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警惕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道:“你在上前一步,小心人頭落地!”
富海聽到他的話一臉的不屑,十分的狂妄自大,根本就沒有把面前的雅情放在眼里。
“哪里來的莽撞小子,也不睜開眼睛看看爺是誰?敢說這么不知深淺的話!”他細(xì)細(xì)打量面前的雅晴,一臉的不悅,瞧著他這面容跟那位俊俏公子還是有些差別。
但是也是面色英氣,身姿也更加挺拔,小麥膚色襯的十分健康,反而有一種獨到的美感。
宋錦妝直都在旁邊密切瞧著這兩個人之間的動作,發(fā)現(xiàn)這紈绔眼神有些不對,就知道對雅晴也動了不好的心思。
他還真不挑,是好看的都喜歡,就是也不瞧瞧自己是個什么德行。
宋錦妝攔了一下雅晴,自己往前走了一步,她也是實在怕雅晴做出格的事影響了今天晚上的計劃,就以她這烈性子恐怕是要把這紈绔給大卸八塊了。
雅晴有些猶豫看了宋錦妝一眼,她還是擔(dān)心這人碰到自家的小姐,她可不想讓這樣惡心的人碰到她家小姐。
宋錦妝微微一笑,看著面前的富海說道:“這位公子還真是臉皮厚,前面剛剛調(diào)戲完人家小姑娘,現(xiàn)在就又威脅恐嚇本少爺,也不知道這是誰教你的規(guī)矩?難不成是王大人……”
王大人!富海一驚,這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面前的這位是王大人府上的?瞧著卻也不想,一臉的廉潔正直樣子,那估計就是王大人身邊的人物了,要不然也不會說這樣的話。
他心中嘀咕,說出來的話也就跟剛才大不相同,若真的是王大人身邊辦事的,那就不能夠得罪了,這可是不像是那個舞姬,不過就是個玩物,長的有幾分姿色但是也不是只有她一個人。
只要是自己在王大人面前立了功,就是討要她,王大人也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給他了。
想到這里他就把自己剛才那點不愉快的情緒給勸明白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不知道這位公子怎么稱呼,若都是為王大人辦事的人 咱就不相互為難,畢竟我們都是一家人?!?br/>
這變臉的本事也是無人能及,宋錦妝不禁心中感嘆,這姚村里還真是有不少像這種以王傳福為首的,虛偽趨炎附勢的小人。
“我們并不相熟?!彼五\妝知道這個時候多說無益,所以越是少說越是能讓他自己想著,轉(zhuǎn)身就要上樓。
“公子可是住在這鴻福酒樓?”
“若是尋仇就盡管來?!彼穆曇粲朴苽鱽?,如堅冰插入他的脊髓,讓他不寒而栗,望而生畏。
雅晴看著自家小姐的做法,不懂但是也沒有二話,總歸是有道理的。
宋錦妝來到了樓上,其實剛才的一切都已經(jīng)讓徐珩之盡收在眼底。
“主子……”
真一正要說話,徐珩之伸出手一攔,不讓他繼續(xù)說話。
“叩!叩!徐公子,我們家公子找您有事談?!毖徘绻首鞔謫〉穆曇魝髁诉M(jìn)來,真一抬頭看他,他點頭。