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斯年承認(rèn)他隱瞞她關(guān)于封云霆救她的事情很卑鄙,但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卑鄙就卑鄙吧。
他沉浸在幸福里,眉眼里帶著溫柔的笑,我知道你不喜歡這里,你再給我一段時(shí)間,我把手邊的事情處理完了,就帶你離開,遠(yuǎn)離一切你討厭的人和事兒。找一個(gè)有山有水,風(fēng)景秀麗的地方定居下來……
晨曦里滿天露珠折射朝霞,黃昏時(shí)暮鴉回巢卷走晚霞。夏日里喝著青梅酒納涼,冬日里偎著紅泥小火爐閑談……
他所描繪出來的那些美景,讓她心馳神往。
你是軍人,也有自己的事業(yè),離不開這里的。
她很喜歡那樣悠閑自得的生活,但她不能自私地讓他為自己放棄一切。
無論是軍人的身份還是我所創(chuàng)立的事業(yè),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只有你。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說得很誠懇。
目光對視,她胸口一片滾燙,忍不住去喚他的名字,顧斯年……
顧斯年凝視著她嬌美的容顏,那雙美麗的眼眸暈染著一層水霧,貝齒輕咬著紅唇,似哭未哭的模樣惹人憐惜。
他情動(dòng)不已,指尖在沈安然的唇上摩挲著,柔軟的觸感讓他心旌搖曳,順勢將人壓在床上。
他擦拭著沈安然眼角滲出來的眼淚,他暗暗發(fā)誓,在今后的日子里一定會以一己之力將她心口的疼痛全部補(bǔ)上,不會讓她難過。
安然……
他想親吻她的嘴角。
門外的人再也控制不住,朝著門一踹,大步走進(jìn)來,臉上一片寒霜,呵斥道:這里是醫(yī)院,你們還要不要臉?
床上的兩人瞬間分開,沈安然一見是封云霆,身子顫了顫。
垂著頭不去看他,可隨即又覺得沒什么,坦然地抬頭,疏離地打著招呼,封少。
封少?封云霆的五臟六腑都要被怒火燒穿了,我們有這么生分嗎?
顧斯年給沈安然掩了掩被角,抬眼看向他,冷漠地問道:少將,有事嗎?
逃兵,你說呢?
沈安然猛地抬頭,逃兵,什么意思?
顧斯年咧開嘴笑了笑,輕聲說道:沒事的,別擔(dān)心,我處理好這件事就回來看你。
嗯,我等你。沈安然仿佛沒看見封云霆宛若寒冰一般的臉色。
好。顧斯年依依不舍地離開。
病房里只剩下她與封云霆兩人,她微微有些不自在,低聲說道:封少,我想休息了。
在下逐客令,在趕他走。
封云霆被她淡漠疏離的語氣激怒,如古井般深邃的眸子閃爍著危險(xiǎn)的光芒,他怒極反笑,手段不錯(cuò)啊,把顧斯年迷得神魂顛倒。他為了你,連軍令都敢違抗。呵,你以為顧家會讓他和你在一起?
違抗軍令!
這四個(gè)字猶如一把利刃,深深地扎在她心口。
你等不到他的。
他臉上露出妖孽般嗜血的笑容,一字一句如帝王般宣判。
我相信他!
封云霆忽而欺身上前,用力地捏著她的下巴,懲罰般地在她唇上凌虐著,直到她呼吸過不來這才作罷,寒聲說道: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