,自己家里難道還需要擔心她?
為何自己當時就那樣去做了?為什么對她的態(tài)度再也不能像當初那樣了?到底是哪里變了?還是自己變了?
躺在床上,深思的沉入,忽然柔軟的唇上被什么東西壓了,軟軟的,香香的,還才留著橙子的味道。
姬繁星猛然睜開眼,就看到自己眼睛上方也有一雙眼睛同樣望著自己,瞪神兩秒,出于本能的伸手一推,兩個翻滾,然后“咚”一聲,人掉下床,一個轉(zhuǎn)身,倉皇失措的爬到窗子旁邊,伸出右手,支支吾吾的說道:“你……你要干嘛?光天……光天化日之下,你……你居然做這種事。”
姬繁星嚇的臉色都變了,剛才也許用力過大,何如夢被推到床邊,差點掉下去。
何如夢看到姬繁星那種好似被人強了得表情,也是很意外,只不過是個吻,她至于這種反應(yīng)嗎?
“我們是戀人啊,做這些難道不正常?”
何如夢好整以暇的整理好衣服,雙腿曲著,看向靠在墻邊的姬繁星。
望著那個女人渾不在意的模樣,姬繁星心里更為惱火。這是她的初吻,初吻啊,居然被姬皓月的女人奪走了。越想越覺得窩囊。
“就算是這樣,你應(yīng)該征得我的同意才行,你這樣是非禮?!?br/>
姬繁星扯著嗓門,對著何如夢大吼。聲音好似帶著某種魔力,在整個別墅回蕩著。
姬繁星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是被上了的小綿羊,在發(fā)著驚人般的怒吼。反觀何如夢,人家根本一點內(nèi)心愧疚的樣子都未曾出現(xiàn)半分。整個人悠閑地的看著姬繁星,然后慢慢開口道:“我親自己的女朋友,難道不可以?”
“……”
姬繁星一時無語,心里又有些覺得她這話也沒錯。眨了兩下眼睛,又覺得不對,她是姬皓月的女人,就算親也該是她。自己現(xiàn)在是替身,替身就不能這樣。
“就算親,也要征得當事人的同意。”
“這樣啊,那以后我是不是每次親你之前和你說一聲就好了?那如果我們做那種事之前,也要問問你要不要?你不覺得這樣有些別扭?你確定你不會害羞?”
何如夢慢慢移動身子,然后下床,蹲在姬繁星對面,看著她的眼睛,丟出幾個問題,讓她認真思考。
“……”
姬繁星傻眼,這是什么問題?親之前,做那種事之前,別扭,害羞,這些是什么鬼東西。自己干嘛要和她做那些事,不對,自己為什么要和她討論這些問題,這些都是她和姬皓月該說的話。
做那種事?那種事,才不會發(fā)生,絕對不會。
“你想多了,反正以后不能再親我?!?br/>
姬繁星不想再多說話,她此刻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詞窮的可憐,對著這個女人。總是被她弄的莫名其妙,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最后反過來還是擔心她。
起身,冷臉,然后上床,被子一裹,誰也不理了。
“為什么?我們是戀人,不發(fā)生關(guān)系已經(jīng)是很大的界限了,現(xiàn)在連親吻都沒有,你不覺得這不像是談戀愛嗎?”
何如夢可不打算讓她睡覺,今天非要解決這個問題。這個呆瓜,讓她跳進坑里,實屬不易,現(xiàn)在必須讓她服軟,然后不可自拔。
“你這是不打算理人了?你答應(yīng)和我要交往一年。如果我們之間連最起碼的肢體接觸都沒有,你認為我們是在談戀愛?你難道對我一點都不動心,哪怕一點點的喜歡也沒有?”
何如夢越說越委屈,甚至連說話的語調(diào)都開始變得凝噎。她坐在姬繁星身邊,肩膀不自然的垂了下來,帶著莫大的悲傷。
姬繁星很想堵上自己的耳朵,可聽到后面的話,還有那個語調(diào),她的心開始一點點的軟下去。不應(yīng)該是這樣,不是不能夠讓女人哭的嗎?自己不是姬皓月那個混蛋,不應(yīng)該讓她哭。
悄然的掀開被子,望著那雙掛著些許晶瑩的眼睛,心有這么一刻,憋悶,窒息,還有隱隱作痛。
“對不起,是我的錯。不應(yīng)該這樣的,也許我還沒有適應(yīng)這些?!?br/>
緩緩的坐起來,移了兩下,伸手把她攬進了懷里。這一切是那么的自然,沒有半分的刻意。
“你不主動,我再不主動,我們之間永遠存在距離,而且會越來越遠,你知道嗎?笨蛋。一直等著你,我很累,怕你跑掉,怕你消失無影,怕你投入別人的懷抱。我一點也不自信,只能這樣緊緊地抓住你,然后不松手。我害怕……真的好害怕……”
何如夢趴在姬繁星的懷里,把自己心里所有的委屈,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這些年的等待,恐懼,還有那顆時時刻刻牽掛的心。
以前喜歡在背后默默的看著她,后來離開了,又害怕有人先一步搶走她,心里每天都在想著,掛著,就連做夢也會夢到她被人搶走的畫面。她和別人牽著手,有說有笑,一臉幸福的模樣。
回國了,她卻走了,本以為那次意外的正面相識,她會記住自己的樣子,誰知再次見面的時候,她還是一副陌生人的樣子。她去牛津讀書三年,也會每個月兩三次的去哪里看她。再忙也想知道她的消息,想要靠近的時候,她總是先一步離開。
這次回國,終于鼓足了用氣要留下她,可她總是逃離。想要說出真相,又怕她逃得更遠。
抱著何如夢顫抖的身子,姬繁星摟的卻更加的緊。每一字都是直接狠狠的敲擊著心臟。
她是一個驕傲的女人,帶著很多人這輩子就算是不擇手段,也得不到的光環(huán)。她就像是夜空中的月亮,皎潔,卻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不管夜晚再怎么的凄冷,她永遠保持著自己那份傲然的模樣。
以前總認為她是高不可攀,是個強大的足以頂起一片藍天的女人?,F(xiàn)在在懷里哭泣的樣子,還是她嗎?也許她也是個普通的女人,也有著自己的小情緒,也有著自己渴望的愛情。
“以后不會這樣了,按照你想的來吧。”
姬繁星在說完之后,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又想著反悔,可惜已經(jīng)晚了?
“真的可以嗎?我可以做?”
何如夢掙開姬繁星的懷抱,一臉欣喜的望著她。
姬繁星滿臉的黑線,她可以說不可以嗎?心軟又惹桃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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