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所言有理。”
垂頭思索了一番,良久,皇帝終于抬起頭來,略微向后靠了靠,皇帝有些疲憊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可以說,同木凌風(fēng)一樣,他只考慮到了事情的前兩點,本以為此事一出,決定權(quán)會是在楚將軍身上,那么這樣雖然難,不過卻還可能有挽回的余地。
不過太子這番話一說,卻把局面分析的更加透徹,原來,到頭來,這件事的決定權(quán)還是在鳳漆墨的手里。
皇帝有些無力,又有些疲憊,如今鳳漆墨的勢力本就在不斷加大,以后若是再添了一個楚霸天?
罷了罷了,都是自己作的孽。
不過,鳳漆墨,朕自認(rèn)為待你鳳家不薄。
“父皇,再想想,或許事情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看著皇帝一下子好像蒼老了好幾歲的樣子,云傾陌有些擔(dān)憂的向前一步,沒錯,再想想,或許,還能夠想出辦法來。
不過,鳳漆墨卻肯定不會給他們喘息想辦法的時間,明天,明天他定就會有所行動。一晚上的時間想要扭轉(zhuǎn)乾坤,這著實有些難度。
不過,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就一網(wǎng)打盡。換了是他自己,也會這樣做的。
云傾陌抬頭看著前方,眼睛微瞇。
鳳漆墨,不管是在嫣兒那方面還是在朝政這方面,你果然是個強勁的對手。
那以后,咱們便來比比吧,到底誰才會是最后的贏家。
“罷了,朕走了,太子早些歇息吧,凌風(fēng),跟朕一塊走。”
擺了擺手,皇帝自位上站起來。轉(zhuǎn)圜的余地?太子這是在安慰他了,既然做好了準(zhǔn)備,鳳漆墨又豈會再允許事情有所改變?
不過今天,對于云傾陌,皇帝卻是很滿意的,太子現(xiàn)在便能有如此見解,并能把事態(tài)分析的如此透徹,他也算是欣慰了。
走過云傾陌身邊的時候,皇帝拍了拍他的肩,又看了他一眼后,便大步離開。
那一眼,包含了一個父親對子女成才的欣慰,也包含了一個國家統(tǒng)治者對其繼承人的期盼。
叫上木凌風(fēng),皇帝就朝東宮外走去。
對著兩人的背影,云傾陌一揖到底。父皇對他的期盼他看到了,姨夫眼中對他的贊賞,雖然被隱藏在那始終冰冷的黑眸后,但是他也看到了。
所以,不會讓你們失望。
一路往前行,宮人便也跪了一路,看著兩側(cè)都恭恭敬敬的沖他行禮跪拜的宮人們,皇帝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這便是帝王,所有人都要匍匐在你的腳下。
鳳漆墨,是不是因為你也想要讓所有人都臣服于你,所以你才要如此跟朕斗。
不過,漆墨啊,你不知道,在這高位之上,除了至高的權(quán)勢之外,還有的就是無數(shù)的責(zé)任。
在所有人都匍匐在你腳下的同時,你便注定只能與寒冷相伴。
帝王,從來都是孤獨的。
“凌風(fēng)啊,云國…要變天了?!?br/>
停下腳步,皇帝抬頭看了看天,天空中繁星點點,想必,明天又會是一個好天氣。不過,這云國的天…卻是要變了。
“皇上,太子爭氣。”
同樣抬頭望著天,木凌風(fēng)仍是一臉的冰冷。
云國要變天了,不過索性,云國的太子還算爭氣。
鹿死誰手,還是一個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