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知道你現在在我們眼里是什么樣子,就像是饑荒中的一片麥田?!?br/>
魚幼薇緩緩湊近?!澳阋院笞詈眯⌒狞c,你這個體質很容易招鬼的?!?br/>
直到這一刻。
張恒才發(fā)現魚姐說話竟然不往外出氣,牛批!
睡夢中。
一片金色的麥田,稻草人喝著果汁悠閑的睡著太陽。
“你來了?”看著在下面左顧右盼的張恒,稻草人今天竟然破天荒的跟他打了聲招呼。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張恒逐漸放慢了腳步。
“看來你今天心情不錯啊,要不試試我的新高達?!?br/>
聞言,稻草人從固定它的十字架上跳了下來,一把摟住了張恒的肩膀。
“有時候人要學會往前看,忘掉哪些繁瑣的雜事,你會發(fā)現生活其實還是非常美好的?!?br/>
張恒:“……”
“嘖嘖~”稻草人皺了皺草,后退了一步“你看看我現在有什么不一樣嗎?”
聞言,張恒不由的打量著它沉思了片刻。
“更難看了?”
“不是,你看我臉干嘛?看我這身衣服?!?br/>
嗯,很普通的沙灘裝。
這稻草人有錢買新衣服了?麥子收了?
“告訴你個好消息,我打算在你這常駐了……哎~別點火啊,有什么問題我們可以談啊?!?br/>
“沒得談?!?br/>
說罷,張恒就準備一把火燒著這老農民種的麥子。
“以后每個月我可以抽空幫你一次?!?br/>
“隨叫隨到?!睆埡闩e著火把。
“不可能,最多兩次!”
“我又不是那種沒事就會叫你出來解決問題的人,能不能有點誠意?”
“呵?!崩限r民冷哼一聲伸出三根木棍說道“每個月三次,再不行就算了?!?br/>
聽它這么說,張恒摸了摸下巴。
這稻草人住在自己肚子里也有一段時間了,說實在的它要是賴著不走自己拿它是一點辦法沒有。
現在嗎……
“折個中一個月五次,合一個星期一次?!?br/>
稻草人猶豫了片刻,仿佛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一樣。
“行!等你需要我的時候直接叫我?!?br/>
說罷,張恒就被稻草人強制踢出了麥田。
睜開眼,張恒起床來到外面的洗手間照了照鏡子,這陰魂體質就這么搶手的嗎?
不僅魚姐說,就連整天曬太陽的老農民也跳了出來,難道自己這是要開始一路開掛,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峰了?
看著看著。
鏡子里的張恒忽然笑了起來。
緊接著洗手間的燈忽明忽暗。
原本沒有開的浴霸也開始往外噴灑著鮮血,一道鬼影忽閃忽現張某表示非常害怕,甚至開了一瓶八二年的雪碧才能壓驚。
時間一點點過去。
咔,的一聲。
洗手間的門被打開。
葉凡打著哈欠看了一眼正拎著一只鬼的張恒。
啊,這……
“抱歉,你們接著忙?!?br/>
說完,默默的從洗手間退了出去。
兩分鐘過去。
一陣沖馬桶的聲音響起,張恒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解決了?”
葉凡往里面瞅了瞅。
“嗯,超度了?!?br/>
“超度?!我焯,恒哥你還會這么高大上的東西?”
“唉~都是小事,超度個小鬼而已灑灑水的事情,話說回來你們家為什么就一個洗手間能用?”
“唉~我之前一直都是一個人住的,自從有一次二樓次臥的房間莫名其妙水管爆了以后……”
話沒說完,一把刀插在了二人背后的墻壁上面。
晨思雪:“如果你們不想讓我超度你們的話,現在就給老娘回房間睡覺!”
她話音落下,走廊便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次日中午。
張恒起床第一時間查了查每日任務,依舊是一片空白,自從上次老鼠那次事件過后。
每天喂貓的任務也沒了。
這讓張恒多少有點不適應。
這一年的長期飯票就這么沒了說不難過那都是扯淡。
眼下距離詭異復蘇還有十六天的時間,根本就是掰著手指頭過日子過一天少一天。
這不多存點錢,以后該怎么活啊。
“恒哥你醒了?”葉凡從廚房出來端著一盤土豆絲。
“你還會做飯?”
“是啊,之前出國做任務的時候不僅要假扮廚師……”
“停停停,葉兵王,你先把這一身肉減下去再說吧?!?br/>
事實上葉凡的廚藝確實很好尤其是那擺盤,可以說絲毫不弱與米其林大廚。
但是……
“我說葉總,咱做飯能不能別這么摳搜的?這是啥?”
“青云滿堂?!?br/>
“說人話?!?br/>
“蔬菜拼盤,恒哥你不能這么想你應該去用品的,就像這盤白蘿卜我至少雕刻半個小時?!?br/>
聞言,張恒為他點個贊。
吃過飯,張恒從陳凡那出來去街邊買了套煎餅果子。
距離煎餅攤不遠處的一個十字路口,一群人圍在哪里不知道在看什么東西。
“這人沒事吧?”
“怎么可能沒事,這臉都快被砍成兩段了?!?br/>
“誒呦,這么狠這待多大的仇???這大中午的被人追著砍?”
“我聽說啊,這男的把他給綠了當場捉奸,然后……”
嘲雜的人群圍著一具尸體。
尸體左半邊臉插著一把菜刀,刀刃幾乎都快砍到喉嚨這了。
過了沒一回兒,警察便直接封鎖了現場。
其中就有當初找張恒麻煩的那名警察——程警官。
見她朝著自己這邊看過來,張恒立馬扭過頭準備離開。
“報告隊長,發(fā)現可疑人物是否逮捕?”
說完,對講機那邊傳來了允許逮捕的聲音。
下午三四點。
張恒坐在尋問椅上喝了口熱咖啡。
“我說程警官,我真的只是路過你能不能別公報私仇,小心我去投訴你?!?br/>
冷冷一笑,程警官來到張恒面前指著自己的胸牌:“那你可要看好了抓你的人叫什么,別到時候舉報錯了?!?br/>
“程可欣?就你?為啥不叫程大力?”
“你!”
“好了小程,了解的也差不多了,只是個誤會?!?br/>
“哼,最好別讓我抓到你違法犯罪?!闭f完,程可欣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而張恒自然是配合調查很快便被放出去了。
可是誰知道,這剛出警局門口張恒便看到了一只半邊臉還在流著鮮血的人一直跟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