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牧楓此時感覺自己的腦袋如同裂開一般,他依稀記得,昨天潘雅欣離開之后,韓牧楓一個人來到距離夜總會不遠(yuǎn)處的一家酒吧內(nèi)喝酒,而這家酒吧也是天風(fēng)會的場子。韓牧楓不知道自己昨晚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誰送回來的,此時,他感覺自己的嗓子都快冒煙了。
韓牧楓左右環(huán)顧了一下,眼睛落到了旁邊桌子上的水杯上,水杯里裝滿了清澈的飲用水。韓牧楓伸手拿起杯子,端起來了,咕咚咕咚,將杯子里面的水全部喝干。放下杯子之后,韓牧楓抬起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了,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這么晚才起來。
韓牧楓從床上下來之后,簡單地梳洗了一下,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韓牧楓剛剛走出房門,只見高松華站在外面,背對著自己,不知道在干什么。
“克飛,在這干什么呢?”韓牧楓走到高松華的身后,說道。
“卓哥,你醒了?!备咚扇A聽到韓牧楓的聲音后,轉(zhuǎn)過身子說道。
“恩,昨晚是誰送我回來的?”韓牧楓點點頭問道。
“是幽夢酒吧的一個看場子的小弟,我也不認(rèn)識他?!备咚扇A說道。
“把他找出來,獎勵他些錢?!表n牧楓說道。
“知道了,卓哥?!备咚扇A點點頭說道。
“對了,你在這里干什么?”韓牧楓問道。
“卓哥,今天早晨有人送來一張請柬,不知道是什么人送的,送信的人說把這個親自交給你?!备咚扇A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張紅色的請柬。
韓牧楓接過請柬,快速將它打開,只見上面用蠅頭小楷寫著幾個字:今晚八點,金富源酒樓,二樓,206包房見,不加不散。
請柬的下面沒有標(biāo)注寫請柬人的名字,這讓韓牧楓有些不解,一邊的高松華見到滿臉疑惑的韓牧楓,急忙開口問道:“卓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沒出什么事,就是一個神秘人邀請我,今晚八點去金富源酒樓?!表n牧楓搖搖頭說道。
“會不會是咱們的仇家?或者是其他的小社團(tuán)別有用心?”高松華緩緩地說道。
“不會吧,在b市,我得罪的人不多,而那些小社團(tuán)想要動我們,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韓牧楓搖搖頭說道。
“卓哥,你晚上一定要去嗎?”高松華皺著眉頭問道。
“要去,我倒要看看,這個神秘人究竟是什么人?!表n牧楓面容堅定地說道。
......
金富源酒樓,在b市算得上是比較豪華的酒店,這家酒店的老板據(jù)說黑道白道都有關(guān)系,而且,這家酒店就開在夜宴區(qū)與元和區(qū)的交界處。這個位置倒是不錯,但就是太亂,這里是個三不管地帶,由于沒有人管理,這里的油水非常豐厚,同樣,這里也是b市古惑仔的溫床。
在這一帶,收取保護(hù)費,看場子,攔路搶jie,劫財劫色的事件時有發(fā)生,大多數(shù)都是這幫小混混所為。而金富源酒樓能在那里順利的開辦,不受到這些小混混的勒索,足可以看出這家酒店老板背后的勢力有多么強(qiáng)硬。
晚上七點多,韓牧楓就開著白和峰的那輛捷達(dá)車,駛向了金富源酒樓。大約行駛了半個小時,汽車從主路下到了輔路,緩緩地開向了路盡頭的酒店。
這條路是夜宴區(qū)通往元和區(qū)的必經(jīng)之路,路很寬,左右兩邊均是已經(jīng)被拆除的廢墟,大半夜的從這里走,倒是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而金富源將酒店開在那里,酒店的老板正是看中了這一點。
路程過半的時候,突然一道人影竄到韓牧楓的車前,韓牧楓嚇了一跳,急忙狠狠地踩了剎車。汽車停下之后,韓牧楓急忙從車上走了下來,看看有沒有把人給撞傷。透過車前的燈光,韓牧楓看到趴在自己車前是個青年,頭發(fā)染得花花綠綠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貨色。
就在韓牧楓盯著青年看的時候,那名青年突然仰起頭說道:“媽的,你會不會開車?”
青年的這一舉動,嚇了韓牧楓一跳,他以為青年暈過去了,沒想到他竟然沒事。
青年見韓牧楓不說話,以為他被嚇到了,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說道:“小子,你把我撞傷了,是不是得賠點錢?”
韓牧楓仔仔細(xì)細(xì)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青年,這青年身上除了沾有一些泥土之外,并沒有看到一絲血跡。看到這兒,韓牧楓有點明白了,自己今天是遇見碰瓷的了,在b市,有很多年紀(jì)不大,不入流的小混混從事這種職業(yè)。
“兄弟,我看你也沒什么事,沒有必要賠錢吧?!表n牧楓淡淡地說道。
“媽的,你把老子撞了,不賠錢就想走?哪有那么容易?”青年一邊說著,一邊吹了一聲尖銳的口哨。
口哨響過,只見從附近的廢墟里走出數(shù)十名手持棍棒的小混混,一個個都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兄弟,你們是碰瓷的吧?!表n牧楓冷冷地說道。
“隨你怎么說,趕緊陪我一萬塊錢,要不然,今天你就別想離開!”那名青年從身后小弟的手中接過一根木棒,隨后惡狠狠地說道。
“小子,在我沒有發(fā)火之前,你最好帶著你的人給我滾遠(yuǎn)點,否則,一會兒我失手殺了誰,那可是你們自找的?!表n牧楓依舊冷冷地說道。
“媽的,小心說大話閃了舌頭,兄弟們,給我狠狠地打他,打到他掏錢為止!”青年看了看身材瘦弱的韓牧楓,不屑地說道。
就在青年身后的一群人剛要出手的時候,只見韓牧楓從后腰拔出一把手槍,對準(zhǔn)了他們。這把手槍是韓牧楓特意帶出來的,他不知道究竟是誰要見自己,以防萬一總是好的。
這幫小混混見韓牧楓掏出了手槍,原本邁出的腳步全部收了回去,小心翼翼地看著韓牧楓。
“小子,你那槍是假的吧!”青年看了看韓牧楓的槍,暗暗吞下一口吐沫說道。
“是真是假你可以試試看,如果你敢上前一步,我就讓你的腦袋開花?!表n牧楓冷冷地說道。
聽了韓牧楓的話,青年的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道:“媽的,今天出師不利,一定是出門之前沒有上香,看樣子,這小子是黑社會的?!?br/>
心里雖是害怕,但青年臉上卻故作鎮(zhèn)靜,他突然雙手抱拳,開口說道:“兄弟,剛才多有得罪,看樣子,你也是道上混的,實話告訴你,我表哥是黃蜂幫的齊華,剛才恕我眼拙,還請這位兄弟海涵?!?br/>
見青年態(tài)度轉(zhuǎn)變這么快,韓牧楓的嘴角露出一絲淺笑,只見他緩緩地開口說道:“一句話就把我打發(fā)了?”
“兄弟,那你想怎么樣?”青年皺著眉頭問道。
“這回該輪到我了,聽好了,把你們身上的所有錢統(tǒng)統(tǒng)交出來,否則,我馬上送你們?nèi)ヒ婇愅酢!表n牧楓緩緩地說道。
“兄弟,既然都是道上的,你沒有必要把事做的這么絕吧,我告訴你,我表哥是齊華,你最好放了我。”青年聽后,心里不悅地說道。
“呵呵,你表哥是齊華又能如何?難道我怕他不成,別給老子廢話,趕緊把錢都交出來?!表n牧楓冷笑道。
“兄弟,希望你別后悔。”青年說完,將衣兜內(nèi)的所有錢全部掏了出來,放到了地上。
青年將錢掏出之后,他身后的一幫小弟互相看了看,也都紛紛將錢拿了出來,放在了地上。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表n牧楓看了看地上的一堆鈔票,說道。
青年聽后,立刻帶著自己的手下灰溜溜地離開了,待青年離開后不久,韓牧楓將地上的錢全部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