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河,將這個混蛋扔出去浸豬籠。”顏真折扇一搖,懶懶道。
明河幽靈似的出現(xiàn)在門外,望著一臉濃粉的人嘴角直抽,這丫忒大膽了,連大人身邊的女人都敢調(diào)戲,是要作死的節(jié)奏么?
顯然某人沒有什么自知之明,一張涂了濃血似的嘴撅著向安馨的臉湊去,安馨淡定的給了他一拳。
某人很妖嬈的昏厥了過去,安馨目不斜視的從“尸體”上踩了過去,“尸體”一陣抽搐,口吐白沫道:“小辣椒……我喜歡……”下一刻,某人被明河揪了出去。
安馨微微沉思,綠紗閣這么多房間,又該去哪個房間尋找陳廣志的線索?安馨視線掃過周圍,根據(jù)方才她經(jīng)過的三個房間來看,每間廂房并不大,陳廣志既然是被淹死,那么房間內(nèi)必定有水桶之類的東西,自然還有某種香灰,可在這種地方燃燒那種劣質(zhì)的香灰只有一種可能,那香灰里必定放置了某些不為人知的東西,例如**香。
如此一想,安馨便不由的向外走去,竟然將房間里的另外一人給忘得一干二凈。
“姑娘家,在青樓里還是少走為妙?!甭曇袈唤?jīng)心傳來,安馨頓了頓,這才記起房間內(nèi)還有個人。
“哦,是么?”安馨說的是疑問句,步子卻再次向外走去。
顏真捏了捏額角,看來有些人根本將自己的話當(dāng)做耳旁風(fēng)吶,他嘆氣道:“找線索不妨等江樓回來,他是這里的老板?!?br/>
最后這句倒讓安馨驀地頓住步子,詫異道:“江樓?”
顏真唇角抬了抬道:“嗯,就是剛才你打的那個?!?br/>
安馨抽了抽嘴角:“……這里的老板,口味倒是……特別?!?br/>
顏真笑盈盈道:“我倒覺著,你的口味,才特別?!?br/>
安馨剛要反駁,驀地聽到外面一片嘈雜,走至窗前推開窗戶向外看去,街道上擠滿了人,眾人好像在熱烈討論著什么,安馨微微蹙了蹙眉,不由道:“顏真,最近義安縣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顏真”二字無心念出,卻讓喚作顏真的人怔了怔,這天下敢于直呼他名字的倒是沒幾個,但聽著最舒心的卻只有這一個。
“陳廣志之死算不算事?”顏真起身,緩步踱至窗前,折扇遮了半面容顏,眸光瀲滟,掃過人群。
安馨抿了抿唇道:“怕不會那么簡單,我有預(yù)感。”
顏真笑盈盈道:“那么,古靈玉現(xiàn)世算不算事?”
安馨一怔,茫然道:“古靈玉?”
顏真搖了搖折扇,這本是高層秘辛,也正是他會再次來到這里的主要原因……說與她?或許不妥。
“古靈玉只是一種傳說,據(jù)說是開啟某種神秘力量的鑰匙……”
安馨驟然身子一顫,開啟某種神秘力量的鑰匙,那是什么?
“據(jù)傳古靈玉內(nèi)記載了一種神秘的異象,百年前,九星連珠,天地風(fēng)云雷動,人們以為是神靈降怒,無不驚慌失措,跪地祈拜,然事實,天降異人,通曉古今,并道出了古靈玉的秘密……”
安馨只覺這一刻呼吸凝滯,這種現(xiàn)象,不就是穿越嗎???
難道百年之前,已經(jīng)有人穿越到了這個時空!?
這是不是意味著,只要找到古靈玉,她就可以回家了?。?br/>
她無法掩飾內(nèi)心的澎湃,雙眼爆出極亮的光芒,她抓著他的衣袖道:“你說的可是真的?是真的么?”
顏真眸光半抬,眸光瀲滟著莫測的光華,落在安馨的臉上,這個女人,似乎無論什么事都不能引起她的注意,更從未流露出這種神色來,古靈玉雖已引得四方雷動,甚至驚動了南疆西域的人,一旦與古靈玉牽扯,必定是血與火的代價。
萬般思緒不過一念之間,他驀地抬唇一笑道:“我似乎說了,只是個傳聞?!?br/>
安馨眸光微閃,九星連珠早有耳聞,她既然能夠穿越過來,那么必定能夠穿回去,無論這里的事有多神異,她都要試試。
安馨挑眉:“傳聞么?哦,知道了!”她轉(zhuǎn)身便走,卻被他拉住,安馨驀地出手橫砍,他另一只手好巧不巧的抓住她的手腕,唇角淺淺一抬,“還是慢了許多?!?br/>
安馨瞪他:“放手?!?br/>
他笑的瀲滟如花:“我果然喜歡乖一些的你。”
安馨抬腳就向他的腳面踹去,他慢悠悠的避開,安馨抬膝便頂,卻被他驀地用力拉的一個踉蹌,一腦袋就向他的身子撞了上去。
“這招已經(jīng)用過了?!彼闹嘎湓谒亩?,不輕不重的捏了捏,安馨驀地耳尖紅了一丁點,“日后這動不動打人的性子得改改,打打別人便罷了,動不動便打我,這毛病,得治。”
安馨手腳被禁錮,能用上的也只有嘴了,懶得聽他廢話,張口便咬,這一口,卻對準(zhǔn)了他的脖子,剛下口,便聽門“砰”的一聲被推開,接著萬籟俱寂……
------題外話------
有些少了,明兒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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