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像是明白了,急忙伸出五根手指頭,很認真的說:“我借你的五百塊,會還的?!?br/>
見他一聲不吭,表情僵硬,她又補充:“發(fā)了工資,我付你利息?!?br/>
許久,唐缺說了聲好,慢慢的直起身子,她笑瞇瞇的揚起下巴,心里小小的得意,她賺的錢也是他們唐家的啊,羊毛出在羊身上。
這樣算不算強/暴幼女?
樓下,西凡和洪烈正在棋盤上廝殺,洪烈落了一子,嘟囔著:“咱哥怎么又把那妞兒帶回來了?”
一想到蘇離背后的傷痕,西凡斂下眉頭,在心里將那兇手咒罵了許多遍,這么柔弱的女孩,他們怎么忍心。
但是看唐缺的表情,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和氣憤,只是在脫那女孩衣服的時候,他說了聲我來,然后便讓她趴在他的腿上,最后一點膠帶,他把他趕了出去,自己在那兒弄。
西凡認為,他只是覺得好玩兒,才會親自動手做這種事。
洪烈往樓上看了眼,小聲說:“咱哥不會趁著人家有傷,霸王硬上弓吧?”
西凡不緊不慢的落子,“將軍。”
“我靠,你小子太陰了,不行,重來,重來,我剛才沒看見。”說著,就拂了棋盤,西凡倚在沙發(fā)上,挑起好看的眉毛:“手下敗將?!?br/>
蘇離一覺醒來,發(fā)現床頭放著一套干凈的運動服,她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將衣服快速抓了過來,在確定屋子里沒有別人后,這才起身穿戴。
下樓時,她才發(fā)現,這里是那個她曾經來過的基地,而大廳的沙發(fā)上正坐著一個人,手里拿著報紙,神態(tài)悠閑,聽見腳步聲,頭也不抬的說:“早飯在桌子上,五分鐘把它吃完,然后回去。”
一聽到要回去,蘇離就想到黑伯的鞭子,她握著欄桿,再不肯邁動半步。
唐缺見她半天沒動,終于肯從報紙中抬起尊貴的頭,她以一種全身戒備的姿勢牢牢的抓著身下的樓梯,好像一只豎起全身刺的小刺猬。
唐缺不由失笑,朝她勾勾手指頭:“過來?!?br/>
蘇離想了想,這才慢慢踱到他身邊。
“害怕了?”自沙發(fā)上抬起長指,捏著她的下巴左右審視。
蘇離低下頭,不說話。
背上的傷還疼呢!
“放心,不會有人再打你了,以后,你只有我能動?!碧迫比酉聢蠹?,“去吃飯吧。”
蘇離因那句不會有人再打你了而欣喜,可是又在糾結他的下半句,什么叫‘只有我能動’難道他也會打她嗎?
嘴嘟著,有一口沒一口的塞著早餐,唐缺看出她的心思,心下不知怎么就柔軟起來,小豬是他撿回來的,也只有他可以欺負,她已經被印下了他的專屬記號,誰也動不得。
*******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本文轉……載于^文*學#樓 {www點wenxuelou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