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撲面而來一股清冷的氣息,張叔已經(jīng)出去,我拿起床頭的遙控把暖氣打開。
他身上的襯衣被扯開了幾顆扣子,露出麥色的肌膚。我廢了老大的勁才把他的外套脫掉,給他脫襯衣的時候他突然睜開眼睛,一手抓住我。
我一個趔趄,倒在他懷里。
“不許進來,滾出去?!睗M腔溫?zé)岬木埔踩诨涣怂劾锏暮?,“滾?!?br/>
我真的就滾出來了,他的清醒甚至讓我覺得覺得下一刻他都可以坐起來把我踢出去。
“小姐,怎么站在門口不進去?”張媽把湯端上來,看我的反應(yīng)就知道他又發(fā)了脾氣,笑了笑自己進了屋。
我在門口坐了很久,看著張媽端著盤子下樓,聽著里面慢慢安靜下來。
還是放心不下,畢竟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喝醉的樣子。
我又悄悄進了房,被子的一角已經(jīng)被掀起來,他的胳膊和腿隨意擺成一個姿勢,在雪白的床單上形成一種別樣的凌亂美。
睡著的他,沒有了白天的攻擊性,沉靜的睡顏像個天真的嬰兒。
看來是夢到了什么好的事情。
我就著他露出來的肌膚,用熱毛巾給他擦了身子。他的額頭微微發(fā)紅,徹底把被子掀到了一邊。
把手里的毛巾給他敷上額頭,幾次之后看他漸漸平靜下來。
夜已經(jīng)深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我竟然是以一個奇特的姿勢蜷在床邊睡了過去。床上早已沒有了他的身影,我甩甩酸痛的胳膊和脖子站起身,準備回自己房間。
“吃完早餐我送你去學(xué)校?!彼猛崎T而入,浴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發(fā)梢上是不斷往下低落的水。
這樣的美色誘惑好嗎?我點點頭,趕緊從他身側(cè)鉆了出去。
“先生,剛剛顧宅那邊打來了電話?!睆垕尶粗櫼椎哪樕?,一句話說得支支吾吾。
“知道了?!?br/>
關(guān)于顧家,我知道得并不多。外界盛傳的那位神秘的顧家掌門人,我連面都沒有見過。
“張叔,我房間里缺塊地毯,你這幾天找老徐訂?!彼昧艘环輬蠹堅谑种须S意翻閱,說話漫不經(jīng)心。
我揉揉自己酸痛的四肢,原來是昨天睡的地板太硬了。
車里的娛樂新聞都是關(guān)于至唯會館的新聞,傳聞顧易花重金聘請了當紅女星文卉代言旗下一款新推出的美食,幾天以后就要舉辦發(fā)布會。
“顧易可是a城的鉆石王老五,是無數(shù)名媛小姐心中的白馬王子,據(jù)說文小姐對顧易這樣的類型也是十分欣賞,兩人看起來相處得也不錯,不知道――”
娛樂記者的話還沒說完,廣播就被顧易關(guān)掉了。
他的臉上依舊是波瀾不驚的冷峻,握著方向盤的手沒有絲毫松動。
我靠在方向盤上,耳邊的聲音和窗外的風(fēng)景融成一體,說不出的意味。
“謝謝你今天送我上學(xué)?!?br/>
“順路而已?!?br/>
我緩過神來,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校門口,背起腿上的書包下了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