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恒從來就沒有讓我失望,教書的先生也都在我面前,不止一次的夸獎著俞恒的聰穎和乖巧。這讓我的心中也寬慰了不少,至少這個孩子沒有因為失去額娘,而失去了自我,他愿意上進,愿意讓自己的往前走。
今日晚膳之后,俞恒將她這幾日先生教他的一幅水墨畫交到了我的手中,我不禁感嘆道:“恒兒,這是你畫的嗎?”
“額娘,兒臣這幾日跟師傅剛學了幾次,特地畫上幾幅畫,給額娘看看的。”
我仔細看著俞恒的這幅畫,不禁說道:“恒兒,你這話中的假山庭院,正是現(xiàn)在的這個季節(jié),那一抹海棠花將這幅畫的韻味,全部表現(xiàn)了出來,真可謂是山遙水遠遺墨間,彼岸花開意連連,行筆走墨書流年呀?!?br/>
“娘娘,這恒王子殿下話的好,你說的那句詩,也是極好的。娘娘和王子殿下,可謂是雙才。恒王子殿下這畫的景象就是,娘娘您殿中后院的假山庭園,可是這恒王子的筆下的宮殿后院,可是別有一番情調,奴婢真是打開了眼界?!笨∥踉谝慌孕τ挠现?br/>
“俊熙,你說恒兒,畫的就是本宮的殿內的后院?”我不禁多問了一句。
“回額娘的話,兒臣畫的正是殿內的后院,榮辛哥哥帶我在這殿內轉了好些日子,說后院里有蜻蜓兒,兒臣蜻蜓倒是沒有見到幾只,倒是在哪里畫上了幾幅。”
俞恒那么高的藝術造詣,然我很驚喜,而他一個小小孩子,能把周圍的警務,觀察的那么細致入微,連我這樣一個大人,也自嘆不如,我對俞恒夸贊連連,“恒兒您的畫藝真的極好的,本宮很是欣慰。恒兒,你的這幅畫,額娘可就是收藏起來,你以后有好的畫,就送給額娘?!?br/>
“額娘您要是喜歡,兒臣一定經(jīng)常能送您”
現(xiàn)在只要是晚膳之后,我與俞恒總是會討論詩書和作畫,自從俞恒來到我的生活之后,我在這澤雅殿的日子,似乎不是在熬,而是一天天的在度過了。
俞恒回了寢殿歇息,俊熙走進來準備給我沐浴更衣,“娘娘,你這些日的情緒好多了?!?br/>
“本宮想著,這大概都是因為俞恒在我身邊的原因。這宮中的日子,似乎不那么難過了?!蔽矣懈卸l(fā)。
“娘娘,你現(xiàn)在知道原因,這宮中的女人,為什么都那么渴望著一個孩子了,因為孩子像是一個希望。娘娘,您看俞恒王子不是您的親骨肉,他都能這樣的影響著你的生活,您說,要是您有一個一兒半女的,娘娘,我們這澤雅殿,會不會格外的熱鬧。”俊熙伸著小腦袋,滿帶笑意的說著。
“俊熙,你的嘴皮子,真是越來越溜了,你現(xiàn)在也來催本宮要孩子,你還真是繼了惠妃姐姐的”我的話說道這里,心中的那一份的酸楚,忽然又被打開。因為之前,惠妃娘娘也一直是很關心我的生皇子的問題,也只有惠妃可以真心真意的為我好。
俊熙見我臉色不好,估計是又提到了惠妃,她連忙跪在我面前:“娘娘,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好了,俊熙,你起身,你本就沒有什么過失,只是本宮想到了惠妃姐姐,畢竟有些感慨,惠妃姐姐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月有余,皇后娘娘那里本宮是不指望了,現(xiàn)在本宮的身子和情緒,也都基本上好的差不多,這接下來的,本宮一定要好好的查一查,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俊熙有些擔心的問道:“娘娘,那您就要直接和玉靜側妃談一談這件事情了。”
我輕輕的取下我頭上的玉簪,這才開口說道:“談?俊熙,你覺得玉靜,現(xiàn)在還有任何的資格,和本宮談嗎?本宮一定會找到合適的機會,和玉靜當面對峙,就算找不到一個明確的證據(jù),本宮也要玉靜付出代價?!边@是我第一次,對玉靜的態(tài)度,那么的決絕,這件事情其實已經(jīng)明了了大半,玉靜以及玉靜身邊的婢女,在那夜的晚宴上,反常的行為,都讓我對她失去了信任。
我和俊熙說話說道一般,晟德輕聲的進去我的殿內,她在的耳邊說道:“娘娘,元祥公公在外面等候?!?br/>
元祥公公就代表杰王子的,所以這是杰王子在邀我,“娘娘,奴婢給你更衣。”
“慢著,俊熙,你去看下俞恒是否睡了,畢竟這澤雅殿,現(xiàn)在已經(jīng)住上了俞恒,本宮也不能這樣毫無忌憚的就這樣出入?!?br/>
“好的,娘娘,奴婢這就去看一下俞恒王子是否入睡?!笨∥踯b手躡腳的走出了寢殿,不一會兒,就來復命,“娘娘,俞恒王子已經(jīng)睡了?!?br/>
這是我才命令俊熙給我更衣,“娘娘,這邊請?!标傻聨襾淼搅藵裳诺畹钠T,我上了元祥公公準備好的轎攆,就前往老地方去找杰王子。
這說來我和杰王子已經(jīng)有兩月的時間,沒有單獨見面了。這件事情發(fā)生以后,我也是身心俱疲,杰王子似乎了解我的一切,沒有打擾,只是送來了一些補藥,讓我好好的補一補身子。
我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偏殿之中,那明晃晃的燭光,讓我的心頓時充滿了希望。我走進了偏殿,而杰王子在已經(jīng)在殿內等候,“澤諾,我以為你不會來見我?!?br/>
“俞杰,你多慮了。”我的話音剛落,杰王子的就緊緊的擁我入懷,這樣熱情且曖昧的見面方式,讓我有些不習慣。
“澤諾,你在宮中這些時日發(fā)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心里有苦說不出,我只能這樣好好的抱著你?!苯芡踝咏褚垢裢獾臏厝幔乙渤两谶@樣的溫暖環(huán)抱之中。
“俞杰,你就這樣抱著我吧,這些日子,我總是沒有一夜是睡的安穩(wěn)的。”我依偎在杰王子的肩頭上輕聲說道。
“澤諾,我早就想這樣抱著你,無奈,這段日子,宮中的風聲太緊,而我也知道你,根本沒有心情,來見我。”
我淡淡一笑,“俞杰,我發(fā)覺你現(xiàn)在格外的會找借口,明明就是你不來找我,何來我不想見你?!?br/>
杰王子可是連連叫屈:“澤諾,你這樣說,可就是冤枉我了。我三番五次的給你送了補藥,你可是都沒有出你的寢殿門?!?br/>
“好你個俞杰,我的宮里的情況,你都了解?!蔽也唤陀峤芏纷鞄拙?。
“澤諾,這都是我聽晟德說的,澤諾,我懂你,我知道這個時候,你只想一個安安靜靜的待著?!苯芡踝诱f完,對我深情凝視。每次杰王子用那深邃的眼眸,看向我時,那眼眸之中的力量,仿佛能把我吸進去一般。我知道這種感覺,叫做沉醉。
“俞杰,我現(xiàn)在好多了?!蔽逸p聲說道。
“我知道,所以今夜我才想見見你,澤諾,你就在我的懷中,美美的睡上一覺,我的懷里只給你溫暖,你不要有任何的擔心”杰王子說完,就讓我靠在他那寬大的胸膛上,我不想多言語,只想好好的珍惜這樣的溫暖。杰王子貼心的將自己的衣袍,披在了我的身上,頓時間一副熟悉的氣息將我包圍著,我感到了溫暖和安穩(wěn)。而杰王子只是默默的注視著我,“澤諾,好好睡一覺,一個時辰之后,我叫你”
我微微閉上了眼睛,四周的一切都是那么安靜,燭光閃閃,而我的眼前,只有杰王子那一張,英俊溫暖的側顏,我真的是放空了自己,無論是身體還是意識,我都是格外的放松,一點點的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