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妖,你別欺人太甚,踢壞了我的門有你好看?!彼吻粷M的開口說道。
“哦,是嗎?你要我怎么好看???”黃小妖陰沉著臉,兩手握拳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語氣里滿是威脅的意味。
想想黃小妖黑道六段的武力,宋乾不由地服了軟,聲音也弱了幾分但仍然倔強(qiáng)的開口說道:“讓你好看,自然是給你送些面膜讓你皮膚變好看。”
宋乾話剛一說出口,那邊王老黑就已經(jīng)笑噴了:“原來讓你好看是這么個好看法,俺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說,佩服佩服?!?br/>
說著,王老黑還煞有其事的沖宋乾豎起了大拇指。
“你閉嘴!”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是宋乾的,一個自然是黃小妖的。
“你還笑他,我還沒給你算賬呢,叛徒。”黃小妖把最后的叛徒兩個字咬的很重,王老黑聽著自然是滿臉尷尬。
“其實(shí)老黑不說,我也知道是你告訴他的,畢竟知道鬼市這事的除了師父和我,也就只有你了?!边@時候,宋乾忽然小聲的開口說道。
宋乾不說還好,黃小妖已經(jīng)忘了他這茬,結(jié)果他自己開口撞在了黃小妖的槍口上。
“哼,我要LAMER?!秉S小妖冷哼一聲開口說道。
“啥?你要拉煤?俺那里的煤還剩下不少,你要用的話,等下俺給你送去。”王老黑聽不懂英語,只是聽了個大概,以為黃小妖是要煤,忙爭著表現(xiàn)起來。
“不懂就別說話,土老帽?!秉S小妖被王老黑的話氣的直冷笑,一邊的宋乾卻是苦著臉沖黃小妖伸出兩根手指。
黃小妖淡定的搖了搖頭伸出了右手,五根白嫩纖長的手指都豎了起來。
宋乾張了張口想要說話,黃小妖美目一瞪,宋乾就乖乖閉上了嘴巴。
“二位打啥啞謎,俺咋看不明白啊?”王老黑實(shí)在忍不住甕聲甕氣的開口問道。
黃小妖如同勝利者一般微笑不語,宋乾卻是耷拉著臉像是只斗輸?shù)墓u一般。
“到底咋的了嘛?不就是讓你拉煤嗎?別怕,俺幫你推車就是了。”王老黑仗義的拍了拍胸脯開口說道。
“煤煤煤,你小子懂個屁,她要的是我的命!”宋乾沒好氣的沖一旁的王老黑開口說道。
“怎么會,黃丫頭就是說的要拉煤?。俊蓖趵虾诎偎疾坏闷浣獾拈_口說道。
“她說的不是拉煤,是LAMER,美國人用的玩意兒,反正你就知道很貴很貴就是了。”宋乾不情不愿的對王老黑開口解釋道。
“哦,這個俺還真不知道。”王老黑說到這里像是又想起什么繼續(xù)問道:“那你們后來伸手指干嘛?”
宋乾先是比劃了兩根手指又伸出整個手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問丫頭兩盒行不行,丫頭說得五盒。”
雖然王老黑不知道五盒LAMER是什么概念,但是看著宋乾一臉肉疼的樣子他也知道這美國人用的玩意兒肯定是便宜不到哪去。
為了緩解宋乾的肉疼模樣,王老黑大手一揮:“瞧你那小氣勁兒,走,俺請客,咱仨擼串去,讓你們感受感受俺東北漢子的豪爽。”
“我跟你說,你可別以為一頓燒烤就能彌補(bǔ)你對我心里的傷害?!秉S小妖這時突然開口說道。
“那你說咋樣才能彌補(bǔ)嘛?”王老黑一臉誠懇的開口說道。
“至少得兩頓,不,三頓。”黃小妖的話差點(diǎn)讓宋乾和王老黑跌倒,這,這也太簡單了吧?
然而很快黃小妖就證明了她的不簡單,并且狠狠地給王老黑上了一課。
“俺說丫頭,要不咱多喝點(diǎn)啤酒?”王老黑看著黃小妖面前堆成小山的小龍蝦殼和幾乎插滿了旁邊垃圾桶的竹簽以及鐵簽哭喪著臉開口說道,現(xiàn)在他總算有點(diǎn)體會到宋乾的肉疼了,一想到答應(yīng)了她三頓,照這么個吃法少說也得吃下了小半張皮子,還得是熊皮的那種。
“沒事,丫頭你可勁造,別怕花錢,老黑他東北人,豪爽!”宋乾這時少不了幸災(zāi)樂禍落井下石一番,他故意的將豪爽兩個字咬的極重,生怕王老黑聽不出來一般。
一邊說著,宋乾也不忘左手羊肉串右手灌啤酒,故意氣王老黑,誰讓是他惹出的黃小妖呢。
“啤酒這么快就沒了?老板,再拿幾瓶,不,再提一箱來。”黃小妖大氣的沖后面街邊忙碌的燒烤攤子老板開口喊道。
“別,晚上有事啤酒咱就別喝了?!彼吻@時正色道,一旁的王老黑感激的目光立馬投到他身上。
“啤酒不要了,那就再來三十根羊肉串吧,老黑,沒問題吧?”宋乾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對王老黑開口說道。
“那是自然,俺們東北人就是豪爽?!蓖趵虾诟尚α藘陕曢_口說道。
“那行,難得碰到王哥這么豪爽的,我也再來三十串?!秉S小妖補(bǔ)刀道。
酒足飯飽之后,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幾顆星星和一輪圓月掛在了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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