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憨、刁蠻的大小姐一只手蠻橫的指著白天,一只手掐在腰間。
可即使是這般的模樣,這女孩卻也絕對讓人生不起厭惡!
在那女孩的身后,有慵懶的青年雙手插在口袋里,也不知是否是錯覺,白天竟是覺得那懶洋洋的眼睛中流露的卻是極其復(fù)雜的情感。
特別是在看向自己面前這位姑娘時!
‘悲傷、擔(dān)憂、愛護(hù)、希冀、絕望、寵溺...’
“是我的錯覺嗎?”
白天心中思囑著,這才認(rèn)真打量起面前這蠻橫的姑娘。
‘這是一位被保護(hù)的很好的大小姐。’
只是一瞬間,白天心中就有著判斷。
緊跟著,白天的眼睛與這姑娘對視著。
只是幾個呼吸間,這曾被稱呼為珊兒的女孩大眼睛中就閃爍著慌亂。
‘不應(yīng)該啊,這女孩應(yīng)該無所畏懼才對,可此時卻仿佛在擔(dān)憂什么?!?br/>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啊?!?br/>
似乎是覺得落入下風(fēng),珊兒當(dāng)即將小腦袋一昂,嬌聲斥道。
這時,顧桑榆卻也是走到了白天的身后。
聞言,白天輕笑了一聲,隨后與姑娘身后的那青年點了點頭示意著,當(dāng)即便轉(zhuǎn)身繼續(xù)向甲秀樓走去。
‘不管是否發(fā)生了什么,這都是人家的家事,和我卻是沒有關(guān)系?!?br/>
哪兒怕十分確定必定有大變故發(fā)生在眼前兩人身上,白天卻也不曾有這般大的好奇心。
“剛剛見你望著‘甲秀樓’望的出神,可你知道這甲秀樓的來歷與歷史嗎?”
見到白天**裸的將自己無視,大小姐瞬間火了,小虎牙恨恨的磨著,突然仿佛想到了什么,趕忙大聲說道:“我哥哥學(xué)貫中西,知識淵博,可比你這種流氓強(qiáng)一萬倍!”
好家伙,在這大小姐口中白天竟是又成為了流氓。
“如果不知道,我可以勉為其難的讓本小姐哥哥給你們講解一番。”
“也好讓你們長長見識!”
刁蠻的聲音里莫不是透露著洋洋得意與對哥哥的崇拜驕傲。
珊兒聲音落下,卻見到白天腳步竟不是如同預(yù)料中那般停下。
小女孩頓時氣得直跺腳,圓溜溜的眼睛轉(zhuǎn)個不停,顯得很是俏皮。
那慵懶的青年將自家妹妹每一個舉動、每一個表情收入眼底,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只是在笑容的深處卻藏著不舍。
“如果..如果你再不停,我就大聲喊,說你非禮我!”
也不管有沒有人相信,女孩頗有些不講理的又朝著不曾停頓的白天喊道。
這一招似乎頗為有效,只見到白天果不其然停住腳步。
“看你可憐,讓本小姐的哥哥給你們講解一下!”說著,小姑娘抱起了那慵懶青年的胳膊,就向前走去。
“樓上下三層,白石為欄,層層收進(jìn),由橋面至樓頂高約20米!”
就在這時,只見白天頭也不回,腳下步履又變得穩(wěn)健,同時朗聲誦道。
顧桑榆俏臉微紅,竟是學(xué)著那姑娘亦是挽起了白天的胳膊。
“甲秀樓始建于明萬歷26年,至今已有400多年歷史,明萬歷年間巡撫江東之于此筑堤聯(lián)結(jié)南岸,并建一樓以培風(fēng)水,名曰‘甲秀’,取‘科甲挺秀’之意。有浮玉橋銜接兩岸?!?br/>
“天啟元年焚毀,總督朱燮元重建,改名‘來鳳閣’。清代多次重修,清康熙二十八年巡撫田雯重建,并恢復(fù)原名?!?br/>
白天的聲音格外清脆,踏上了浮玉橋,一步一履的同時高聲誦道。
白天這是在告訴那姑娘,‘勞謝,小子雖不才,可這些知識還是有的!’
而那珊兒在聽見白天的敘述后,臉上頓時一呆,緊跟著見到白天倆人身形越來越遠(yuǎn)后氣呼呼的拽著哥哥追了上去。
“現(xiàn)存建筑是宣統(tǒng)元年重建的...”
白天聲音清晰、洪亮、抑揚(yáng)頓挫,也不曾隱藏分毫。
漸漸的來往游客被白天敘述給吸引,一時之間竟是紛紛跟在了白天身后,將白天給當(dāng)成了免費(fèi)的導(dǎo)游。
“臥槽!”
小妮子聽著白天滔滔不絕的描述,臉上露出了震驚,不由爆了一句粗口:“這小子是干什么的?”
“歷史老師?”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這小妮子臉上頓時一紅,悄悄看了一眼自家哥哥。
白天對這明秀樓歷史、來歷的認(rèn)識似乎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越了自己哥哥,這不是打自己臉嗎!
“珊兒,你永遠(yuǎn)要知道,這個世界很大?!?br/>
見到妹妹的表情,那青年臉上慵懶的表情竟是消失,做出十分認(rèn)真的模樣,一手撫摸著妮子的發(fā)絲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br/>
白天以及跟在白天身后的游客們穿過了石拱橋,站在那三層古建筑前。
白天停下了腳步,口中語句卻頓時一轉(zhuǎn)。
“甲秀樓是三層三檐四角攢尖頂,高22.9米,石柱托檐, 護(hù)以白色雕花石欄桿。”
就當(dāng)眾多游客以為講述完了后,耳邊又響起了聲音。
“浮玉橋為九孔,稱‘九眼照沙洲’?!?br/>
白天抬起頭,凝神望著甲秀樓,腦海中過著相關(guān)建筑的知識,隨即又一次朗聲誦道:“樓基和橋雖經(jīng)多次洪水沖擊,歷近四百年,卻仍然砥柱中流。”
“樓前原豎有鐵柱二根:一為雍正十年,鄂爾泰鎮(zhèn)壓古州苗民,收聚兵器,鑄鐵柱標(biāo)榜功績;二為嘉慶二年,勒保鎮(zhèn)壓興義布依族王囊仙起義,收聚兵器又鑄鐵柱立于樓下?!?br/>
說道建筑,白天神情卻不在隨意,而是肅穆。
“甲秀樓是三層三檐四角攢尖頂閣樓,這種構(gòu)造在華國古建筑史上都是獨一無二的?!?br/>
“樓高22.9米,飛甍翹角,12根石柱托檐,護(hù)以白色雕塑花石欄桿,翹然挺立,煙窗水嶼,如在畫中。登樓遠(yuǎn)眺,四周景致,歷歷在目?!?br/>
不知何時在白天身后竟是聚集了近百號游客,游客中有老有少,可所有人均是認(rèn)真聽著。
“這小伙子有大學(xué)問。”
一位顯得很是有修養(yǎng)的老人點了點頭,如是評價道。
“這腦子還是人腦子嗎?這是人形歷史書啊!”
一青年有些發(fā)愣,喃喃道。
“浮玉橋如白龍臥波,全長90余米,穿過樓下,貫通兩岸。橋上有涵碧亭,橋下有涵碧潭、水月臺,橋南有翠微閣,遙相呼應(yīng)。”
白天雙手束在身后,最后一句話語落下。
“這不能是教歷史的吧?”
那小妮子已經(jīng)是有些懵圈,有些語無倫次的道。
“教歷史的怎么可能對古建筑研究這么透徹!”這姑娘的哥哥顯然也是被白天震撼住了,竟是不自覺的接著妹妹的話語說道。
‘轟!’
緊跟著,近百號人中響起轟動的掌聲。
“唉!”
“唉!等等我們。”
見到白天要登樓,大小姐趕忙拽著哥哥從人群將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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