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早晨協奏曲
臂彎里勾著她,雙臉相貼,躬身拉開了被子,淡漠地沖著她說了兩個字,“睡覺?!?br/>
咦?!凄凄大腦瞬間短路,簡直不相信他剛剛所說的話,他,就這樣輕易放過她了?
呃……耶穌,菩薩呀,是不是你們顯靈了?將他邪惡的腦袋洗腦了,所以他才會變的如此善良?!
枕在他的臂彎中,叫她的呼吸又開始錯『亂』,現在只要一睜眼便可看見他放大的面容,還有那高挺的鼻梁……以及紅潤的嘴唇…
美男圖呀,完全高清的美男圖呀吸了吸鼻子,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一不小心,她的鼻尖便碰上了他的鼻尖……
南宮卿羽本來緊閉的雙眼又睜開,眼眸中星光燦燦,瞧著兩人相碰的鼻尖,伸手拿去了塞于她嘴中帕子。
“想趁機非禮我?”他問道,清涼的氣息撲鼻而來,凄凄微瞇了雙眼,額上開始冒汗……
“我,我不是故意的……誰想非禮…你呀……”相當不自信地瞪眼瞧他,南宮卿羽微笑著在她唇上啄了一吻,隨即綰著她的發(fā)絲說,“乖,睡覺?!?br/>
說完之后,他又淡定地閉上了眼……
童凄凄盡量不讓自己尖叫,緩著呼吸,天哪,方才,方才她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那一瞬間,好緊張,好緊張……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她不是討厭他嗎?為何還會覺得方才那一吻甜蜜異常呢?
心中糾結著這個問題,茫然地睜著雙眼,面前的男人神情放松,不多時便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他怎么可以這么鎮(zhèn)定?!他怎么可以在做了那種事之后還睡的如此香甜?!
她要瘋了!相當的瘋了!瞧著他的臉,鼻間發(fā)出憤怒的輕嗤……
這個臭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凄凄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只是在她醒的時候,身上的繩子早已被解開,她的雙臂緊緊地箍在南宮卿羽的腰間,一睜眼便看見了他誘『惑』的睡顏…
頭在他的胳膊上安然地枕著,南宮卿羽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自然地垂下去……
被一縷陽光『射』醒的凄凄在看到兩人這般曖昧地姿勢之后,成功地發(fā)出了震天的吼叫……
一時間,南宮府上空烏云彌漫,到處爬滿了漆黑黑地黑線…
『揉』著惺忪的眼眸,南宮卿羽相當不耐煩地沖著她喊,“女人,你吼叫什么?!”
“說,你昨晚有沒有對我怎么樣?有沒有?有沒有!”凄凄抓住他的衣領便是一陣搖晃,南宮卿羽一怒,反手將她的雙臂箍在身后。
“娘子,你我是夫妻,即使對你怎么樣也不為過吧?”他淺笑,透著惡魔的味道,隨即又拍了下她的頭,懶懶地躺到床上,雙手枕頭,不屑的說,“你昨晚睡得同小豬一般,我才懶得對你有想法……”
南宮卿羽的笑便這樣咧開了,沐浴在初升的陽光下,凄凄甚至可以看見他臉上細微的絨『毛』,這個臭男人,總是在做了邪惡的事情之后這般無害地對著她笑,仿若他知道他的笑可以化解她心中所有的郁結一樣,每次剛升起的怒氣便被這笑給打敗了……
凄凄慌忙下床,越過他的腿找到自己的鞋子,老老實實地穿上,自己可是發(fā)誓了以后堅決不靠近他的,怎奈又爬上了他的床同他相擁而睡……太沒形象了,真是太沒形象了……
“喂,你把我衣服弄哪里去了?”找了一圈,她都沒看見自己的外衣,伸手戳戳他,卻聽到讓她火大的回答,“撕了?!?br/>
他眉眼不抬,獨自閉目養(yǎng)神,“昨晚給你解繩子,你喊熱,我嫌給你脫衣太麻煩,于是便撕掉了……你想找嗎?碎布在地上……”抬手慵懶的一指,凄凄終于找到了她衣服的‘殘骸’,方壓下去的怒火又蹭的一下冒上心頭,沖著他大喊,“南宮卿羽!”
“呵呵,娘子莫生氣,衣服多得是,改日為夫在給你重做一件……其實,娘子,你這般不穿外衣才漂亮,更顯得你鎖骨美麗……”他耍著無賴,在床上翹起了二郎腿,雙眸中盡是戲謔。
看來有她在也不是件什么壞事,至少,今日的早晨相當‘愜意’。
此時,屋外響起了敲門聲,凄凄愣了楞,自覺地去開門——
南宮御軒器宇軒昂地站在陽光之下,瞧見凄凄『裸』『露』的鎖骨,不由的一驚,方才輕咳了聲,笑著同她說,“大哥叫你們去吃飯?!?br/>
他的目光轉移了半晌,才定定地落在一個地方,雙唇緊抿,眼眸中有些介意。
“嗯,二哥,我們待會就去!”南宮卿羽從凄凄身后傳出聲來,南宮御軒一聽,只是點了下頭,便轉身走開了。
童凄凄突然感覺方才他離去的時候面『色』很不對勁,但說不上為什么,她莫名奇妙的轉身,瞬間抵上一個寬闊的胸膛——
南宮卿羽將她抵在門間,雙臂壞繞,過了半晌,才從身后拿出一件月白『色』的衣衫遞給她,邪邪地說道,“娘子,只能委屈你穿我的衣服了……”伸手將衣服扔到她懷中,隨即盯著某處微笑……
方才,二哥是看見了吧?那個地方…
南宮家的早晨,依然這樣沉默。
當凄凄穿著南宮卿羽的衣服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相當地尷尬。
他們的目光全都繞著她看,上下打量著,都發(fā)出嘖嘖的聲音。
南宮卿羽將她拉到身邊坐下,然后當著眾人的面給她夾了一筷子的菜。
突然傳出輕咳的聲音,一抬眸,便看見對面的莫邪側身掩了口鼻……
凄凄蹙眉,問道,“不要緊吧?”莫邪微搖了頭,臉『色』稍顯蒼白,眉眼一點也不瞧她。
口中有些干澀,她垂下眼眸,正欲拿起筷子去吃飯,卻聽見小暖不低不高地聲音,“童姐姐,你脖子上怎么了?”
他站起身,用手碰觸,邊『摸』便疑『惑』,“難道三哥房里有小咬?你這里怎么紅紫了?”小暖『摸』了『摸』,隨即笑了出來,“這蟲子咬的好奇怪哦,形狀同梅花一樣……”
“小暖!老實吃飯!”莫邪臉『色』一沉,瞬間垂下了眸,將凄凄徹底劃出界外,不瞧她半分。
“哦呵呵暖暖呀,那可不是什么蟲子咬的,那是……人咬的…”唯恐不『亂』的南宮落焉曖昧地瞧凄凄,打趣著說,“昨晚累不累?要不要二姐給你煲些補湯來?好好補補你的小身子?瞧你穿上三弟的衣服就跟戲子一樣,看著袖子長的哦”她說的起興,凄凄卻越聽越囧,拜托,姐姐呀,你不要說了,再說我就快要被周圍的『射』線給秒殺了!!!!呃……為什么她總是擺脫不了緋聞呀?明明什么都沒做,卻好似她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一樣……
“二姐不用費心了,她的身體強壯的很,沒那么嬌弱?!蹦蠈m卿羽將筷子放下,伸手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唇角,站起身,同他們說,“你們繼續(xù),我吃飽了?!?br/>
“三哥就吃這么少?”老五朔夜抬起頭,問向他,卿羽淡應著,突然很神秘地將坐于一旁的小暖拉過來,同他們說,“我同八弟先出去了,中午,你們不用等我吃飯了……”
“啊啊,三哥,我還沒吃飽呢,你干什么呀!!”小暖極其不情愿地被他拖走,手還伸向自己的飯碗,嘟著嘴巴,分外可憐。
“他……不會又去干那個事情了吧?”凄凄私下里自言自語,想起那日自己同小月被他拉出去陪他演戲賺錢,今兒,他不會又將小暖拉去干同樣的事情吧?
啊啊,那可是殘害兒童呀??!叫他們從小就騙人,這個臭男人,果然不是一般的可惡!!!
悶悶地胡想著,狠狠戳了戳自己碗里的飯菜,頓時,沒了胃口……
她,干嘛,這么在意他的事?
時間飛速的過著,凄凄除了在府里面澆澆花,散散步之外,別無可作,她不禁拿著一朵野花在無聊,一邊揪著花瓣,一邊算著今天星期幾……
此時有一只‘『色』’手從后面伸出來,嚇了她一跳,回眸看,卻正看見南宮暖笑瞇瞇地站在她面前,雙手而背,一副要勾引她的表情……
“你干嘛笑得這么陰險?”凄凄斜瞥了他一眼,繼續(xù)自己手上的‘催花’行動,南宮暖一屁股挨著她坐下,雙眼直直地盯著她。
半晌,某女怒了,扭頭問道,“你在干什么?!”
“看你呀。”小暖無邪地笑道。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嗯,不知道,我只知道,要看著你,一眼不眨地看你……”繼續(xù)睜著大眼瞧她,雙手托腮,一霎不霎。
“小暖!不準看了!”凄凄瞪著他,站起身欲走,可誰知她剛走兩步,便瞧見身后有個小跟屁蟲也在走。
于是,,她走到了東,跟屁蟲隨到了東。
她去往西,跟屁蟲亦隨著去西……須臾,她便停下來,回身瞧他,仔仔細細得瞧……
“說!你有什么目的!”探手問道,相當不厚道的去『揉』他的臉。
“嗯,三哥說了,要我跟著你,一步都不能離開!”小暖揚著正直的小臉望著她,分外驕傲。
暈,這個小屁孩,你驕傲個屁呀??!
“為什么?!”凄凄問道,心里卻在琢磨著他為何要讓小暖盯著她?
“不知道,三哥就說讓我跟著你。”瞧見凄凄又要走,小暖立刻跟上,小小的身子就跟在她身后,一步不離。
“喂!你要去哪?!”他瞧她走的急切,忙追問道。
“嘿嘿……”身邊突然發(fā)出陰邪的笑,凄凄壞壞地扭頭,也不管他,徑直向前走,邊走邊說,“我要你上茅廁!你要是不嫌臟,放馬過來!”
“喂!女人,你好了沒?!”
南宮暖擰著眉站在南宮家的茅廁外面,雙指塞著鼻孔,極其不爽地瞧著一邊掩住的門,蹲在地上畫圈圈。
真是,這個女人果然好歹毒,一點都不關照小孩子!
他用穿著靴子的小腳使勁地刨著地,完全一副‘鼴鼠’樣,凄凄偷偷透過紙窗上的小孔靜觀著他,唇邊咧出一抹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