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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干狠狠干晚晚干 惡趣味塔里

    【108】惡趣味

    塔里的居民終究覺察到了氣氛的不同尋常,兩個能源大亨一個在家門口被人槍擊,另外一個在鬧市區(qū)被掀掉頭骨,來回逡巡的機甲部隊更加讓局勢變得緊張。雖然電視上的相安中將一再強調機甲部隊只是配合塔里警方維持治安,民眾卻還是覺得山雨欲來。

    相風趕到了張氏能源大樓,一棟可與櫻井大廈媲美的鋼筋混凝土建筑。機甲部隊封鎖了大樓,進出不允。

    “張霖遇襲身亡,應張家第一順位繼承人張衛(wèi)請求,塔里安全部隊將接手張氏能源的護衛(wèi)。”全副武裝的軍人出現,驅除了一切張氏能源的私有護衛(wèi),一切井然有序。

    相風跳下機甲,環(huán)視著迅速進入角色的軍人和大廳里有些驚慌的張氏員工,戎裝上的中尉肩章很是打眼?;蛟S在有些人眼中,相風只是那個時常開著特牌車的相安中將之子,和塔里那群四處游蕩的公子哥沒有什么不同。

    然而,相風即便和張家子那群人喝得爛醉,也明白自己是誰,在做什么,又在追求什么,不是誰摸得了女人屁股就能操縱機甲的,作為一個二十三歲的中尉機甲師,相風自有鶴立雞群感。頂樓,張霖平日議事之處,視野開闊,似乎有錢或是有權的人,都喜歡這種俯視一切的感覺,張霖如此,櫻井家的“枯山水”亦如此。

    “誰來告訴我,張家在塔里都有什么?”相風推開議事處,一群張氏高層無法相信,先前急著去接兒子的家主居然就這樣死去,至于少主對軍方的委托請求,誰又敢問真假?

    十分鐘后,相風下樓,跳上機甲,張家流動資金已被監(jiān)控,那是一個對整個塔里來說都不菲的數字。加工后足夠塔里部隊半年能耗的晶元儲備,相風必須第一時間拿下。至于張家子,讓他繼續(xù)傻x吧,等到一切在握,相風甚至還想動一動櫻井家,櫻花之女,也許有可能成為自己豢養(yǎng)的寵物,聊以助興。

    為了保證不出紕漏,相安帶領著一隊機甲部隊先行前往,同時通知后勤部隊能源管理處準備緊急接管,十二人的一個機甲編隊打頭陣,足夠了。

    就在相風操縱機甲啟動之前,塔里防區(qū)巡邏的機甲中,有一些機甲以各種手段脫離了巡邏小隊,開始秘密在市郊集結,靠近張家倉庫方向,這群本就是相安部隊的機甲師完全沒有障礙地避開了各方注意力。

    一共十五臺機甲,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觀察者。也是在接到查干的命令后,他們才知道將要面對什么,即便這次伏擊會讓他們死去。相安對塔里管控極嚴,縱然埃布里謀劃多年,也不可能就憑觀察者就能里應外合取塔里,亂局之中,這十五臺機甲是能夠調動且不會引起懷疑的戰(zhàn)斗力量。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擊殺相風。

    觀察者脫離原來隊伍后第一時間切斷了與相安部隊的聯系,這十五臺機甲的自動定位,會讓參謀本部洞悉他們的集結和可能目標。

    相風正懷揣著對局面的無盡掌控欲和滿足感,帶領著機甲編隊奔向張家倉庫,渾然不知就在他掌控之下的塔里,有兩只機甲部隊都想擊殺他,還有一個躲在“枯山水”里的貪狼道爾,也盯住了他們父子。

    此時的倉庫,二十人的天擎先遣隊,加上洛陽,已經適應了機甲,進行著行走跳躍瞄準的基本操作。

    “你確定那個叫什么風的會來?”鐵頭在頻道里問道。

    “恩?!甭尻柨隙ǖ?,從踏入塔里的那一刻,他做的所有事似乎都沒有什么章法,正如鐵頭所說,只不過是吃喝玩樂加泡妞罷了??陕尻柡芮宄约鹤雒恳患碌哪康模嚓P人會有的反應,對局面會造成的影響。

    沒有為什么,事情大體按照他的思路發(fā)展了下去,這種對人心的揣度,對局面的把握,對趨勢的掌控,不過就是諾頓將軍筆記上那些活生生的推演,一言以蔽之,全局觀。特事局給了洛陽一切便利、大概劇本、目的,洛陽做的只是在特事局的協(xié)助下把過程豐滿起來。

    站在洛陽的角度,他覺得相風要來,相風就會來,就這么簡單。師從諾頓,不止一遍的翻看那本筆記,洛陽現在的思維風格開始有些和諾頓相似,謀定后動,一擊必殺。他比諾頓將軍還多了一個,更有攻擊性。

    索羅也曾經有過和鐵頭一樣的疑問,不過想起了和洛陽認識以來這個小子身上發(fā)生的事情,索羅很明智地選擇了相信。他現在最慶幸的是剛才和洛陽的交手只是淺嘗輒止,終于還是保持了對洛陽的“全勝”。

    相風到了,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tài),一臺機甲開啟了外擴裝置,同樣在張氏能源大樓的那一句套話,卻只看到了依舊緊閉的倉庫大門。

    臨門一腳,豈能退卻?突擊機甲右臂投射出幾枚工事雷,幾聲轟響之后,倉庫門開,一臺機甲一馬當先沖了進去。

    “后撤!”相安在頻道內大喊,他覺得很不對勁,環(huán)視周邊,張家倉庫沿山體而建,兩面環(huán)山,一面開口。如果現在有人用機甲部隊封住出路,也許只是幾枚導彈,就能撂倒一臺機甲。

    雖然相風不認為會有敵對機甲出現,但是多年養(yǎng)成的警覺還是讓他眉心發(fā)跳,小心沒有壞事。畢竟雖然機甲可以通過附帶系統(tǒng)實施空降,卻不可能真的像裝甲戰(zhàn)機那樣騰空而起。

    “咚!”當頭的機甲就像是全力奔跑的兔子,突然挨了一悶棍,即時爆機,回到了幾乎零件狀態(tài)。

    “哈哈,聯邦機甲也是你們會用的?”鐵頭駕駛著雀豹沖了出來,貼上了一臺機甲,近身機甲雀豹加固的合金拳頭一下砸在了機甲頭頂,如同敲著一面破鑼。從長源被調離就再也沒有摸過機甲,每天只是在倉庫吃喝拉撒,閑得發(fā)慌。接近三對一的比例,鐵頭壓根就沒有想過用雀豹的遠程武器,近身格斗,**裸地挑釁。

    鐵頭要讓這些塞疆人明白,他才是有資格玩聯邦機甲的人。

    相風其實是個人才,他畢竟有了警覺,看到兩面蜂擁而至的機甲,完全不同于塔里機甲部隊的涂裝,相風試圖第一時間聯系上父親。雖然不知道這些陌生機甲是怎樣進入塔里,相風相信,埃布里動手了。

    相安此刻早已身在塔里警備司令部,安排著部隊的防御,軍用太空周轉站,艦隊已經蓄滿能量升空,地面防空火力全開,機甲部隊在塔里市區(qū)及周邊逡巡。這些預備,只是為了防范可能不請自來的埃布里軍隊。相安安靜地看著光幕投射的塔里防區(qū)圖,如果一切順利,這里將真正屬于他,而不只是作為埃布里軍政府稅收官的存在。

    參謀沖了進來,沒有敲門,極少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相安突然有些驚疑不定。

    “將軍?!眳⒅\面色沉重:“相風中尉急報,查干動手了?!?br/>
    相安霍然起身:“具體情形!”

    “半分鐘前,相風中尉聯系上參謀本部,只說了這句話?!眳⒅\沒有說下去,相安卻知道他的意思,抓住桌角的手臂青筋暴露。

    “最后方位。”相安往外走,參謀連忙快步跟上。

    “相風中尉奉命前往查封張家倉庫,還通知了后勤能源處準備接管,最后能確定的機甲定位點,就在張家倉庫附近。”

    “調集離倉庫最近的機甲部隊增援。”相安轉身,看著參謀:“全軍進入戰(zhàn)爭狀態(tài),封鎖塔里對外聯系,有敢于進入塔里的一切戰(zhàn)斗部隊,一律擊殺。”相安的手微微發(fā)抖,決定親自去張家倉庫,相風是他做這么多事唯一的目的,如果相風有不測,他將傾其所有,也要埃布里陪葬。如此嚴密的防守下,埃布里居然還能將機甲部隊送入塔里,相安對這個老同學此刻真正有了一絲驚懼。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塔里變局,自相安始,必須由他相安終。

    此時的相風,機甲早已報廢,只能讓機甲倚靠著山體坐下,能發(fā)出的攻擊都已發(fā)出,卻沒有造成對方多大損傷。從一開始其他機甲對他的拼死保護,就讓天擎看出來了身份,特意留到了最后。很難讓人相信,遍地的殘骸,就是先前那些志得意滿地收攏張家產業(yè)的相風機甲部隊。

    看著圍上來的機甲部隊,相風嘆了口氣,埃布里居然有這樣的機甲部隊。相風卻很清楚,即便人數占優(yōu),也很難敵得過眼前這支機甲部隊。憋了太久的天擎,讓相風看到了什么叫摧枯拉朽。天擎很難理解洛陽這種貓戲耗子的“閑情逸致”,居然還留下一個相風。

    相風打開駕駛艙門爬出來,臉上的神情倒鎮(zhèn)定了下來,

    “我是塔里警備司令相安之子,中尉相風?!?br/>
    “我知道。”洛陽打開外擴。

    相風皺眉,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我要求見埃布里元帥?!毕囡L整理好軍服:“我身為塞疆軍人,奉命整頓塔里治安,不知何故受到查干部隊攻擊?!彼琅f認為眼前的機甲部隊屬于查干,只要命還在,一切都可能有轉機。

    “我也想見他。”洛陽話一出,天擎在頻道里笑開。

    “惡趣味。”娘娘腔插了一句話。洛陽不否認自己的惡趣味,相風即便在人前隱藏得再深,洛陽也能看出些東西,此人絕非善類。布局謀劃了如此之久,還不讓逞些“口舌之利”?

    相風面色劇變:“你,你。”他終于想起了這個熟悉的聲音,可是這個聲音不應該出現,張衛(wèi)此刻應該在酒店里,而張家子也不可能是什么機甲師。

    “張衛(wèi)!”相風很艱難地喊出了這個名字。

    “堪薩聯邦,洛陽?!?br/>
    相風面若死灰,洛陽的這句話不是對他問話的否定,而是一種肯定,讓他一下子思緒被抽離的肯定。他無法再通知父親,不只是埃布里,堪薩聯邦早已介入。那個這些日子出盡洋相的吸毒子,不過是一個堪薩的機甲師罷了,所有看似荒唐的行為,卻一步步將眾人引入了圈套,好謀劃,好手段。想著這些天對吸毒子的鄙夷,相風臉色有些蒼白。

    “佩服?!毕囡L嘆了口氣,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