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圍眾人都奄了的模樣,百里樂臉上露出了一抹譏諷,這些人向來都是欺軟怕硬,就是因為自己是皇上,沒辦法全部殺了他們。他們便處處為難自己,現在好了,讓霜兒殺殺他們的威風也行,他到要看看,這些人下次還敢在這里放肆。
“各位愛卿,你們還有誰要殺澈王妃?那就趕緊起來,畢竟這都快過午時了,”百里樂好心提醒道。“朕餓的慌,”
只是百里樂的話,剛剛落下,跪在地上的左相一伙人,身子便抖動的更加歡快了,“臣等沒有了,”
于是一個個連忙開口道,而當百里樂聽到時,便冷哼了一句,“這可是你們說的,所以請給位愛卿,日后便在拿出來說教了,既然沒事那準備散了,朕也餓了,”
聽到百里樂的話,眾人便連忙點點頭,而當百里樂見此時,便揮揮手準備退朝,對于這些廢物,他是沒心情在理會了,也許霜兒說的對,是時候該換血了。
現在看看朝中的老家伙,有那個還有著當年的模樣,此刻他們的戾氣和膽量,早已經讓舒舒服服的日子給消磨殆盡了。
眼前的他們,最多就是一只紙老虎,中看不中用,如果在不換一次血,恐怕整個大秦都會毀在找些老匹夫手中了。
“報,”而就在百里樂準備揮手退朝時,卻聽到大殿外,出來了一聲通報,聲音甚是響亮。
“報告皇上,悅城被奪,此刻容城也即將失陷,匈奴十萬大軍,已經向京都靠近,”而那人一進入大殿,便連忙道,只是當看到大殿內的狼藉時,臉色頓時變了變。
他想知道,金鑾殿內,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尸排遍地?到處都是鮮血淋漓,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澈王府,那便是無論衣服還是臉色上,皆是染上了血色。
“什么匈奴來襲?”而周圍的大臣在聽到匈奴來襲時,便竊竊私語道?!霸趺磿??我們不是簽訂了和平簽約嗎?為什么還會打過了?”
“這下可怎么辦?下蠻韃子要是進來了,我們可怎么辦?啊、、這下子完了,聽說那些蠻韃子,剛剛都嗜血,甚至還生吃人肉,”“就是,他們剛剛都野蠻的要命,這下可怎么辦?我可還不想死,該死,都是那個災星的錯,如果是他帶了的災難,他一好,匈奴便來了,”
“就是他果然留不得,你看看,剛剛病好不傻了,匈奴就來了,這不是災星是什么?”
只是就在這時候,眾人卻聽到感覺到一道冰冷的寒光,很快便看到一雙染血的眼眸,冷冷的掃過他們。
冷!墨色的眼眸內,帶著無盡的寒光,仿佛地獄的鬼氣一般,不斷籠罩著眾人,讓他們頓時墜入了無盡深淵之中。
“都給朕閉嘴,你們有心思在這里議論,還不如給朕想辦法?一群廢物,朕養(yǎng)你們何用?”百里樂憤怒拍了一下龍案道。對于這些大臣,他已經是忍無可忍了,都這個時候,不是想著如何解決問題,卻是想著如何對付澈兒,現在看來都是留不得。
“你給朕說清楚點,匈奴怎么可能在如此短時間內?奪下容城,”不過此刻的百里樂卻也沒有想眾人發(fā)飆,而是對著來報的人道。
畢竟緩急輕重他還是清楚的,雖然解決這些害群之馬是燃眉之急,不過比起匈奴來犯,卻也是小事一件了。
而當傳報的人聽時,便開口道,“回皇上,是太子,他們手中有著太子的諭令,所以才還在短時間內,一路長驅直入,在后來若不是顧少將發(fā)現不對,恐怕他們都過來容城,不過此刻容城之守也是熬不了幾日,”
“該死,”百里樂怒道,百里偉還真是他的好兒子,就算是死了也要來給他惹麻煩。
“鵲將軍,”百里樂看向鵲震道,此刻也只有鵲震可以攔下,那些蠻韃子了,“鵲將軍,朕、、、、”
“皇上且慢,微臣有著一個更加好的人選,”而鵲震卻打斷了百里樂的話,“微臣覺得,相比微臣,澈王那是更加能夠勝任容城守將,”
眾人在聽到鵲震的話時,便紛紛將目光看向,自始至終都未曾開口說過半句話的百里澈,那眼眸之中內,皆是帶著一抹期待。
畢竟在他們印象之中,百里澈那可是戰(zhàn)神級別的人物,所以派他去的的確確是最好的人選,在加上。
在戰(zhàn)場上,那可是刀劍無眼,那時候百里澈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有著半點奇怪的地方。
“的確,皇上,澈王怎么說也一把寶劍,雖然蒙塵了一陣子,不過微臣相信,他終究會發(fā)光,畢竟塵埃是無法掩蓋他身上的風采的,澈王終究是戰(zhàn)神,在加上,曾經的匈奴便是敗于澈王手,所以微臣認為,澈王前去最好的人選?!?br/>
鵲震對著百里樂道,而一旁的大臣在聽到時,便仿佛下跪,“臣等也和鵲將軍有著一樣的想法,還請皇上成全。”“這、、、、”百里樂沉思了一會后道,“朕準了,”
其實大臣們有著大臣們的想法,他又何嘗沒有自己的想法,在百里樂心中,只要這一次,百里澈凱旋而歸,那封他做太子的幾率便又大了幾分。
“澈王聽令,朕命你前往容城力敵,擇日出發(fā),”百里樂看向百里澈道,而眼眸內,也是帶著期待。
而此刻的百里澈卻仿佛未曾聽到眾人的議論一般,而是用手為顧傲霜,擦拭著臉上的血跡,那輕柔的模樣,讓眾人都看了一陣陣恍惚。
溫馨,明明在滿地鮮血的地方,明明是尸排遍地,但他們卻仿佛看到了,無數鮮花盛開了一把,那二人的一顰一笑,皆是帶著無盡的春風暖意,讓人皆是不忍打破。
而在百里澈為顧傲霜擦干凈臉上的血跡之后,這才丟下手指的繡帕,然后紫色妖異的眼眸,淡淡的掃向眾人。
而當眾人在讓百里澈,那雙紫眸注視過了之后,渾身上下便汗流浹背,那冰冷的寒意,便猶如冰窖一般。
“兒臣遵命,”百里澈淡淡的吐出了二個字來,這是他最后一次幫他,幫這個國,這個家。
而當眾人的人,聽到百里澈的話時,皆是松了一口氣,只是他們卻未曾看到百里澈眼眸內的譏諷,一群廢物。
走出金鑾殿的百里澈,在看了看四周圍的景象時,臉上露出了一抹異色,在這繁華盛榮下,到底有著多少人的血和淚?
看著那金碧輝煌耀眼奪目的皇宮,在他眼中,卻沒有半點美態(tài),有的僅僅是骯臟,這里是全世界最骯臟的地方。
但讓他不解的是,為什么?明明知道這里是毒藥,是死亡之城,為什么依舊有著不是人趨之若鶩?
權利,他曾經得到過,后來也失去過,看透了,也想通了,得到權利時,雖然所有人都懼怕他,但卻依舊未曾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過。
失去權利時,也被人當狗一樣戲弄過,尤其是在癡傻時,那日子更加是猶如乞兒一般,空虛而又孤寂。
他富貴榮華用過,苦難孤寂也有過,此刻的他是看透了,在多榮華富貴,也抵不過和自己最愛的人相守一世。“霜兒抱歉我食言了,”百里澈看了看身旁的顧傲霜道,“說來了解決一切之后,我們便立刻,但是、、、、”
是啊,明明已經看透,卻依舊無法放下,因為這里是他的家,是他出生的地方,他也有著一份責任在這里。
“沒關系,澈想做就去做,我會在這里等著你,”顧傲霜搖了搖頭道,然后用手環(huán)上,百里澈的脖子,“你是男子,我是女子,你有著你的抱負,而我也有著我的野心,我的野心便是看你站在,最高處,”
她知道他還放不下,放不下這個國,也放不下百里樂這個家,不過沒關系,她會等,等他真的放下時,那時候她便會帶著他,一起去浪跡天涯。
“你、、、、”百里澈聽到顧傲霜的話,微微一愣,然后用手刮了刮,顧傲霜的鼻夾溺寵道,“難娶到你真好,”
是啊,真好,可以娶到她,便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她就像自己的光,灑在了他那顆孤寂而又冷漠的心上,讓他的心慢慢便暖,不在孤寂。
也像六月春風一般,吹散了他的一切悲傷,她就是上天的賜福,是他最寶貴的禮物,喜歡她的善解人意,也愛她的霸道囂張。
“你知道就好,”顧傲霜親了親百里澈道,“所以這輩子,你都會是我一個人的,就算是我死了,你也是我一個人的,”
“恩,是你一人的,”百里澈也是點頭答應,然后也親上了顧傲霜的唇瓣,本來想輕輕點水,一點就過。
只是當碰到顧傲霜那柔軟的唇瓣時,他卻沉迷了,舍不得輕輕點水,而是瘋狂的炙熱。
“將軍,你沒事吧?”而這時候鵲震這邊,一個將領模樣的人道。
而當鵲震聽到那人的話時,便搖了搖頭,“沒事我們走吧,”
而當他回過頭時,剛才他所看的方向,便有著一對男女,相擁熱吻著,傷風敗俗。
對于他來說,顧傲霜和百里澈二人剛才所作所為,便是傷風敗俗,只是對于顧傲霜來說,卻是很正常,在想到熱吻的人,處處都有,有哪里來的傷風敗俗?
只是此刻的她卻忘記了,自己所在的朝代早已經不是,她所熟悉的地方了,當然就算是她知道,也不會有著太多顧忌。
畢竟她的本性便是隨心所欲,所以自然不會為了別人的目光,便收斂自己的個性,讓自己成為一個受氣包。
只是話雖然這么說,鵲震卻依舊有些羨慕百里澈,羨慕他可以找到一個,一心一意愛他的人,羨慕他可以找到,一個為了他,而和天下人對抗的人。
人這一輩子,很多人為權為名也為利,但也有著很多人,不為別的,就為找一個一心一意帶自己的人,他什么都有了,權利名聲都有。
只是當他有了這一切時,卻也失去了很多,那便是真心,此刻在他身邊出現的人,那個不少圖他權和名?
深夜京都郊外,一少一仆,二人急急忙忙趕路中,“少爺,我們大半夜還是別趕路了,這里陰森森的我們回去好不好?反正明天回去也一樣,”
只見一個身穿灰色布衣長相平凡的年輕人道,而此刻在他身邊的這是,一身華衣錦服,模樣俊美的青年男子,從那模樣和氣質看來,皆是可以顯露出這名男子是身份尊貴不凡。
“小魚兒你怕什么?都和你說過,鬼神之說不可信,在說了,本少爺可是對于了,蕓蕓表妹,要在明日趕回去,難道小魚兒你想本少爺失信于表妹嗎?”
男子用手中的則是輕輕拍了拍,小魚兒的頭,一副恨鐵不成鋼道,而只是臉上的笑意,卻依舊可以看出,他們二人的關系非一般主仆。
“少爺對表小姐真好,要是表小姐知道了,一點會高興壞的,”小魚兒一臉傻笑道,“對了,少爺我們京都不是也有荔枝,為什么我們還要大老遠去買?或者是找別人代勞,”
“嘻嘻、、、、你這就不知道了,蕓蕓最愛吃彭城的妃子笑了,在加上,在大秦妃子笑最好的地方,便是彭城,所以本少爺自然也親自去,這樣蕓蕓才會高興,在加上在過些日子就是蕓蕓的十六歲的生日,所以本少爺要給她一個驚喜,”
那男子又是拍了拍小魚兒的頭,而只是這一次的臉上,卻是換上了幸福的笑容,“本少爺打算,等蕓蕓表妹十六歲生日時,我便想她求親,小魚兒你說蕓蕓會不會拒絕本少爺啊?”
說著臉上便露出了一抹哀傷,要是小表妹拒絕的話,那她一定會很傷心,“所以你放心,表小姐也不會拒絕少爺的,”
小魚兒一看到自家少爺的模樣,便出聲安慰道,只是就在這時候,狂風大作,吹到二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磣。
“小魚兒你抓住本少爺的手,別被風吹跑了,”男子握住小魚兒的手,而臉上卻多了一抹疑重,不知道為什么他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不安。
“少爺小心后面,”很快小魚兒便看到一團黑霧,襲向二人,眼見便要裝到,自己少爺時,小魚兒便失聲道。
而當男子見此時,臉色一暗,便推開小魚兒,正準備對其反抗時,卻不想黑霧跑進了他的體內,當黑霧入體時,男子的眼眸便慢慢渙散。
而說著的妃子笑也掉落在地上,“蕓蕓,”張張嘴想是銷量,又似無意叫出,只是那話語之中卻帶著無盡思念和不甘。
“少爺你在哪里?少爺,”而當黑霧和狂風散去之后,小魚兒卻發(fā)現,原本在自己身旁的少爺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少爺你看到出來,你別嚇小魚兒,少爺你看到出來,少爺、、、”只是無論他在如何大叫,回應他的卻僅僅是黑夜的冷風。
而此刻在地上靜靜躺著的妃子笑,卻成為了男子唯一留下的物品,冰冷的色彩,也為此處添加了無盡的哀傷。
而就在這時候,離開小魚兒不遠處的地方,卻突然有著一個男子睜開了眼眸,而嘴角上也是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容。
“新娘子這一次本王可是親自去接你了,”說著整個人便消失在原地,這具皮囊還不錯。
“啊啊、、、”黑夜將,顧傲霜突然驚醒,而在額頭上也是布滿了汗珠,是夢嗎?
“霜兒你沒事吧?”而當顧傲霜醒來時,百里澈也是跟著醒來,在那夜晚,紫色的眼眸,便彌漫著妖異的色彩,猶如狼光一般,滲人的慌。
“沒事就是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忘記了一切,”顧傲霜搖了搖頭道,整個人便靠在百里澈懷中。
雖然她口中說是夢,只是內心之中卻終究有著一股不安,尤其是那孤寂和無望,便更加讓她感覺到害怕。
很快顧傲霜便露出了一抹苦澀的嘲弄,沒想到自己也會害怕?害怕一個夢。
“沒事,你都說是夢,所以別擔心,一切有我,”輕輕的撫摸了顧傲霜的秀發(fā)道,那輕柔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一般,安撫了顧傲霜不安的心。
“恩,”顧傲霜點點頭,然后整個人便靠在百里澈懷中,臉上的慘白,也明明恢復了以往的血色,希望只是一個夢吧。
而在接下來,大秦便陷入了緊張的狀態(tài),所有人都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生怕那匈奴會在下一秒便打進來。
而同時的他們,也是恨死了百里偉這個太子,要不是他和匈奴勾結,要不是他的諭令落到匈奴手中,匈奴又怎么可能會在如此短時間內打進來?
只是他們就算是在恨,也拿百里偉沒辦法,誰叫百里偉已經死了,他們眾人是不可能,為了找百里偉的麻煩,而且找死。
而在這幾天里,以往出征也要準備,所以百里澈便留在了澈王府內,和顧傲霜的相處,也只有在深夜十分而已。
而每次百里澈回來之后,便會回到顧傲霜的房間內,和顧傲霜一起睡,當然在這段期間,百里澈也未曾做出出格的事情來。
睡覺時,最多抱抱,親親便再無其他了,這讓顧傲霜都曾經有著一度懷疑,百里澈是不是不行?
不過每一次,身上傳來的異樣時,顧傲霜卻沒敢在說了,畢竟她也不是什么無知少女,自然是知道,那玩意是什么?
而在經過當日的事情之后,朝中大臣也收斂了很多,至于哪一天,百里旭和百里昭這二個王爺,為什么沒有出席?
那便是據說他們二人病了,只是知情人士卻知道,那根本就是裝病,畢竟一個王爺病了還說的過去,但二個王爺都病了,沒有貓膩才有鬼?
而在第三日后,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了,只見百里澈,一身金色鎧甲,整個人便顯得威風凜凜,那凌厲的氣勢,便猶如王者一般。
在今日顧傲霜沒有去送行,而是回到了澈王府中,因為對于她來說,送不送行都一樣,她都相信他會平安回來的。
只是這一次顧傲霜卻想錯了,她怎么也沒想到?這一次的出征只不過是一個局而已,就連百里樂也未曾注意到的局。
也正是因為這一次,她差一點便失去了他,當那鮮血染紅了她的眼眸時,她冷眼的看著眾人,一句,“他若死,本妃便屠盡滿城,”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百里澈回過頭看了看,自己身后,卻未曾發(fā)現自己期盼的人出現在自己眼前時,便嘆息了一下,不過很快他便收拾好心情道,“全軍出發(fā),”
在這一刻,他便是戰(zhàn)場上,那個戰(zhàn)無不勝的戰(zhàn)神,是讓所有人都仰望的所在,兒女私情已經不再他的考慮之中。
“王妃,王爺真的走了,”而此刻澈王府內,老管家急急忙忙的跑進大廳道。
“恩,他愛走就走,”只是回答他的卻是一聲,漫不經心的話,那模樣絲毫沒有半點起伏。
“王妃,你真的不去送王爺?”老管家小心翼翼道,他很想知道,顧傲霜為什么不肯去送王爺一下?
因為他知道,王爺也一定在等著王妃的出現,希望可以在臨行前,在見一次王妃。
“見?”顧傲霜搖了搖頭,“見不見,都一樣,他會回來才是最重要的,”
說著便放下茶杯,走了出去,“對了,老管家今天我想吃糖醋排骨,你準備一下,本妃累了,要回去睡覺了,”
“是,老奴這就去準備,”老管家點了點頭,只不過看你氣勢,非常明顯就不在狀態(tài)。
而當顧傲霜回到房間時,便嘆氣、、、其實送,她也想送,只是她卻怕,去送了之后,自己也會跟著他去。
只是在一想到,昨天夜里,自己說要和他一起出征時,他便黑著臉兇自己的模樣時,她便咽不下這口氣。
哼,不去就不去,她還不稀罕,反正容城那種地方,怎么可能比得過這里?鳥不拉屎之地,她才沒興趣。
很快顧傲霜便躺在床上睡了起來,在等她這一次醒來時,卻早已經是夜晚了,看到月色時,顧傲霜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沒想到,只是想睡一會,卻一覺睡到了天黑,很快顧傲霜便換上衣服,出了房門,而當下人們看到顧傲霜走出來時,便立馬恭敬道。
因為以往顧傲霜的所作所為,那是讓府中的丫鬟和下人,都怕到了骨子里,所以自然在做每件事情,那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惹顧傲霜這個兇神不滿。
而在顧傲霜吃過飯之后,便出了門,而當老管家見到時,便連忙道,“王妃大半夜了,你要去哪里?”
尤其是在看到顧傲霜一身男子,飄逸出塵時,臉上便露出了一抹怪異的神色來,王妃穿的這么好看,不會去禍害別人家的閨女吧?
“出去逛逛,在府上悶的慌,”顧傲霜隨意道,然后便大步夸出了澈王府,那走路上,還帶著男子的瀟灑。
“那王妃你早點回來,”老管家不舍的揮揮手道,其實他想說,王妃要不我和你一起,只是看到王妃的臉色時,他想還是算了。
就讓王妃一個人去玩,畢竟他也知道,如果王妃真的帶上自己,恐怕那時候就不是去玩了。
只是老管家卻沒有注意到,就在顧傲霜走出澈王府時,也有著一道身影快步的跟著顧傲霜出去了。
只是當男人跟著顧傲霜來的,一個地方的大門時,那人嘴角便微微一抽,他很想問一下,霜霜這里真的是你要進去的地方嗎?
“哎呀,這位公子,是第一次來吧?看你這模樣,想必也不是京都的人,來跟媽媽進來,媽媽有好事情介紹給你,”很快那人便看到了。
看到了一個濃妝艷抹的紅衣中年女子出現,然后對著顧傲霜甩了甩繡帕,而上的笑容便更加猶如菊花一般。笑容可戳。
“媽媽說的可是真的,”而顧傲霜則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要是你騙本公子,你可真的下場,本公子可不是一般貨色就可以打發(fā)的,”
而顧傲霜也很配合,臉上便是露出一副猥瑣的笑容,在加上手中的折扇,花花公子的模樣,便更加顯然了。
要知道在大秦,每個男子手中皆愛拿折扇,目的就是耍帥,女子則是笑不露齒,繡帕半遮半掩,巧笑嫣然,因為這樣很美滴說。
聽到顧傲霜的話,那媽媽先是一愣,還真的沒看出來,眼前這位小少爺,也是一個行家,而且看模樣還懂的很。
“公子你放心,杜鵑我保證,包您滿意,”說著那杜鵑媽媽,便對著顧傲霜曖昧一笑。
而此刻在暗處的人,在看到顧傲霜真的進去時,一張臉都黑成了鍋底,尼瑪,他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澈王妃,居然來逛花樓,而且看那模樣,還是熟門熟路,半點生手模樣都沒有。
很快那人也是跺了跺腳,然后也跟著走了進去,而當他走出暗處時,月光灑在他臉上露出一張絕美妖異的臉時,這才放心,原來跟蹤者是上官律。
而當顧傲霜剛剛走進花樓時,四周圍的目光,便齊刷刷的看向她,尤其是一些姑娘的目光,那便更加是炙熱無比。
要知道,她們可還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飄逸出塵的男子,尤其是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眸,便仿佛帶著魔力一般,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將目光看向她。
“這位爺,第一次來吧,要不要小女子作陪?”很快一個妖艷的女子,便走到顧傲霜面前。
“去去、、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你也配作陪,”很快有一個容貌,嫵媚的女子,打岔道,“公子,你看看,奴家如何?”
“公子,要奴家,要奴家,”很快又有著不少女人圍了上來。
畢竟因為她們作陪的人,那個不少肥頭大耳,長相難看,而好看些的人,卻也很少回來,來了的又都有些病態(tài),所以好不容易看到一個。
要模樣,那是一個字俊,要氣質,那是二個字出塵,輪錢財,看衣服,那也是二字高貴,你說說,一個模樣有,氣質有,錢財也有的帥哥來了,她們能放過嗎?
“各位姐姐都很美,這讓本少爺難以抉擇,不然就這樣,誰撿到,這個銀子,本少爺就要誰,”說著還輕佻的挑起一個女子的臉,在上面輕輕吹了一口氣道。
很快那女子臉上便泛起了紅暈,一副嬌羞的模樣,“奴家聽公子的,”
而當周圍的人,在看到顧傲霜的行為時,男的則是憤怒,女的則是羨慕,顧傲霜手中的女子,于是一個個便是妒忌的看著她。
“好了,那本公子便等著,姐姐們了,”說著,還對其拋了拋媚眼,然后踏步走上了樓上,一錠銀子,便當當的掉落在地上。
“我的,今天是我陪公子,啊啊、、、、、我的手,老娘打死你,”
“賤人我是頭發(fā),看我不踢死你,”很快花樓內便亂成了一團,而一旁的杜鵑媽媽見此時。
那臉色便頓時出來豬肝,這些廢物,不就是一個男人嗎?值得那么搶破頭嗎?
很快杜鵑便看到門口有著一襲紅衣進來,而當看清楚來人時,口水便流了下來,只見眼前出現了一張比女人還要絕美的臉。
在看著那雙,桃花一般的眼睛時,杜鵑媽媽便咽了咽口水,“這位爺,你是第一次來吧,有沒有認識的姑娘,如果不認識也沒關系,媽媽我作陪,”
而當走進了的上官律,聽到杜鵑媽媽的話時,差一點便摔倒在地上,尼瑪這待遇。
剛才顧傲霜走進來時,那是美女相圍,而自己卻攤上了一個老妖婆,這差距,讓他頓時對自己那張臉不愛了。
而當周圍的人,聽到杜鵑媽媽的話時,皆是吐出了一口酒,然后豎起了大拇指,媽媽那威武。
而當顧傲霜走上樓時,便自己想白蕓閣走去,而當到了時,便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很快顧傲霜便看到,白蕓閣內,早已經有著一道人影,“尭妖月你找本妃來所為何事?”
對今天,顧傲霜之所以會來這里,那都是因為,尭妖月的相約,只是讓他意外的卻是,尭妖月居然會選擇青樓?
“坐,”尭妖月對著顧傲霜道,而臉上也是帶著溫柔的笑容,那笑意自始至終都猶如六月輕風一般。
“說吧,”顧傲霜坐下之后,便看著尭妖月淡淡道,她很想知道,尭妖月又要搞什么鬼?
“茶,”尭妖月,微笑的推了一杯茶給顧傲霜道,“這是我新研制的,很好喝,”
依舊的笑容,依舊的動作,一舉一動都是帶著優(yōu)雅迷人,卻也自然無比,那淺白的手中,便猶如工藝品一般精美。
“恩、、、”顧傲霜接過茶,然后輕輕的泯了泯茶,在放下茶杯時,卻沒有在開口了。
“好喝嗎?”尭妖月看到顧傲霜喝了自己到的茶之后,便開口道,“這可是我命人,用雪山上的寒冰,所泡的,對身體有著很多好處、、、”
只是在看到顧傲霜那冷漠的神色時,尭妖月卻閉嘴了,“這次找你來,目的便是將這東西交給你,”
說著尭妖月便拿出了一個錦盒,和那一次上官律拿出來的是一模一樣,“這是?”
顧傲霜接過錦盒,然后輕輕的打開了錦盒的一角,很快便看到里面有著一個普通吊墜,靜靜的躺在里面。
“你這是哪里來的?”顧傲霜收回目光,看向尭妖月道,“這東西,本妃已經收到給一次,所以本妃很想知道,你們想干什么?”
為什么?為什么此刻尭妖月也會有著這種吊墜?那上官律那個是哪里來的?而眼前尭妖月又有著什么目的所在?
“想知道的話,就跟我走,”尭妖月抬頭看向她,而臉上也少了剛才的溫柔,有的便是認真和執(zhí)著。
“如果本妃說不,你又那個怎么樣?”顧傲霜冷聲道,跟他走,抱歉,她是不會跟任何人走的。
“那我便半句也不會說,就算是你問上官律,也沒用,他知道的沒有我多,所以你只能夠跟我走,當然你也可以威逼與我,不過你可以試試,試試看我會不會老老實實交代,”尭妖月搖了搖頭道。
“是嗎?你認為本妃就真的不敢拿你如何?”說著便一下子掐住尭妖月的脖子,只是尭妖月的臉色卻依舊未變。
“你威脅是你的事情,而我不說,是我的事情,”尭妖月笑道,只是臉上的笑容,卻是很讓人惱火,尤其是那副什么也不在意的模樣。
“當然你可以挑斷我的手筋和腳筋,也可以一刀一刀的割下我身上的肉,或者是用盡各種酷刑來對待我,不過我也可以告訴你,我是神醫(yī),自然知道讓自己如何感覺不到痛苦,如果你廢了我,那樣子你便更加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因為對于廢物,我更加喜歡咬舌自盡,你別懷疑我做不到?”
聽到尭妖月的話時,就算是顧傲霜也感覺到了一陣陣寒意,眼前這個人,病態(tài)已經到了末期,居然可以如此不動聲色的分析著,這種用在自己身上的酷刑。
如果是別人,顧傲霜也許會不在意,認為他是故布迷局,只是尭妖月她卻知道,他絕對不是和你開玩笑的,因為他有著那個本事所在。
“說,什么時候走?不過你最好被欺騙本妃,不然本妃會將你說過的酷刑,一遍一遍的用在你身上,”說著便放開尭妖月的脖子。
對于無用之功,她從來都不會白費力氣,在知道尭妖月有著把握時,卻依舊對其動粗,那時候只會是一拍而散,誰也得不到的收場。
“下個月,我們下個月出發(fā),”尭妖月輕笑道,而臉上也絲毫,沒有因為剛才顧傲霜動手,而生出半點怒氣和異樣來。
“為什么不是現在?”顧傲霜皺了皺眉頭道,“就現在走,”
要去的話,那便早點,她可不希望,下個月去,說不定下個月百里澈就回來了。
“我還有事情,后天我表妹生日,所以要等她過了生日在回去,”尭妖月堅持的搖了搖頭道。
“那到時候你通知我,”見尭妖月的堅持顧傲霜也沒有在說些什么了?而是掉頭就走。
只是尭妖月在看到顧傲霜離去時,眼眸便暗了暗,但也沒有開口留下她。
“公子你沒事吧?”而就在顧傲霜離去之后,暗處便走出一個老者來,當老者看到尭妖月脖子上的紅痕時,眼眸便閃過了一抹肅殺。
“公子那個丫頭既然不知好歹,為什么公子你還要處處忍讓?而不是讓老夫抓她回去,”老者語氣陰沉道,對于顧傲霜傷害尭妖月的事情,他可是很火。
“藥老你不懂,”尭妖月眼眸暗淡道,他們都不懂,雖然顧傲霜的血可以入藥,卻無法醫(yī)病。
顧夫人果然高明,他一開始就怪不得,她愿意那般簡單半年讓顧傲霜做自己的未婚妻,其實她一早就算計到了。
就算是自己找到了顧傲霜,卻也沒辦法取血入藥,而且還要在藥引成熟前,處處護著她,果然不虧是官家出生,個個都詭計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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