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個紅衣番僧與烏勒吉先后身死,剩下的一眾韃子騎兵再難翻起什么浪花來。..cop>得了空的常遇春配合其余明教弟子,一刀一個很快就將他們解決了干凈。
慕容白沒有再過去插手,只是遠(yuǎn)遠(yuǎn)瞧著,靜等著常遇春給今日這場伏殺畫上終點。
這一戰(zhàn)常遇春等明教弟子中雖傷了好幾個,卻沒有一人陣亡。
可韃子那邊,包括烏勒吉在內(nèi)的十好幾人則已被殲,這樣的驕人戰(zhàn)績,使得一眾明教弟子的臉上都洋溢起了開心的笑容。
慕容白也很替常遇春他們高興,待一切終結(jié),他笑著沖向自己走來的常遇春豎起一根拇指,贊道,“常大哥,好樣的!”
常遇春卻連連推拒,只說若不是靠了慕容白的幫忙,他們今日絕難取得這樣的大勝,首要的功勞該算在慕容白身上才是。
其他明教弟子也都在一邊幫腔,發(fā)自心底的向慕容白道謝。
“今日能除了那烏勒吉,還是常大哥與兄弟們拼命的結(jié)果,我不過在旁幫個手,算不得什么。”
慕容白搖搖頭,玩笑道,“況且,就算常大哥你們給我算上功勞,難道我還真能去你們明教領(lǐng)到賞賜不成?”
慕容白的話,惹得常遇春等人也不禁失笑起來。
其他明教弟子只覺著慕容白說的話在理,但常遇春卻是知道,慕容白同明教高層之間或有不淺的關(guān)系,不算外人。
眼下一切即已塵埃落定,再在這林子里繼續(xù)逗留下去卻是不妥。
常遇春正想提議,讓眾人先行撤離,往最近的一個小鎮(zhèn)子里去休整,卻忽聽得常遇春的那位副手驚叫出了聲。
這名姓杜的明教頭目低頭瞧了眼慕容白腳下的那具番僧尸體,越看越覺著面熟,在凝眉思索過一陣后,終于記了起,想起了這兩個番僧的身份。
“竟是他們?”
隨著杜姓頭目的驚叫出聲,所有人都將眼光投去到了他的面上。
同這兩個番僧交過手的慕容白卻是最感興趣的那個,不由得便問出了聲,“這位大哥識得這兩個番僧的來歷?”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倍判疹^目先是輕輕點了下頭,隨即在轉(zhuǎn)而瞧了常遇春一眼后,繼續(xù)說道,“我們先趕緊離開,他們的事,路上再說……”
慕容白也知曉這個道理,遂也不再多問。
眾人迅速離開了這處密林,經(jīng)過一個多時辰馬不停蹄的趕路,來到了一個小鎮(zhèn)子里。..cop>烏勒吉等人遭遇伏殺的事情一經(jīng)傳出,韃子那邊必然要派人四下追緝,但明教能在江南多次掀起反元浪潮,自也不是只憑著一腔熱血。
鎮(zhèn)里早就有明教弟子在此接應(yīng),常遇春領(lǐng)著慕容白等一行人悄無聲息的來到鎮(zhèn)內(nèi),沒有引起任何無關(guān)人等的注意。
接下來他們所需去做的,除了將養(yǎng)傷勢以外,就只剩下了在這里靜靜等著一切的風(fēng)波過去。
常遇春身上并無傷勢,但杜姓頭目的肩上卻是中了刀,傷勢不輕。
常遇春這里雖說也有金瘡藥在,但終究只是些尋常貨色,是以慕容白便拿出了自家昆侖派秘制的金瘡藥來,送去了杜姓頭目的手上。
迎著杜姓頭目暗含了幾分景仰嘆服的感激眼光,慕容白暗暗搖頭,不知該同他說什么好,最終只是沖他點頭笑笑,便抬步離開。
站在屋外的走廊上,忽又想起杜姓頭目之前說起那兩個番僧時,對那二人不低的評價,慕容白不禁有些感慨起來,對自己如今在江湖武林上的定位,也有了個更為清楚的認(rèn)知。
之前被慕容白輕松秒殺的兩個番僧,江湖上被喚作伏虎雙煞,乃是一對同門師兄弟。
這二人一直在皖北活動,憑著一手合擊之技,殺了不少中原武林中的好手。
據(jù)說天鷹教有位素有武名的舵主,便是死在了這兩個番僧手上。
這兩個番僧的合擊之法極為精妙,其中又含了許多詭譎的變化,叫人防不勝防。
可偏偏在對上慕容白的時候,這兩名番僧過往屢試不爽的秘法,卻就此失了效用。
慕容白并未有用太過高深的武藝對敵,甚至連背上的霜雪寶劍都未曾抽出。
只以輕輕巧巧的兩招動作,便取了這兩個番僧的性命。
事實上,他們二人的武功招數(shù)依然精妙,多年的配合默契,也使得他們兩人的合擊之法早就沒有了多少破綻。
可因著慕容白實力遠(yuǎn)強于他們,自身內(nèi)力修為又早已是天下頂尖,幾乎無人能及,故而才會落了個這樣慘淡的結(jié)局。
只能說,他們挑錯了對手。
晃了晃腦袋,將兩個番僧的事情自腦海中趕出。
常遇春還得看顧杜姓頭目等受了傷的明教弟子,暫且脫不開身,于是慕容白便去找到他說了一聲,只說自己想要往鎮(zhèn)子里隨意瞧瞧,而后便走出了這處明教眾人用以暫且落腳的小院。
這處鎮(zhèn)子并不算大,慕容白沒有花去多久時間,便已經(jīng)從鎮(zhèn)頭走到了鎮(zhèn)尾。
他先去找個成衣鋪子,花數(shù)十兩銀子定了身奢華的錦袍,隨后則挑了鎮(zhèn)子最大的那家酒樓進去,要來一桌招牌菜來祭祀自己早就空了的五臟廟……
朝廷的動作還是很快的,第二天一早,海捕文書便被貼到了鎮(zhèn)頭的告示牌上,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隊副武裝的韃子騎兵。
烏勒吉的官職位份不低,他的死訊,無異于狠狠的一記耳光甩在了韃子朝廷的臉上。
杭州城里的韃子太守若不想被人摘了頭頂烏紗回去背鍋,就只能將聲勢做大,做出自己盡心緝拿賊人的模樣來。
可烏勒吉一行在常遇春等人的伏殺下,沒有哪怕一個活口留存,韃子那邊沒有半點兒線索,又想要做出功績,是以在那海捕文書上面,便多了五個兇神惡煞的漢子的圖形。
這五張圖像或滿臉橫肉,或尖嘴猴腮,當(dāng)中一個更是個獨眼,反正無論把哪一個單拎出來瞧,都不像是善類的模樣。
“浙東巨匪,昨日于杭州城外襲殺朝廷命官,罪大惡極,若有協(xié)助官府捉拿此五賊者,賞銀千兩?!?br/>
鎮(zhèn)頭的公告牌下,看完了這足足五張通緝令的慕容白與常遇春兩人面面相覷,都哭笑不得的很。
可眼下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們又無法笑出聲來,實在把兩人憋得厲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