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芹見我是真的要走,加上我最后說的一句話,馮芹再也顧不得經(jīng)理的架子了,站起身來趕到我的身邊,說道:“別走,之前是我錯了,只要你能治好的病,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
“什么條件都答應(yīng)?”我嘴里嘀咕了一句。
馮芹是個人精,見到我這么說,心中了然,暗示道:“今晚,你就去我家吃飯吧?!?br/>
我當(dāng)時就愣住了,馮芹竟以為自己對她有所圖,開什么玩笑,自己還是個雛,把第一次獻(xiàn)給一個四十歲的大媽?雖然說馮芹人也的確不錯,人到中年,相貌依然姣好,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徐娘半老的氣息。但要是讓我對她下手,萬萬做不到。
“馮經(jīng)理,我想你想多了,你的病我已經(jīng)有辦法了。你在這里等我半個小時,我去去就來?!?br/>
說著,我逃也似的出了辦公室。
“呼!終于出來了,再不出來,我估計就要暈了!”
不得不說,馮芹的辦公室那股味道真是太重了。
出去之后,我專門去了一趟專門賣冥事的小店,買了黃符還有朱砂筆,除此之外還多買了一面八卦鏡。
趕回公司后,我就開始在馮芹的辦公室開始畫符。有了上一次給張尋畫符的練手后,這次再畫也得心應(yīng)手起來。
筆走游龍!
原本以為會和上次那般失敗十幾次的,沒想到這次在畫到第八張的時候就成功了。別小看這幾張的差距,在內(nèi)行人中,這幾張的差別可就是七八年的功夫!
符箓準(zhǔn)備好之后,我又拿出了八卦鏡,右手伸出,大拇指按住中指,嘴里念了幾句,隨后中指輕輕在八卦鏡背面的八卦圖上擦拭了一遍。做完這些,我明顯的感到體力消耗了不少,比起之前有所改善。
“好了,你回去之后把這幾張符箓各貼在大門,房門與客廳中央的吊燈上,再將著八卦鏡放置在房子的西邊就行了?!?br/>
馮芹像是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我一步一步完成這些,怔怔的問道:“這樣就可以了?那我的病”
“你的病源于你的府宅出了問題,煞氣入體才造成你小便失禁。按照我說的做,你的病三天之內(nèi)自然就會好了。”
女人的身體原本就屬寒性,煞氣也是陰煞之氣,比之陰氣對人的傷害更大。我猜測馮芹所住的小區(qū)之前是一片墳地,加之馮芹陰氣過重導(dǎo)致煞氣入侵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見馮芹還是不說話,我又開始解釋道:“這幾張符箓是破煞符,八卦鏡是用來鎮(zhèn)壓煞氣的。信不信隨你,管用的話我也不要你的錢?!?br/>
聽我這么一說,把馮芹心中的顧慮徹底打消了。她之前也見過不少這種騙錢的神棍,而我顯然不是這一類人。
說完,我也懶得去管馮芹到底信不信。我之所以會打算幫馮芹,一個是我還沒有狠心到那種地步,二是馮芹人也不壞,只是為人太過強勢,怪不得她。再者這樣幫助人,也能幫我積攢功德,對相行風(fēng)水經(jīng)也有好處的。
將信將疑的馮芹,回去后按我對她所說的去做。當(dāng)晚,馮芹入睡后就再也沒有之前小便失禁的感覺,甚至一覺睡到天亮沒有起來上一次廁所,只有到早上才去了一趟廁所。原本馮芹以為只是巧合,當(dāng)她憂心忡忡的開車去上班時,竟然發(fā)現(xiàn)真的沒有再發(fā)病了。
我所在的城市這兩年的發(fā)展很快,上班開車十分堵車,直到一個小時后馮芹才趕到公司。讓她詫異的是,真的沒有再發(fā)病。
我還是和往常一樣到了公司,黃元調(diào)侃道:“怎么樣,小子?”
對于黃元所說,我也只是笑笑,沒有多做解釋。這種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干脆就懶得說了。
“小龍,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這次馮芹親自來找的我了,連稱呼都變了。
“哼,小白臉的料!”陳華不敢明著說,只好私下里咒罵道。
“陳化,以后再讓我在公司里聽到你對辱罵同事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還沒有等我說話,馮芹直接就走到陳華面前厲聲喝道。
“經(jīng),經(jīng)理,我錯了。”陳化面子再囂張也不敢對馮芹放肆,比起黃元,馮芹在公司的話語權(quán)可是大得多,得罪了她,那真的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小龍,走吧,跟我去趟辦公室?!?br/>
兩人走后,辦公室四個人面面相覷。
黃元見狀,在心中忍不住感嘆道:我滴乖乖,小龍這小子也太能整了吧!竟然上了人事部經(jīng)理,看來我真是老了?。?br/>
當(dāng)黃元和其他三個人在疑惑的時候,我已經(jīng)和馮芹到了人事部的辦公室了。
一路上,我都被一些人以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在他們眼中,我之所以能進(jìn)遠(yuǎn)大集團是靠著劉宏的關(guān)系。而馮芹身為人事部經(jīng)理,找我一定不會有什么好事情。
“小龍啊,快坐?!?br/>
一到辦公室里,馮芹一改在外面的冷峻臉色,變得熱情了起來。坐下之后,馮芹才滿臉歉意的說道:“我在外人面前必須要有個經(jīng)理的樣子,否則的話就降不住公司的一些人了?!?br/>
我笑了笑道,我自是明白像馮芹這種職場女人的心酸,調(diào)侃說道:“我覺得馮經(jīng)理天生就是做領(lǐng)導(dǎo)人的料,一般眉骨高的人,都是一些強勢之人?!?br/>
馮芹也笑了,既然我能這么和她說話,就說明是真的不計較之前她的刁難了。
“以后啊,私下里,就不要叫我馮經(jīng)理了,你幫了我這么一個大忙。不嫌棄的話,就叫我一聲姐吧!”馮芹和顏悅色的看著我的臉,眼神里充滿了感激。
我識相的點點頭,沒有拒絕。在遠(yuǎn)大這個大公司里,有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就算是有一身本事,我也是明白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的道理,朋友還是需要有的。
一番寒暄之后,我就走了。
馮芹找我來,一方面是想和我道個歉,卻發(fā)現(xiàn)我根本就沒有記仇。再者就是為了自己的怪病,當(dāng)聽到我口中說煞氣鎮(zhèn)壓住之后,就不會有事之后,馮芹這才松了一口氣,心中對我的好感又多了那么幾分。
一回到辦公室,我就發(fā)現(xiàn)黃元和陳化兩人發(fā)生了爭吵,張尋和劉沖兩個人則沉默了起來。
“黃工,怎么了?”
我和黃元雖然是好兄弟,但在公司兩人還是要涇渭分明的,免得有人會說閑話。行走職場,這些東西是一定要明白的,否則的話說不定哪天就會栽在這上面。
“小龍,你來的正好。上面批了一個設(shè)計圖,我打算交給你全權(quán)負(fù)責(zé),而陳化他不同意?!?br/>
黃元說完,我就看了一眼在場的三個人,包括劉宏的兒子劉沖,還有章尋。我當(dāng)時心中就一切都明了,心中感嘆道:不管任何時候,沒有真本事的話,始終是難以讓人信服啊!
“黃工,我看這樣吧。這次的設(shè)計圖,我們五個人各做一份,誰做的最好,最后就選誰的。這個主意怎樣?”
我把話說完,陳化臉上得意之色更盛,劉沖和張尋兩人沒有表現(xiàn)的很明顯,但也是又驚又喜。也許是沒有想到,我竟然會給自己出這么一道難題。
“小龍,這個設(shè)計圖我就退出吧!”張尋想了一下,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張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公私分明,你一定要參加,還必須全力以赴。”
原本黃元擔(dān)心我這么做有點冒險,但聽到我所說的話以后,心中也暗自肯定。我這坦誠待之的方法很是謙卑,不管最后他是不是最后勝出的人,也絕對不會傷了彼此間的和氣。陳化自然是除外。
事情敲定下來后,陳化也就自覺沒趣,經(jīng)我這么一做把他的嘴給堵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