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同學一陣心慌:“我不知道!姐姐你別問我?!?br/>
桑以安柔和一笑:“同學你別怕,我是桑榆的姐姐,他使喚我來幫他拿作業(yè),也沒告訴我他是哪個班?!?br/>
“姐姐你是桑榆的親姐姐嗎?”有一位女同學說道,“我認識桑榆?!?br/>
“我們都是桑榆的姐姐,他在哪個班?!惫永浒恋卣f道,眉眼看著讓人害怕。
那位女同學領(lǐng)著他們往里走,桑以安和果子在門衛(wèi)室登記了信息。
剛好是下課時間,兩人進去走到桑榆的座位就給他收拾東西。
只聽果子說:“我們以前哪有這么多作業(yè)?!?br/>
“就是,天天瀟灑的很。”
前座的同學惹不住回頭:“姐姐你們也是這學校畢業(yè)的?”
“可不,你們高三的前輩們,肯定認識我們?!鄙R园舱f著,“北墻那邊的活動基地,還是我們搞的呢。”
“嗷嗷嗷!”同學們一陣驚訝,“姐姐們好厲害!”
“從來沒聽桑榆說過呢?!?br/>
“我弟弟不愛顯擺這些事,他好好學習就行,出了事有我這個阿姐罩著。”
同學們一陣七嘴八舌:“姐姐你放心,我們不會欺負桑榆的。”
“桑榆性格很好,我們都會幫他的忙?!?br/>
“他的學習很好,他的方法有時比老師的還好用?!?br/>
果子拎起桑榆的書包:“那就好,我是“隔壁”酒吧的小老板,大家要是喝酒……”
“未成年人不能喝酒好嗎,你別教壞小孩子?!鄙R园茶浦母觳?。
果子撐著額頭:“喝飲料也可以,提果子姐給你們打折。”
“走了,去給小崽子送作業(yè),不然又要鬧脾氣了。”桑以安跟大家揮手。
“謝謝果子姐!”
“隔壁酒吧名氣很大哎!”
“桑榆的姐姐們慢走哦!”
桑以安和果子出了學校,里面的消息傳得很快,而且越傳越邪乎,把桑榆的兩位姐姐傳得和神仙一樣,而桑榆本就因為是殘疾人,很多人都認識,這樣一來,認識他的人就更多了。
回了家,沈于毅一聽到她的聲音就醒了,見她恭恭敬敬地把車鑰匙送上:“謝謝沈叔!”
沈于毅仔仔細細地看著她,瞧見沒事,才懶了語氣:“不是白借的?!?br/>
桑以安表情僵硬了下,她就知道沒那么簡單。
“回了c市之后跟我出去一趟,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是私人助理的事?!?br/>
桑以安猶豫地看著他:“啊?”
會不會有什么不太純潔的事……讓她做什么就做什么,萬一讓她脫衣服……
“做女伴而已,這么猶豫?”
“女、女伴?”
沈于毅喝了口茶,緩緩點頭。
“那當然可以了,你要是不覺得我檔次低,那就沒問題了?!?br/>
兩天后,醫(yī)院里說桑榆沒什么問題了,用了新藥也沒有排斥反應,藥效很好,可以回家了。
桑榆回了家,沈于毅和桑以安也準備走了。
沈于毅和桑家父母說道:“有問題就和主治醫(yī)生聯(lián)系?!?br/>
“好,知道了,于毅你就別擔心了,我們已經(jīng)麻煩你很多了?!鄙D父兄x地說著。
桑父看著他:“以后,常來吧?!?br/>
“我會帶以安?;貋怼!?br/>
桑母看向院子:“以安怎么還不出來。”
“讓她多跟桑榆說說話吧。”沈于毅理解地說著,小丫頭肯定又哭了。
桑以安在房間抱了抱桑榆,笑著:“阿姐已經(jīng)在你的學校露過面了,大家都知道你有兩個好姐姐了。”
“嗯?!?br/>
“以后想見我,直接跟我說,別再把窗戶開開糟蹋自己身體,知道了嗎?”
“嗯,不會了,我知道錯了?!?br/>
“有事情要是不想跟阿爸阿媽說,就和果子姐說,她肯定會幫你?!?br/>
桑榆點了點頭,有眼淚悄無聲息地落在手背上,他不敢抬頭,怕阿姐看到他的眼淚更難受。
桑以安怎么可能看不到:“傻榆子,阿姐又不是不回來了,阿姐永遠都是你的阿姐。”
桑榆再次點頭,有更多眼淚落下,桑以安心疼地抱著他:“做個約定,你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去c市找阿姐。”
“c大?”桑榆抬頭問道,臉上掛著淚水。
“對,所以要努力??!c大很難考的。”
桑榆擦了擦眼淚:“我肯定能考上!”
“好,阿姐等你?!?br/>
桑榆又重重回抱了一下,堅定了語氣:“阿姐你快走吧,盤山路要走很久,不能再耽誤時間了?!?br/>
他說著主動起身,拉著阿姐的手,一步一步地出去:“這次,我看著阿姐走?!?br/>
桑以安的眼眶瞬間紅了,強撐著才沒流淚。
上次她被余家的人接走,榆子跟她賭氣,不愿意出去,說不想送她。
“榆子長大了?!?br/>
桑榆緊緊握著她的手:“再過幾年,我就可以保護阿姐了?!?br/>
桑以安感動的笑了,榆子是個有心的孩子,什么都記在心里。
沈于毅等在外面,也不催促,看著姐弟兩慢慢出來。
桑榆看著桑以安上車,關(guān)上車門的一瞬間,忍住的眼淚又重重落下,哽咽道:“阿姐,到了給我信息,于毅哥,路上小心?!?br/>
桑以安眼眶通紅地向他們揮手:“阿爸阿媽再見,榆子我走了,照顧好自己!”
沈于毅看向桑榆:“桑榆,寒假我接你去c市玩。”
“恩!謝謝于毅哥!”桑榆臉上瞬間帶了笑意。
再三告別后,他們還是離開了。
桑以安咬著下唇,小聲抽泣著,沈于毅摸著她的腦袋:“沒多久就寒假了,我們接桑榆去c市,我會讓醫(yī)生也跟去。”
“謝謝沈叔……你對榆子真好,謝謝你?!鄙R园矁?nèi)心的好感度直線上升。
沈于毅說了句不用在意,笑了。
對她那么好,比不上對桑榆的一點點好。
兩人當天傍晚回了c市,沈于毅把她送回學校后,就趕緊處理工作。
桑以安熬夜畫漫畫,還得補齊之前落后的學業(yè)。
一時間兩人都忙的不可開交。
“三哥,你終于回來了!”王助理痛哭地抱著沈于毅的雙腿,臉色青白,黑眼圈極重,“咱以后能不能別說走就走!”
“你是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我的命都耗了半條??!三哥??!”
沈于毅看了伏地不起的王助理,點了支煙:“給你加工資?!?br/>
王助理凄凄慘慘地看著他:“您以為我這么容易被打發(fā)嗎!”
“兩倍?!?br/>
“讓我起來,我還能三天不睡!”
“德行。”沈于毅彈了彈煙灰,正要往里走。
王助理這才提醒道:“白城醫(yī)生在里面,生了好大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