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狐郁兮根本不理會龍悠然,而是看向小狐貍,壓低聲音嚴(yán)肅道:“跟我回去。”
“嗚嗚嗚……”
“不行,回去?!焙糍獾哪樕蝗魂幊亮讼聛怼?br/>
這是龍悠然第一次看到這個總是憂郁狀的六師兄發(fā)脾氣的樣子,龍悠然小聲問道:“小孔雀,小狐貍剛剛說什么?”
孔雀湊到龍悠然耳邊道:“它說它要做你的契約獸,不想回去?!?br/>
“嗚嗚嗚……”小狐貍一陣怒吼,但是怒吼無用,它的耳朵已經(jīng)被狐郁兮揪了起來,直接拎著走了。
孔雀在龍悠然耳邊小聲道:“小狐貍說它不要走,可是它好像斗不過你六師兄!真是奇怪了,我的修為現(xiàn)在明明比你六師兄高,而小狐貍一爪子就能彈飛我,為什么在你六師兄面前卻沒有還手的能力?”
龍悠然搖了搖頭,她沒有去阻攔六師兄帶走小狐貍。
直到六師兄和小狐貍都離開了,孔雀好奇問道:“主人,你為什么不阻止他帶走小狐貍?”
“小狐貍之前不是說過,它想要做的,六師兄無法阻止嗎?它如果真的想要做我的契約獸,還會回來的,它如果不愿意做我的契約獸,我阻止他們離開也沒用的?!?br/>
龍悠然繞著紫龍鼎轉(zhuǎn)了一圈,長嘆一口氣:“器靈到底在哪里?”
“主人,你師父平時是如何啟用這個紫龍鼎的?”
“不清楚,平日里師父很少用紫龍鼎?!?br/>
“連火都無法生,這個真的是煉丹爐嗎?”孔雀也饒著紫龍鼎轉(zhuǎn)了一圈。
此時,紫龍鼎居然微不可查的動了動,與此同時,孔雀冠上的火焰也閃動了一下。
孔雀并未注意到這一切,而一旁的龍悠然卻瞇起了眼睛。
“小孔雀,你說用你頭上那把火燒一燒它會不會有用?”
“我頭上的火又沒溫度,只是擺設(shè)!”孔雀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它總覺得主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很不善!預(yù)感很不祥!
“來吧,到紫龍鼎下蹲著,用你的腦袋頂著鼎!”
蹲在下面頂著鼎?孔雀不情愿的搖頭道:“主人,這樣沒用的?!?br/>
龍悠然笑呵呵的招招手道:“不試試怎么知道沒用?乖乖聽話是契約獸應(yīng)該做的,你不會這么快就忘記我對你的恩賜了吧?”
“恩賜……”孔雀再一次后退。
“你身上的修為可是我給你的哦,我可以隨便弄一個丹藥讓你恢復(fù)修為,也是可以有辦法隨便弄一顆丹藥把你的修為再廢了的?!饼堄迫徊[起危險的眼睛,“小孔雀,你確定不乖乖聽話過來蹲著?”
孔雀立刻耷拉下腦袋,像一只斗敗的公雞,苦兮兮道:“主人說什么是什么,我聽話就是了,這樣蹲著嗎?”
“不錯,乖乖蹲著,頭頂好,對著紫龍鼎底部中心?!?br/>
就這樣過了一個時辰……
龍悠然散步回來,看到小孔雀顫顫抖抖著兩條腿,指指點點道:“都筑基期巔峰了,蹲一會兒就不行了嗎?繼續(xù)蹲著,要知道馬步穩(wěn)才有前途!”
龍悠然又出去散步了。
小孔雀苦兮兮的望著龍悠然離開的方向,沒有偷懶,繼續(xù)蹲著,用頭頂火燒著紫龍鼎。
又過了一個時辰……
龍悠然提著一籃子飯菜回來,看到小孔雀乖乖蹲著,滿意的扔過去一只類似雞腿的東西,“吃吧?!?br/>
孔雀吸了吸鼻子,立刻欲哭無淚:“主人,這是孔雀腿?”
“孔雀腿嗎?這是齊大叔給的。”龍悠然聳聳肩,大口咬著肉道:“味道不錯,你也吃點,不錯的?!?br/>
“我不吃同類!”孔雀堅持道。
“只有這個,不吃就挨餓吧?!?br/>
“我自己出去找吃的!”
“這可不行,你起碼在這里蹲一日一夜才行。”
聞言,孔雀差一點就哭出來了,兩個時辰它就已經(jīng)感覺虛脫了,一日一夜?主人是在玩我嗎?
“主人,我的火根本沒用啊,為何我還要蹲著!都兩個時辰了,紫龍鼎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就算我再蹲一日一夜,紫龍鼎也不會有反應(yīng)的!”
“鳳凰火燒紫龍鼎,真的沒有用嗎?”龍悠然瞇眼邪笑道:“我可不信!”
“主人,你到底葫蘆里埋著什么藥?告訴我吧?”孔雀苦哈哈道:“你若告訴我,我也能安心的蹲上一日一夜,若是你不告訴我,我覺得自己沒那個動力??!”
“時候未到!”龍悠然再一次離開,出去散步了。
小孔雀欲哭無淚,肚子餓得咕咕叫,看著眼前的一盆孔雀肉,嘴饞的難受,但還是忍著,它絕對不吃同類。
龍悠然站在綠草地上,看著彎著腰除草,背影強(qiáng)壯的男子,好笑道:“齊大叔,你每日除了除草,能不能干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悠然覺得什么是有意義的事情呢?”說話之人依然彎著腰除草。
“比如追師父??!”龍悠然眨了眨眼睛,壞壞笑道。
“有些人,默默守護(hù)便是最好的追求方式?!闭f話之人依然彎著腰除草。
龍悠然撇撇嘴,不滿道:“齊大叔,和別人說話,你卻總是只干自己的事情,這樣很不禮貌?。e除草了,我們聊聊天,我教你怎么追師父,你那套默默守護(hù)的計策絕對是沒用的,如果有用,你早就追到師父了,都那么多年了,你都沒有追到師父,這說明這套理念對于師父沒有用!”
聞言,那人輕輕的笑出聲音來,那聲音很溫和很儒雅。
他漸漸的直起腰,那一張俊美的容顏在陽光下顯得極為溫和,他身穿一件白色的長袍,黑色的腰帶,黑色的鞋子,長長的墨發(fā)到腰際,帶著一些慵懶的氣息,整個人穿得簡單,但卻有一股子說不出的儒雅和高貴的氣質(zhì),仿若是從水墨畫中走出的人。
“悠然,你年紀(jì)小小的,操心的事情似乎多了一些了,我和你師父的事情不是你能夠想明白的,我能做的只有等待和默默守護(hù)?!?br/>
他微微的笑著,很溫和,看上去三十出頭的年紀(jì),給人一種穩(wěn)重的感覺,看著龍悠然的眼神,就仿佛看著自己的孩子,很慈祥和藹。
“我的確不知道你們以前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但是我覺得人要向前看。”龍悠然突然壓低聲音,低低道:“師父要的不是守護(hù),而是能夠幫她走出過去的力量,你若永遠(yuǎn)站在原地默默等候,她也會永遠(yuǎn)站在原地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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