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shí)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聲雁兒是在叫我,后知后覺的想到之前我并沒有問問月兒我的名字,這宮殿只有我一個(gè)人,他許是叫我。一想名字嘛,反正問誰都是一樣,我就說,“我很好啊……你叫我雁兒,那我的全名是什么?”
“云雁?!?br/>
于是我感嘆一句,“還不錯(cuò)?!?br/>
他皺了皺好看的眉,“你都不問問我是誰嗎?”
“進(jìn)后宮這么自由的除了皇帝還有誰?”我感嘆皇帝的腦袋轉(zhuǎn)的比我還慢,“不過還好,至少你不是個(gè)糟老頭子?!?br/>
蕭霆突然笑了笑,明亮如暖陽晃花了我的眼,“那雁兒覺得我的模樣可還合你的心意?”他拉過我的手覆上他的臉,我伸手捏了捏,感嘆了一句“穆家九哥的皮膚果然好嘛!”
說完我們倆都是一愣,那位皇帝的臉色有些蒼白,聲音都在顫抖,我不知道他在怕什么,他問,“你是,想起了什么嗎?”
我收回手,一臉茫然,“沒有啊。”
于是他起身匆匆離開,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這幾日我也曾打聽過我家人的境況,那些宮女都眾口一詞,說是蕭霆某次出宮時(shí)救了我,而我一介孤女,根本沒有什么親人。我隱約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但也不好多做糾纏。
聽說皇帝都有一項(xiàng)翻牌子的特權(quán)。約摸是那天我嚇到了皇帝,他倒沒翻我的。我簡直非常的慶幸,畢竟我沒有修煉到與認(rèn)識(shí)不到十天的人同床共枕的厚臉皮境界,雖然他給我的感覺的確非常熟悉。
這樣沒有意思的后宮果然讓我安靜不了多久,我只好軟磨硬泡的求著蕭霆許我出宮。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在這問題上的態(tài)度十分的強(qiáng)硬,堅(jiān)決不讓我出去。
在十幾日的送飯送菜送水果未果后,我決定,不靠他了。
月兒另有其主,不過就目前來看她還是向著我的,于是我問她,“想出宮嗎?”
月兒很是為難,“娘娘,陛下不是說不讓您出宮嗎?”
我白了她一眼,“他說不出宮,你就不出宮了嗎?”
月兒一臉驚恐,“那娘娘的意思……”
“你功夫應(yīng)該不錯(cuò)吧?”
她明顯還想掩飾,“娘娘說笑了,月兒不過是宮女……”哪會(huì)武功呢……
我打斷了她,“不用裝了,你瞞不過我。明日偷偷去太醫(yī)院拿兩套醫(yī)女的衣服來?!?br/>
“做什么?”
“溜出去啊……”
“可,可是娘娘,私自出宮可是會(huì)被處罰的?!?br/>
我有些怒了,“月兒你怎么婆婆媽媽的,流云宮里就我們兩個(gè),只要偷偷再跑回來不就好了!你再啰里巴嗦我現(xiàn)在就先罰了你!”
月兒認(rèn)命的離開。
果然第二天,月兒不但拿了衣服,還帶回了一個(gè)令牌,出宮的令牌。
我問她怎么來的,她還不告訴我,不過那天下午,我就知道是怎么來的了……
宮外果然很熱鬧,百姓們看著都生活的很不錯(cuò),交口稱贊這世道的清明以及,那位皇帝夫君的豐功偉績,什么平定南梁了,什么統(tǒng)一天下了……好似他是天神一般,而我清楚地知道他不是天神,就是個(gè)凡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